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崩老登，就是要吊着（1/2）

“什么惊喜？”

“说出来还叫惊喜吗？”

花小雅一蹦一跳地溜了，宋宁听她喊了一声“小烟我回来了”，别墅内门就合上了。

宋宁抽出折叠车，一脚蹬开支架，坐上去后，摸了一下被亲过的地方。

这丫头嘴上有口红，吃起来好像甜甜的。

算了，反正晚上也没人看。

“……”

宋宁没想到，自己一语中的，不单没人看，还没单接。

他的运气，似乎都因为白天灌了太多鸡汤，而流失精华了。

三四个小时里，他有三成时间是在闲逛，还有两成在和花小雅玩游戏。

不错，花老板就是露个脸，拍照又不用她上，无论是被拍，还是拍的那个。

但如果队友都在忙，她去床，也有点说不过去。

十点零七分。

好不容易完成两单的宋宁，骑到金融中心附近，手机忽然震了。

新订单的终点，居然是在北郊的烂尾楼片区。

这时间点，去北郊？

似乎不是什么好事啊？

想了想，自己可是有系统在身的天命之人，宋宁还是接了单，调头往IFC方向骑了过去。

八分钟后，宋宁在大厦楼下见到了人。

男人四十来岁，身穿深灰西装，皮鞋和头发都很亮，但领带歪了。

明明酒气很重，眼睛却又没有醉意。

“是你接的单？”

“对，尾号核对一下。”

男人报了串数字，宋宁点点头，接过奔驰S500的车钥匙。

“老板，上车。”

男人拉开副驾坐了进去。

宋宁不久后也进了驾驶室，后视镜里看见男人靠在头枕上，闭着眼。

“去北郊的……烂尾楼？”

“没错，回家。”

宋宁一听，微微一悚，但也没问太详细。

车子随后起步，驶上高架。

金融中心的写字楼群，从后视镜里慢慢退远，灯光一片一片缩成小方块。

安静了大概七分钟，男人忽然开口。

“师傅，你跑代驾几年了？”

“没多久，刚过试用期。”

“那你觉得，干这行怎么样？”

男人从兜里掏出一包中华，看了看宋宁：“抽一根介意吗？”

“不介意，你开窗就行。”

男人按下车窗，风呼一下灌进来，他点了烟，猛吸一口，火光一跳一跳。

“我刚出社会那会儿，也想过干代驾，觉得自由，不用看人脸色。”

“后来被钱压住了，一头扎进互联网，整整十年没喘过气。”

哦，这么说，你才三十几？

宋宁暗呼看走眼了。

“这车明天就没了，公司资金链断了，股东撤资，银行抽贷，房子和车全押出去了，老婆也带着孩子走了……”

既然是互联网，那就很正常了，时代拍死有钱人，总是从前沿的地方开始。

至于穷人，是被别人拍死的。

宋宁看了一眼导航：“那套烂尾楼……是你的？”

“嗯，买了三年了，开发商跑路，到现在还是毛坯。”

“但我今晚没地方去了，酒店住不起，朋友家不能去，最后想想，也就剩那四面墙了。”

男人把烟灰磕到窗外，说话时没什么哭腔，更不是在抱怨谁。

宋宁想了想，又问：“老板做哪一块的？”

“工业软件，给智能制造，做底层数据库的。”

“风口时是香猪，风一停就是死猪，资本把我们当足球踢，踢完还嫌脚脏。”

“我刚刚其实想过跳楼，你来之前，我已经站到了天台，但我腿软了，不敢闭眼向前……”

宋宁沉默了，没说什么“加油”“会好的”之类的废话。

那玩意最不值钱，这男人也不需要。

车子下了高架，路灯间距越拉越大，路边也出现了建材废料堆，破烂围墙，杂草植被。

宋宁把车停在了，离几处框架楼最近的空地上。

“到了老板。”

男人又坐了几秒：“师傅，我刚才跟你说这些，你烦不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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