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被调查十八代（2/2）

然后他忽然问了一句，是一个他想了很久的问题：“你吃了启迪浆果之后，接下来能研究出什么类型的变态植物？能打开基因锁吗？”

林越拧瓶盖的手停了一拍，然后继续拧上。

他抬起头，目光越过操场上正在收线的直播摇臂，看向远处钟楼的尖顶，“我也不清楚。不过回去好好整理一下脑子里的想法，说不定呢。”

李福没再追问。

他把手从背后放下来，换了个话题：“对了，禾芯集团第四个子公司出来了。叫禾灵有限公司，专门管启迪浆果和未来精神相关的变态植物。”

林越点点头，把矿泉水瓶搁回桌上，“好，我先回去了，李老还在等我做检查。”

他转身往操场出口走，走了两步又回头，冲李福挥了下手，“校长，下次别铺红毯了，太正式，我怕我走不直。”

回去之后，李老已经在楼下等着了。

便携设备全摊在长椅上，血压计、血糖仪、心电图贴片一字排开，王姨站在旁边，手里拎着新做好的营养餐，保温袋口冒出白气。

李老把听诊器按在他胸口听了很久，让他抬手抬脚做了几组简短的平衡测试，最后又翻了下他的眼睑看了看结膜颜色，才把听诊器从脖子上摘下来。

“还行，除了有点胃气上逆，没大事。”

王姨把营养餐推到茶几上，盯着他一口一口吃完，才满意地收走碗筷。

林越靠在沙发上，连手机都没翻，眼皮沉得像被人挂了砝码，没一会儿就歪在沙发扶手上睡过去了。

与此同时，国家机器的运转速度比他预想的还要快。

启迪灌木的秘密种植基地在发布会结束当天夜里就已经启动。

位置不在任何一张民用地图上，也不在任何一份公开的科研立项文件里。

林越移交的第一批药水和种植参数被专人专车送进深山，负责育苗的是一支从全军抽调出来的植物学专家，都是高级农艺师兼军队文职，签了足够厚的保密协议。

大棚里，第一排启迪灌木在温控灯的冷光下安静地挂着冰蓝色的浆果，每一颗都通体透亮。

浆果全部储存，一颗都不许私用。

所有有资格领取启迪浆果的科学家，航天发动机、半导体光刻、量子计算、核聚变、深海装备……每个领域列了一份名单，每个人的十八代全在被调查。

这件事由国安牵头，从户籍档案、学籍记录、出入境记录一直查到本人的人事档案，甚至连他们大学期间有没有挂科、有没有被处分、有没有发表过不当言论，每一个细节都不放过。

这一查不要紧，还真查出了几个藏在暗处的人，好在都不是什么重要岗位，不是实验室外围的技术员，就是后勤保障岗的职员，没有任何权限接触核心数据。

全部连夜带走，悄无声息，第二天连他们的工位都被清理干净，像从来没有存在过。

倒是不少院士急坏了。

有人一大早就去排队抽血，是真的想在职业生涯最后几年里，再拼一把。

但他们中的大部分人体检还没过。

启迪浆果对身体的能量消耗太大，林越吃完整整消耗了一块巧克力的能量才堪堪稳住。

身体不好的人，吃一口浆果能量就被抽干，别说智商翻倍，可能直接倒在原地。

所以所有申请者必须先通过体检，内脏功能、代谢水平、心血管状态全合格，才允许服用。

不合格的，先调养，什么时候达标什么时候再安排。

于是全国最顶尖的科学家们，在抢论文和抢项目之外，又开始集体抢营养餐和体检预约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