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愈伤草莓会带来的巨大危害（2/2）

前排几个刚才站起来的老教授还站着，坐不下去，但脸上的兴奋退了一层，换成了警惕。

他们比学生更敏锐，林越这句话不是铺垫，是预警。

“我知道你们觉得这是好事情。确实，是好事情。”林越往前走了半步，声音没有升高，“但你们想过没有，如果真的把愈伤草莓完全放开，我的意思是，不限量不限购，直接砸进市场，会发生什么？”

这些学生能考进浙大，不缺聪明人。

瞬间脸色大变。

“我们的医疗体系，全世界任何国家的医疗体系，都会在极短的时间内崩溃。”

林越竖起一根手指，“第一，所有制药巨头消失。药不卖了，生产线关停，研发人员全部失业。

第二，我们国家医疗行业的从业人员，光是注册在案的就有至少两千万人。两千万人同时丢掉工作。因为整个医疗行业都不需要存在了。”

他看着台下，没有继续说。

操场上很安静，梧桐树上的叶子被风吹得沙沙响。

“这对于整个国家来说，是致命的打击。”

李福站在台边，脸色微微变了。

他刚才还在笑，现在不笑了。

牛肉树冲击的是畜牧业，光伏向日葵冲击的是光伏产业，金属果树冲击的是全球矿业。

这三样都有退路，都能转型。

养殖户改种牛肉树，光伏工人转去做向日葵配套……

但医疗呢？你让大夫转行种草莓？让护士去送外卖？

整个行业基本上底下没有缓冲垫。

坐在前排靠走道的一个女学生站了起来。

她站起来的时候旁边的朋友拉了一下她的袖子，她没坐回去。

她的眼眶是红的，刚才在人群里安静了很久，一直咬着下嘴唇。

“学长，真的不能卖吗？”她的声音不大，但操场太安静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我爸爸癌症晚期，医生说没有几年了。我就想让他多活几年。”

她把话说完就站在那里，手指紧紧攥着衣角，眼眶红得厉害，但没有哭出来。

周围的学生全转过来看她。

很多人眼睛里都是同一种东西……纠结。

想要这个东西出来，又不想要社会动荡。

两个对的事情撞在一起，反而让人不知道该站哪边。

林越转过身看向她。

他脸上的表情变了。

他的脸柔和下来，声音轻了半度，“谁说不卖了？”

众人一惊。

你自己说的，医疗体系崩溃，两千万人失业，社会动荡。

说完了又说要卖？

林越转过身，扫了一圈台下那些困惑、焦急、期待、警惕的面孔，笑了一下。

“我只是把危害说在前面。不代表不卖。”

台下还是有人脸色不好看。

其中一个搞经济学的，手里的笔已经在本子上画了好几道叉，显然是在模拟完全开放后的就业冲击，越算脸越沉。

“我直接说，不绕弯子了。”林越抬起两只手，各伸出一根手指，“愈伤草莓，我会分成两个版本来卖。普通版，和完整版。”

操场上的安静从沉重变成了期待。

“完整版就是我刚才说的，除了精神疾病之外，所有病全部治好。这个版本不会大面积铺开。至于普通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