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奇怪（1/2）
到地方后霍沉煜说了两句就走了，唐洛鸢摆了摆手让他去忙。
一个人待着总是会想些什么，比如说唐洛鸢现在发现霍沉煜好像变了，具体哪里变了不清楚，因为他的变化并不大。
之前的他一直带着笑容，好像很温柔，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现在的他虽然也笑，但感觉很假，就像是在演戏，而且笑的也没之前的感觉了。
唐洛鸢想，他们是怎么走到一起的呢？好像是她太缺爱了，太可怜了，而霍沉煜又是第一个闯入她的世界，让她心跳加速的人，所以顺理成章也不奇怪。
他真的太帅了，以至于让唐洛鸢觉得自己是被他迷惑了。
她不明白霍沉煜喜欢她什么。
霍沉煜很快就回来了，他坐在唐洛鸢身侧。
唐洛鸢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酒精的味道，他看起来是累了，嘴角的笑容也不见了，眼中是唐洛鸢看不懂的复杂的情绪。
“你怎么了，是累了吗？”唐洛鸢不自觉压低声音问他。
霍沉煜闻言看着唐洛鸢，久久没有说话。
唐洛鸢也看着他，不知不觉心跳加速。
霍沉煜动了，他握住唐洛鸢的手，声音很轻：“鸢鸢，我能抱你吗？”
唐洛鸢呼吸一滞，未经思考就脱口而出：“好。”
他身上的味道很好闻，唐洛鸢听不到他的心跳声，明明靠的很近很近。“霍沉煜，你怎么了？”唐洛鸢再次问他。
霍沉煜说：“我没事……”只是马上要忘记我自己了。
霍沉煜时间不多，他用「元」力创造了这个世界……但是唐洛鸢对他来说太特殊，太重要了。
他虽然恢复了记忆，但不能任这个世界没有记忆的自己一直不存在，会被发现的。
“霍沉煜。”唐洛鸢叫他。
“嗯。”
“其实，你要是有什么烦恼可以跟我说的，虽然我有可能不能解决你的烦恼，但是我会和你一起面对的。”
霍沉煜不懂，但他说：“好。”
“所以你今天晚上到底怎么了？”
霍沉煜随口说：“那人不和我合作我有些生气。”
唐洛鸢：“……啊？”
霍沉煜将脑袋靠在唐洛鸢的肩上，声音带着些许委屈：“我想骂他，但是没有机会了。”
唐洛鸢沉默了半晌，硬着头皮安慰：“可能是他有更好的选择了呢？”
霍沉煜没头没尾的说了一句：“我是你最好的选择吗？”
唐洛鸢笑了笑：“这话应该我问你。霍沉煜，你很厉害很优秀，可以说你是我无法触及的存在，而我只是芸芸众生中最普通的人，我不知道你对我的爱从何而来，但我觉得你已经用尽全力去理解爱了。”
唐洛鸢知道霍沉煜不懂爱，甚至说是不懂人类社会的很多很多事情，他对一切都不感兴趣，但唯独对她弯腰。
爱唐洛鸢好像是谁给霍沉煜下达了一个“爱唐洛鸢是霍沉煜的宿命”的命令，他心甘情愿去遵守，心甘情愿去爱，并在此期间解读爱。
“我们回家吧。”霍沉煜说。
“你不吃吗？”
“我吃了。”不需要吃。
“那好吧。”
霍沉煜这才松开她，但握紧的手始终没有放开。
霍沉煜不想离开了，他想至少在这个世界不要失去记忆，他将失去记忆的自己从这个世界上抹除，但他的力量同样被压制了，不过他不在意，毕竟压制的也是他主动压制的一部分。
记忆是爱一个人的过程，而爱是需要过程的。
唐洛鸢担心霍沉煜，毕竟外界传言他在商场上是一个不败的神话，做事雷厉风行。这次的事情会不会给他造成打击，毕竟他都不开心了。
正要开口安慰他就听他像是口出狂言般的话：“明天我要去中大陆，你和我一起去吧，你明天忙吗？”
唐洛鸢：“……中，中大陆？”
“嗯，本来打算和他将合作谈成后就不用去了，但是他好像看不起合同不想我合作。”
唐洛鸢：“……他哪是看不起，他那是为你好。”
霍沉煜开着车，一个左拐，唐洛鸢从愣神中恢复过来，恨铁不成钢道：“中大陆是什么地方，你怎么这么拎不清呢？这里有什么好的，风吟国甚至说东大陆能比得上中大陆吗？！”
“那你有空吗？”
“有。”没有也得有啊，万一霍沉煜不去了怎么办？下一秒就听他说：“你要是没空就不去了，没事的。”
唐洛鸢：“……”
她不说话了，霍沉煜看了她一眼问：“怎么了？”
唐洛鸢问他：“我们去中大陆哪里呀？”
霍沉煜回答：“越星。”
唐洛鸢面部表情有一瞬间龟裂了，“去，去军事基地？”
霍沉煜：“军事基地？”
唐洛鸢：“难道不是吗？”她都怀疑自己了。
越星是中大陆重要的地区，简单来说就是星际战舰的研发地，当然星际战甲也在那里，是最繁华的地方，第一组织差点儿就建在那里了。不用想就知道那里有重兵把守，而且也不是什么人都能进去的。
霍沉煜沉默了一会儿说：“可能是我看错了，回去再看看。”
像霍沉煜这样的人，说出这句话也不违和，毕竟他从来都不记这些，像是刚知道的样子。
回到家后唐洛鸢跟在他后面，目标明确，霍沉煜无奈，带着她进入书房，将一个像是合同的东西拿出来翻看。唐洛鸢这时候想起来问了：“我可以看吗？”
