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我收你为徒有什么好处？（2/2）

不是被打败，是被打发走了，像赶走一只在自家院子里乱跑的邻居家的狗。

“所以你现在明白了吧。”杨行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几分得意。

小舞机械般转头看他。杨行翘着二郎腿，表情悠闲：“虽然这里的地盘不是我的。但上面的东西嘛……”

他朝相思断肠红方向扬了扬下巴，“也不是你能随便碰的。”

他顿了一下，语调慢悠悠：“除了我的徒弟以外。”

这句话落入耳中的瞬间，小舞眼睛亮了，从瞳孔深处绽放出光，不是肉体层面的反应，而是某种希望被点燃时的本能。

她抿了抿嘴唇，一双明眸含细碎光芒，定定看着杨行。

借机说出了自己心里仿佛积蓄已久的一句话：“那我拜您为师可以吗？”

她声音不大却清晰认真，“就像荣荣那样。我也可以拜您为师。只要您愿意。”

杨行没有第一时间回复，打了个哈欠，嘴巴张到最大，吸了一口气缓缓呼出，持续三四秒，期间连看都没看小舞一眼。

小舞紧张地盯着他，好看的小脸上从额头到下巴绷得死紧，两只手不自觉地攥住裙摆两侧，指节泛白。

杨行收了哈欠，眼皮半垂，淡淡开口：“我收你为徒有什么好处？”

小舞表情僵了。

杨行没停，单手撑头，半眯着眼，语调懒散得像自言自语：“收了你当徒弟，貌似看不到什么好处。没准以后你闹了麻烦我还要跑去帮你填坑。”

小舞脸色发白。

“而且你看，”他另一只手朝相思断肠红随意一指，“就说现在吧，收了你这个徒弟，当场就要付出一株仙草。”

杨行的眼睛眯得更细了，语气带着让人心里发毛的漫不经心：“你说说，我图什么？”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来。小舞坐在原地，嘴唇动了两下，一个字没能说出来。

她有一瞬间想问…那您当初收荣荣为徒是图什么？

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知道，她很清楚自己在杨行心中的分量和荣荣完全不是一个级别的。

沉默了几秒，小舞咬了咬牙，抬起头：“那您在唐三父亲手下救了我，又把我带到这里，是为了什么？”。

她的声音稳了几分，红色眸子直视杨行，“您肯定不是为了换个地方杀我。那株相思断肠红，您也肯定是有意给我的。”

说着她停顿一下，“是我身上有其他您想得到的东西吗？”。

小舞身体微微前倾，语气急切而郑重：“我可以承诺，得到相思断肠红以后，如果自己以后有机会变得更强大，一定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只要您不是让我去伤害魂兽，我什么都可以做。”

她说完这番话，紧张观察杨行的反应。杨行单手侧向撑头，看着她，表情没有变化。连眼皮都没多抬一下，就那么淡淡地、平静地看着她，像是在看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小舞的心往下沉了沉。嘴唇又动了，迟疑了一下，似想到了什么，眼底闪过一丝茫然和说不清的复杂情绪，然后开口：“难不成……真的是我的…”

“身体！？”最后两个字出口的时候，小舞的脸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脖颈红到了耳根。

那层红晕浓烈得像要从皮肤里渗出来，烧得她整张脸都在发烫。

她咬着银牙，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却还是硬撑着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