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金属果树的诞生（2/2）

李福在旁边点了下头，对王波小声说了句什么，王波转身朝后面打了个手势。

“校长，我们学校哪有果树？”林越侧过身问他。

李福摸了摸下巴，手指在下巴上蹭了两下，“果树……有吗？”

他看向王波。

王波皱了皱眉，刚要翻手机，人群中一个男生举起了手。

“学长，我知道！那边有柚子树，行吗？”

林越顺着他的手看过去，笑了一下，“当然行。”

那个男生从后排挤出来，走在最前面带路。

其他人纷纷跟上，人流沿着学校主干道往东侧涌去，浩浩荡荡。

有人一边走一边在群里发语音：“快来快来，柚子树那边，林越要现场实验了！”

转过两栋教学楼，路变窄了。

这是一条东西向的小道，两边种满柚子树。

树冠交叠在路面上方遮出一片阴凉。

柚子挂得不少，有的坠在枝头，有的藏在叶子后面，个头不小，皮色青黄。

地上滚着几颗没人捡的，裂了口的，果肉露在外面，苍蝇在上面歇了一阵，飞了。

“学长，就这里。”带路的男生停下脚步，然后压低了声音，补了一句，“这儿的柚子特别难吃，酸得要死。”

李福站在林越身后，嘴角抽了一下，没出声。

心里想：这是学校景观用的，谁拿来给你吃了。

但嘴上没说，毕竟镜头还对着他。

林越倒没在意。

他走到最近的一棵柚子树下，仰头打量了一下。

树干不算粗，一人合抱刚好，枝叶还算密，挂着七八个柚子。

他回头看了看后面乌泱泱的人群，“废话就不多数了，我们直接开始！见证金属果树的诞生！”

“哦！！”

“好！！”

林越拔开试管的塞子，灰色药水顺着管口淌下来，浇在柚子树的树干上。

药水不往下滴，碰到树皮就被吸进去了，像水倒进干沙子里，连痕迹都没留。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柚子树。

想要看看柚子树，到底能变成什么样子。

树干先变了颜色。

从树根往上，灰褐色一层一层被吃掉，换成暗沉的铁灰色。

树皮没有裂，但纹理变硬了，摸上去应该不再是木头的触感。

树叶开始卷边，从边缘往中间收，颜色从绿褪成黄，再褪成银白。

叶片没有掉，但挂在枝头的时候发出细碎的金属碰擦声，风一过，叮叮当当的。

枝头的柚子开始缩。

表皮越来越亮，越来越紧，最后定型，形状还是柚子，但表面是铁的冷光。

一颗一颗坠在枝头，把枝条压弯了，像果实，又像铁块。

一分钟之后，整棵树不再动了。

它立在小道边上，铁灰色的树干，银白的叶子，枝头挂着铁柚子，风来的时候叶片响，果实不响。

林越上前，拍拍金属果树的树干，硬邦邦的，确实是铁树啊。

他缓缓转身，看向众人。

所有人都震撼地看着林越。

林越双手张开，“同志们，金属果树，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