第2章 扎心了老铁（1/2）

“爸爸，我能进去吗？”

千仞雪的声音把他从思绪中拉回现实。

“叫我叔叔就好了，你……你先进来吧。”

千仞雪迈着小短腿走进屋，并好奇地东张西望。

“这房子跟我家的浴室差不多。”

闻言，千寻疾一口老血差点喷出。

这间出租屋是一房一厅带阳台，大概四十平米出头。

现在被千仞雪一说，扎心了。

“咳咳……家里有点乱，要喝水吗？”

“要。”

千仞雪很自然地走到沙发前，双手撑着沙发垫爬了上去，两条小腿悬在半空晃悠着。

那姿态太过自然，像是在自己家一样。

千寻疾转身去房间拿起水壶倒水，脑子里还是一片混沌。

千仞雪今年看起来大概五六岁，也就是说，如果她真的是他的女儿，那么比比东怀孕的时间应该是在高中毕业之后不久。

可是他和比比东高中毕业之后根本没有任何联系啊？

他连联系方式都没加，毕业之后直接人间蒸发，怎么可能……

除非……

他的手一抖，水差点洒出来。

“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

千寻疾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这件事有太多疑点，不能光凭一个小女孩的一句话和一张照片就下定论。

他端着水杯走回客厅，把水放在千仞雪面前的茶几上。

“那个，小雪……你妈妈……是做什么的啊？”

“你去问妈妈就好了。”

千寻疾嘴角抽了抽：“我上哪问去？”

“我可以带你去找啊。”

千寻疾沉默了片刻，说道，“算了，我还没准备好。”

他确实没准备好，这一早上信息量太大了。

千仞雪“哦”了一声，她安静地坐了一会儿，然后从沙发上滑下来。

“爸爸，我想上个厕所。”

千寻疾下意识地纠正：“叫叔叔……”

“爸爸，厕所在哪里？”千仞雪完全无视了他的纠正

千寻疾被她看得败下阵来，无力地抬手指了指：“那边。”

千仞雪顺着他的手指看了一眼方向，然后朝厕所走去。

千寻疾坐在沙发上，总觉得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被自己遗忘了。

什么事呢？

他皱着眉头想了三秒钟，目光不经意地扫过茶几角落的手机。

屏幕是黑的，他随手按了一下电源键。

08:40。

“我操！”

新公司九点上班！今天是入职第一天！

从千仞雪进门到现在，他满脑子都是比比东和女儿的事，完全把上班这件事抛到了九霄云外。

千寻疾在客厅里疯狂地转圈。

外套呢？

外套在哪里？

他记得昨晚挂在椅背上，现在椅子上堆了一摞脏衣服。

他冲过去翻找，把那堆衣服刨得满天飞，终于在底下抽出了一件深蓝色夹克。

随后，他一把捞起沙发底下的那只鞋，单脚跳着往脚上套。

厕所门“咔哒”一声开了，千仞雪从里面走出来。

她看到千寻疾满屋子乱窜，歪了歪头，“爸爸，你怎么了？”

“上班了！迟到了！”

他一边扣衬衫扣子一边往门口冲，扣了两颗发现扣错了，又狼狈地解开重新扣。

“上班有什么好慌乱的，妈妈上班经常慢悠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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