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你插多深我都接着(1/2)
安莫奈像没听到,胳膊机械地往裤子上戳着,戳了上百下,手都酸了……
那条裤子千疮百孔,不像样子。
直到门被佣人用备用钥匙打开了。
彼叔冲进来,身后跟着赫连烬——他已经穿上了温知意做的那套西装,深灰色衬得他肩宽腿长,冷峻得像一尊石膏像。
他的视线越过安莫奈,直直落在地上那条满是破洞的裤子上。
彼叔也看见了,倒抽一口凉气:“我的姑奶奶,你何必跟一条裤子过不去……”
“本来就是一堆廉价的烂布……像某些人廉价的真心一样,戳烂也不可惜!”安莫奈扔下美工刀,弯腰把烂裤子捡起来,当着他们的面,丢进了角落的垃圾桶里。
金属桶壁“咣当”一声闷响,像一记丧钟。
她背对着他们站着,肩膀在微微发抖:“好了。现在你身上什么都不剩了。干干净净的,去当你的新郎吧。”
赫连烬盯着她的背影,喉结上下滚动了一轮,眼底有什么东西在拼命往上涌,又被他一寸一寸压回去。
他的手指在西装裤缝边上慢慢攥紧,指甲掐进掌心,用了全身的力气才没有上前一步把她从垃圾桶旁边拽回自已怀里,把她按在胸口说“别闹了”。
“安小姐,你气性还是这么大,真是被少爷惯坏了!”
安小姐平时娇娇弱弱的,发起脾气来没人能镇得住!
“没关系,反正这个别墅很快就要换新的女主人了,她脾气好,你们所有人都开心——让开,挡我的路了!”安莫奈一把推开彼叔,走了出去。
“少爷,你看看这……”彼叔叹了口气,弯腰把垃圾桶里那条烂裤子拿出来,他知道少爷有多宝贝这条裤子,这安小姐简直是往少爷的心窝子上捅啊,“这都烂成啥了,抹布都没这么烂的,就算是修补——裁缝都无处下手啊?”
几十上百个洞?这条裤子就没一个好地方,稍微使点劲都要破成一块块的了。
安莫奈进了书房,关门的声音很轻,像什么碎了之后,连响声都舍不得给人听见。
隔着门,隐约能听见她蹲在房里,很小声很小声地哭了出来。
那声音又细又碎,像一只受伤的小兽独自在洞里呜咽,不敢叫太大声,怕引来猎人。
赫连烬隔着门站在外面,表情绷着,她哭的每一个颤音都像在他肋骨上剐过。
他想伸手去推那扇门,指节抵在冰凉的木面上,却久久没有用力。
他就那么站着,像一尊失了魂的雕塑,浑身的气力全耗在克制自已不要弯下腰去。
彼叔摇了摇头,在心里说:安小姐,你是知道怎么要少爷命的。
……
安莫奈咬着唇哭了一会,突然想起什么。
她擦着眼睛走到玻璃展示柜前。
里面没有珠宝,全是破烂。
一只蝴蝶结发夹,她小时候戴的,后来丢了。怎么在他这儿?
一块彩色的鹅卵石,他第一次带她去看海,她捡了最好看的一块塞给他,说大海送他的。
一张发黄的创可贴,上面歪歪扭扭写着“莫奈”两字——他手受伤,她哭着给他缠上去的。
一片压干了的四叶草,她找到的,说要把全世界的幸运都给他。
一幅蜡笔画,她画的,火柴人牵火柴人,大的短头发,小的扎辫子,她说这是我和烬哥哥。
一张宝丽来照片,他们第一次一起拍的,她踮着脚比剪刀手,他低头看她。
一小截红绳,她给他编的平安绳,说戴在手上有好运气。她编完手指都勒红了。
一条染着血的小内内,她第一次来初潮,他说奈奈长大了,这是纪念……
……
好多好多,全被精心装在不同的展示架上,或裱框、或用玻璃瓶装着。
她的目光落在最顶上那罐糖——
她某次心血来潮,学着电视节目做的,硬得像石头,牙都能崩坏那种。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