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四劫试炼（2/2）

陈象感受着体内的剧痛，神色却依旧平静。

“传承不是负担。”他开口，“是'成'。”

“我需要的不是放弃，而是在'坏'中找到它们的联系。”

他闭上眼，丹田中的阴阳太极图缓缓转动。黑白二气如两条大龙，逆着体内的冲突而上——

“五行生阴阳，阴阳归太极，太极演化混沌。”

“我的传承，不是孤立的。”

“大五行术与摇光经——五行道则可以融入神环，形成五行神环。”

“斗字秘与寂灭天功——攻伐与寂灭可以融合，形成攻守一体的战法。”

“十凶宝术与一气化三清——化身与秘术可以串联，形成属于我的道途。“

他猛地睁开眼，一拳轰向幻境中的“崩毁自己”

轰——！

崩裂的肉身在拳劲中重组，冲突的传承在太极图中融合，暴动的道则在混沌中归一。

“我的传承，可以融合。”

幻境中的“崩毁自己”轰然碎裂，化作漫天光雨消散。

坏劫试炼，通过。

第四道光柱震动。

“空劫试炼——虚无中定义自我。”

金色虚空第四次变化。

这一次，一切归零。

陈象站在一片虚无之中，没有传承，没有修为，没有道则——什么都没有。

时空之瞳消失了，大五行术消失了，斗字秘消失了，寂灭天功消失了，临字秘消失了，法力免疫消失了，十凶宝术消失了，荒字印记消失了……

只剩一个问题，回荡在耳边：

“没有了传承，你是谁？”

“你的道，是什么？”

陈象站在虚无中，神情平静。

他抬起头，看向无尽的虚空。

“我的道，不是这些传承。”

他开口，声音平静却清晰：“我的道，是——自己，本心定乾坤。”

“我不依附任何传承。传承是我的工具，不是我的道。”

“我的道，是陈象的道。”

他抬起手，在虚无中缓缓刻画！

一笔一划，都是他自己的道纹。

“我是陈象。”

“棋手。”

“我的道，由我自己定义。”

他一拳轰出，拳劲撕裂虚无——

轰——！

虚无在拳劲中崩塌，一道裂缝从中裂开，露出裂缝后的金色佛光。

空劫试炼，通过。

四劫全破。

金色虚空骤然崩塌，陈象的身影从裂缝中冲出，落回灵山的白玉广场。

他睁开眼，目光清明。

体内所有传承在这一刻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它们仿佛不再孤立的，开始有了联系。太极阴阳为骨架，将所有传承串联在一起，形成一个初步的整体。

“传承可以统合，根基可以熔炼。”

陈象感受着体内的变化，嘴角微微上扬：“我需要的不是放下，而是融合。”

广场之上，千万尊金身同时发出一声低沉的嗡鸣，如万千古钟齐响，震荡天地。

嗡——！

无字佛台后方，万古菩提神树忽然震动。

那是一株通体金黄的古老神树，树干粗如山岳，枝叶遮蔽天穹。亿万片树叶在风中摇曳，每一片都封存着一段太古秘史、大帝道则、万族恩怨。

神树感知到了陈象的道心。

一片金色的叶子从树梢飘落，缓缓旋转，落在陈象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