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太古往事（2/2）

“你的传承……”她低声开口，“融合了？”

陈象点头，站起身来。

他看向灵山最深处，寂灭莲池。

那是一汪幽深的池水，通体暗金，如熔化的黄金，却没有任何热度。

池水不是凡水，是阿弥陀佛大帝凝练的天地道韵本源，可映照万物道果、照彻一切虚妄，能直接照出修士道途的破绽与残缺。

莲池中央，降魔杵静静悬浮。

陈象走到池畔，低头看向池水。

池水表面泛起涟漪，如同一面镜子，映照出他的倒影，但那倒影不是现在的他，而是另一个身影。

一个身披袈裟、面容慈悲、眉心有一道金色佛印的男子。

阿弥陀佛大帝。

池水开始映照，如同一卷画卷缓缓展开！

太古时代末年，万族大战。

天地间充斥着血腥与厮杀，古皇族开始厮杀，他能看到有尊大圣扔了一柄枪将神蝉公主钉死在北斗大陆上，他能看到斗战圣皇被不死道人持天刀暗算，但最终不死道人失败，天皇的道场被圣皇掀翻。

太古族与人族在夹缝中挣扎求生，太古族视人族为血食，人族视太古族为天敌，双方厮杀，血流成河。

......

最终荒古时代降临，阿弥陀佛大帝证道，佛门崛起。

佛门“普度众生”的本质，不是慈悲，是镇压。

佛门以“度化”为名，镇压太古族。

这让部分太古族视佛门为天敌，佛门视太古族为异类，双方的矛盾，从未真正消弭。

阿弥陀佛晚年，以降魔杵封印灵山，留信仰身，除了想带佛门强闯成仙路举教飞升，更是为了防止黑暗动乱。

画卷缓缓收拢，池水恢复平静。

陈象站在池畔，陷入沉思。

“佛门的'度化'，本质是镇压异族。”他低声开口，“阿弥陀佛的道，是守护的道，因此他生前未杀一个浮屠。”

叶清玄走到他身旁，看着池水：“你看到了什么？”

“太古往事。“陈象道，“万族大战，人族的挣扎，以及荒古时代佛门的崛起。”

他顿了顿：“阿弥陀佛的道，是守护人族的道。但我的道，不是佛，不是道，是陈象的道。”

“佛本是道，非佛非道。”他看着掌心的菩提叶。

叶清玄微微颔首：“你的道，由你自己定义。”

陈象点头，抬头看向莲池中央的降魔杵。

帝兵静静悬浮，通体暗金，刻满佛门梵文，杵身流转着万古不灭的帝道法则。

最终帝兵缓缓沉回莲池中央，如一尊沉默的守护者，继续镇守灵山。

他转身，看向灵山出口的方向。

“走吧。”

叶清玄跟上。

两人沿原路返回，穿过万佛金身林，穿过寂灭禅林，踏出灵山山门。

身后，灵山依旧寂静。

千万尊金身伫立，亿万佛影悬浮，无字佛台沉默，一切如初，仿佛陈象从未踏入。

……

与此同时，东荒深处。

一座古老的山脉之中，元炁盘坐于地底万丈的岩洞内。

先天圣体道胎的本源在体内流转，金色气血如潮水般涌动，无始经的道则与圣枪的帝威交织，形成一道道金色的法则链条，锁住他周身的虚空。

他正在闭关，梳理自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