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水冰儿：“我要追求自由！”（2/2）

……

而此时，雪长空已经走出了天水学院的大门。

他站在门口，回头看了一眼这座他生活了十年的地方，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

不舍，愤怒，悲伤，还有……解脱。

“十年了。”

他低声自语：“我在这里浪费了十年时间，给别人当了十年的嫁衣。”

“够了。”

天空恰好飘起了雪。

细碎的雪花纷纷扬扬地落下，落在雪长空的肩头，落在他的发梢。北风呼啸着掠过街道，卷起地上的落叶，发出呜咽般的声响。

街上行人匆匆，有人裹紧了大衣，有人撑起了伞。

只有雪长空，就那么慢慢地走着，任由风雪打在脸上。

奇怪的是，他一点都不觉得冷。

也许是寒冰髓武魂的缘故，这点低温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又或者，是心里的凉意盖过了身体的感知。

多年付出，宛如喂了狗。

他想起自己第一次见到水冰儿时的情景。那时候他们都还小，她才六岁，扎着两个小辫子，怯生生地躲在她母亲身后。

他那时候就想，这个小姑娘真好看，要是能娶到她就好了。

后来他真的娶到了，至少他以为是。

那些年，他拼了命地修炼，不是为了自己能变多强，而是为了能凝聚出更多的寒冰髓给她。

白天练，晚上练，练到魂力枯竭，练到头晕目眩，第二天爬起来继续练。

他看着她从一环升到二环，从二环升到三环，武魂从普通的冰凤凰蜕变成极品冰凤凰。

他比自己突破了还高兴。

可现在想想，真是可笑。

“自由……”

雪长空嘴里咀嚼着这两个字，忍不住笑出了声。

笑声在空旷的街道上传出很远，显得有些凄凉。

路过的行人纷纷侧目，看到一个蓝发少年在雪地里边走边笑，都觉得这人怕不是脑子有问题。

雪长空不在乎。

他现在什么都不在乎了。

“算了，也没什么好怨的。”他自言自语，“人家说得也没错，一个终身卡在十九级的废物，凭什么配得上五环魂王？”

他抬头看了看灰蒙蒙的天空，雪花落在他的睫毛上，模糊了视线。

“我确实是个废物。”

穿越十六年，混到这个地步，也是没谁了。

天大地大，他竟然不知道该去哪儿。

以前在天水学院的时候，每天的生活都很固定。早上起来修炼，中午吃饭，下午继续修炼，晚上给水冰儿凝聚寒冰髓。日子虽然单调，但至少有个奔头。

现在奔头没了。

“走吧，走到哪儿算哪儿。”

他迈开步子，朝着北方走去。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路上的行人越来越少，房屋也越来越稀疏。到最后，四周只剩下白茫茫的一片。

雪长空停下脚步，环顾四周。

白雪皑皑，一望无际。

寒风凛冽，吹起地面的积雪，在空中打着旋儿。

“这是……极北之地？”

他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天水学院本来就位于天斗帝国北部边境，再往北走，可不就是极北之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