“可以。”
大概意思就是霍沉煜代表ZenithSphere和中大陆一家有名的公司合作，地点在溯海，技术授权。
“在溯海啊。”
霍沉煜“嗯”了一声。
中大陆每个地方都很逆天，何况是被称为“金融贸易中心”的溯海呢？
像ZenithSphere这样可望而不可及的公司有私人飞机也不奇怪，何况公司里的人都希望霍沉煜去中大陆，默默地申请了航线，就在明天，幸好霍沉煜去。
“需要收拾东西吗？”
“不用了，那里什么都有。”
“你确定？”
霍沉煜说：“是的。”
唐洛鸢点了点头，“好，那我先去睡了，你明天记得叫我。”
“好的。”
第二天唐洛鸢醒来的时候已经九点了，她懵了，抓了把后脑勺的头发，她好像没问几点出发。霍沉煜还没有起床吗？
洗漱后发现霍沉煜还没有出来，敲了下他卧室的门，里面好像没有声音。正要凑近仔细听，门就开了，她看着霍沉煜，好像刚起来。
他侧过身说：“要进来吗？”
唐洛鸢：“啊，那个……行。”这合适吗？仔细一想没什么不合适的。
“是我叫醒你了吗？”
“嗯。”
霍沉煜示意她坐下。
唐洛鸢坐下后继续问：“你最近是不是很累啊？”
霍沉煜摇头：“没有。”
唐洛鸢视线在他的头发上停留，“要不你再睡会儿吧。”
“好，你呢，要睡吗？”
“我不困，你先睡吧，我去‘造’饭。”
霍沉煜笑了：“造，饭？”
唐洛鸢摸了摸鼻子道：“能做成什么样子就什么样子吧。”
“好，做好了叫我。”
“啊？”唐洛鸢有些失望，“你不应该先拒绝我然后说你做吗？”
霍沉煜说：“我困。”
“那等你睡醒了再做。”
“你会饿。”
“……”唐洛鸢算是明白了，他就是想她承认自己做的饭难吃！
“我不会饿！”
“那陪我睡会儿吧。”他不由分说拉过唐洛鸢。两人像是夫妻一样相拥入眠，但唐洛鸢睡不着，心脏怦怦跳的声音震耳欲聋。
唐洛鸢生怕霍沉煜来一句：“你心跳好快。”先入为主：“我为什么听不到你的心跳声？”
“我要睡了鸢鸢。”
唐洛鸢闭嘴了，缓缓闭上眼睛，不知道什么时候她竟然睡着了。
起来的时候霍沉煜穿戴整齐，手里拿着那个合同，看着她。
“你什么时候醒的？”唐洛鸢坐起来，看了一眼时间，十二点多。
“刚刚，我们要出发了。”
“好。”
这是唐洛鸢第一次发现ZenithSphere的……分公司。“真正的ZenithSphere总部到底在哪里呀？”
霍沉煜按了一下唐洛鸢的头道：“在因宁。”
唐洛鸢脸红了：“哦。”
飞机直接停在空中了，因为中大陆上空是传说中的空中城市，单纯是因为唐洛鸢好奇，谁知道霍沉煜就让飞机在空中城市降落，唐洛鸢说了很多次不用了，但霍沉煜一句“我也想去”让她无言以对。
这里无法用震撼来形容了，像是在天堂一般。
“会不会延误行程啊？”
“不会，时间在后天。”
唐洛鸢猜测是ZenithSphere精准预判了霍沉煜肯定会拖拖拉拉，所以才提前让他去的。
由于唐洛鸢社恐，也没有在这里多待，很快就离开了。
中大陆给人的感觉就是不一样，像是进入了科技里，空中都是隐隐约约的数字，到处都是蓝色的隐形屏幕与四处整齐有序地飞着的机器人。
唐洛鸢没有问接下来怎么走，因为有车来接，没错，无人驾驶的车。
因为霍沉煜要谈合作，到地方后唐洛鸢选择待在休息室，宁不跟着霍沉煜。
“你一个人待在这里，万一有陌生人来了怎么办？”
唐洛鸢动摇。
“万一休息室变成会议室呢？”
唐洛鸢不语，只是一味地动摇。
“万一……”
“好了别说了，我跟着你。”
霍沉煜心满意足地牵着她。
会议室里，落地窗外是繁华之都的轮廓，对方指尖敲着面前的合同文本，目光锁定第7条“履约地点与责任”：“霍先生，我需要修改这一条——‘贵方技术团队驻我方期间的签证办理’，不能仅约定‘我方协助’，必须明确贵司需在15个工作日内完成工作签证审批担保，否则视为贵司违约，每逾期一日支付合同总金额0.1%的违约金。”
霍沉煜闻言翻到对应条款，挑眉道：“陆总，这超出了常规合作的约定范围。”
他看了一眼霍沉煜，内心：谁特么是陆总？
“常规合作不涉及我方团队全员驻贵司6个月，”他将译本推到他面前，指腹点着补充条款，“另外，支付条款里的‘星币结算’，需补充‘按付款当日风吟国人民银行公布的星币兑黄金汇率中间价锁定，避免汇率波动风险’，这是我司的底线。”
他顿了顿，指尖划过合同末尾的适用法条款：“适用法保留‘风吟国法律’，争议解决地点改为繁银市国际仲裁中心，毕竟我方在东大陆的业务布局更依赖繁银市的仲裁效率。”
对方商量了许久。
霍沉煜抽空掏出手机递给唐洛鸢，“我下载了游戏，要玩儿吗？”
唐洛鸢接过手机道：“我不玩，我看看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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