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大圣讲道 挖掘时空之瞳（2/2）

与此同时，莹白的空间之力也悄然舒展。陈象的感知顺着道韵蔓延，看见山是界，谷是界，人身的皮囊是界，识海的壁垒也是界。世间万物皆在界中，而空间之道，便是对“界”的执掌，可穿透界壁，可折叠界域，可在一念之间跨越万里，也可在方寸之中开辟洞天。

昊天镜能映照诸天，正是因为它能洞穿所有界的阻隔，让一切隐秘无所遁形。

时间管流转，空间管承载。二者本就是天地法理的双生支柱，缺一不可，没有空间，时间便无所依附；没有时间，空间便只是死寂的躯壳。

这个念头升起的瞬间，瞳中两片碎片的边界，终于裂开了第一道缝隙。

昏黄与莹白两种光芒，顺着缝隙缓缓渗入彼此。没有惊天动地的轰鸣，没有排山倒海的异象，就像水滴融入溪流，自然而然，水到渠成。一丝极细的、金银交织的丝线，在时空之瞳的最中心悄然成型。

那是真正意义上的时空之力，宇宙最至高，最本质的几种力量之一，无始大帝能用短短二世之力对峙不死天皇，大战奇异酱油仙，领悟的时空之力就是其中最重要的几个原因之一

虽只有一缕，却意味着从两片彼岸神兵碎片领悟出来的力量，从“拼凑”走向了“融合”。

阳威大圣，已是人道走出很远的存在，放在遥远的乱古纪元，在跨出一步就可称至尊，他讲道所散逸的法则之力，足以让普通修士脱胎换骨。可即便如此，这股力量也仅仅是引动了碎片最表层的道韵，触碰到了一丝皮毛。

这便是彼岸神兵的含金量。

超越了世间已知的所有修行层级，不属于人道，不属于仙道，是真正彼岸大能留下的器物。哪怕只剩残片，哪怕只苏醒万分之一的威能，其本质也高高在上，俯瞰着世间一切法理。

顺着这股古老的气息溯源，一个名字毫无征兆地浮现在陈象心底。

道德天尊，传说中一世最古老的存在之一。

没人知道他活了多少岁月，没人知道他抵达了怎样的境界，可仅从这两块碎片便能窥见一斑，能铸就这等层次器物的存在，在其面前都不敢放肆，祂早已超脱了时间与空间的束缚，是真正站在诸天尽头的最古老者。

一念及此，陈象道心微漾，却并未沉溺，他很快收回思绪，将心神重新落回自身。

时空之瞳中，那缕金银丝线还在缓慢生长。大圣的讲道仍在继续，道音如涓涓细流，持续冲刷着他的神魂与肉身。紫金蒲团源源不断地输送着精纯道韵，将他的悟道状态稳稳托住。

陈象闭目端坐，周身气息愈发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