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保底到了？（1/2）

圣主殿坐落在主峰之巅，通体用万年青玉筑成，不用任何装饰便自有一股庄严肃穆的气象。

殿门敞着，里面隐约传来说话声，但等陈象跨过门槛时，那些声音便如潮水般退去，只剩下一道身影坐在正中的云台上。

摇光圣主看起来不过四十出头的样子，面如冠玉，三缕长须垂在胸前，一身玄色道袍上绣着星辰轨迹。他正低头看着手里的竹简，听见脚步声抬了抬眼，目光里没什么威压，只有种淡淡的关切。

“坐。”

陈象规规矩矩在旁边的蒲团上跪坐下来，双手搁在膝上：“弟子见过圣主。”

“道宫二重天了？”

“回圣主，刚稳住不久，火候还差些。”

李道清嗯了一声，把竹简放下，仔细端详了他片刻。“你比上个月来的时候，道韵又浓了三分，凡体修炼本身便不快，但别太急，道宫五重天一层比一层险，根基不稳反而坏事。”

“弟子谨记。”

殿里安静了一会儿，陈象知道圣主叫他来肯定不止问这几句话，也不急着开口，老老实实等着。

果然，李道清话锋一转：“问道崖要开了，你知道吗？”

陈象心头微动，摇光圣地的问道崖他当然听说过，那是上古圣贤悟道坐化之地，崖壁上留有先贤的道纹印记，每甲子开启一次，真传弟子皆可入内参悟。

上次开启还是他入门之前的事，这一次赶上了，算是运气。

“弟子有所耳闻。”

“你的修为我从来不担心，”李道清说，“但你的体魄……”

他顿了顿，似乎在想怎么措辞才不伤这孩子的心。“凡体的底子摆在那里，有些东西靠悟性补不上。问道崖里的天地法则比外界浓郁百倍，你进去之后只要能捕捉到一缕契合自身大道的法则碎片，往后修炼的路会好走很多。”

说着，圣主袖中飞出一枚巴掌大的玉符，通体晶莹剔透，符面上刻着繁复的云纹，隐隐有气流在其中游走，像是活物。

“这是气运符。”

陈象双手接过，触手温润，符中的气流轻轻一颤，顺着他的指尖往经脉里钻了半寸，又缩了回去。

“问道崖中的机缘并非人人可得，”圣主李道清解释道，“此符能将自身气运汇集在一起，助你与那些先贤道纹产生共鸣，说白了就是让你的运气好一些，不至于空手而归。”

陈象捧着气运符，心里某个角落忽然咯噔一下。

气运？

他脑子里不受控制地蹦出了混沌海里那杆灰色鱼竿的样子。

“圣主，“他压住声音里的异样，“这符……用过之后会怎样？”

“气运耗尽，符便碎了。”圣主李道清看了他一眼，“怎么？”

“没什么，“陈象把符收进怀里，行了一礼，“弟子多谢圣主厚赐。”

从圣主殿出来的时候，陈象脚步比平时快了三分。

气运，这玩意儿算不算鱼饵？

他不知道，不过按理来说应该是可以试试的。

回到听涛峰，房门关上那一刻陈象几乎是扑到蒲团上的，他深吸了几口气让自己镇定下来，闭眼，心神再次沉入苦海。

混沌海依旧翻涌，光点依旧沉浮，小岛依旧是那个小岛，陈象快步走到鱼竿前，一把将它拔了出来，这次手心上竟然有点汗在上面。

他把气运符也带了进来，在混沌海中，那枚玉符化作一团拳头大的金色光球，悬浮在他掌心上，缓慢地旋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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