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她若是没我，依旧是人中龙凤。但她们若是没有我，后面怕是寸步难行了（2/2）

暗处，江楠楠俏脸瞬间苍白，眼底泛起慌乱的水光，指尖死死攥紧衣角，满心惶恐无助。

素来清冷淡然、心境稳固的叶骨衣，此刻圣洁的眉眼间，也第一次染上了真切的紧张与不安。

因为她们也明白了，为什么言少哲要带她们过来。

原来是想要亲眼见到，亲口听见，李长青的选择，然后让她们自觉离开。

两人屏住呼吸，目光死死盯着场中那道挺拔的少年身影，满心忐忑，静待他的最终回答。

马小桃垂首立在一旁，指尖死死攥着裙摆，心跳如擂鼓，羞涩、期待、忐忑交织在心底。

她几乎已经默认了结局。

因为以海神阁阁主之位、以自己的心意、以整个史莱克的资源为筹码，这般天大的诱惑，无人能够拒绝。

面对这足以撼动整个大陆天骄的许诺与苛刻条件，李长青没有立刻应答。

他静静伫立原地，眸光平淡悠远，沉默了良久。

几秒的寂静，却仿佛漫长如一个世纪。

最终，少年清淡却无比坚定的声音缓缓响起，打破了僵局：

“恐怕不行。”

简简单单四个字，轻柔落地，却瞬间震得场内两人心神俱震。

李长青抬眸，目光坦然，直视着神色微变的玄子，语气平稳，字字诚恳：

“若是我真的按照玄老所言，与楠楠、骨衣彻底断绝关系、划清界限，那她们往后在史莱克、在后面的修行路上，只会更加举步维艰，步步坎坷。”

“玄老身居高位，俯瞰全院，所见皆是天才锋芒、天骄风光。你从未真正了解过她们的处境、她们的性格，自然不懂她们一路走来的艰难与隐忍。”

“倘若我与她们素不相识，或是仅仅初识不久，无牵无挂，那今日我或许会坦然应下所有条件。”

说到这里，李长青唇角微微扬起一抹浅淡却笃定的笑意。

“但现在，不行。”

“玄老方才说得没错，论天赋、论地位、论前程、论底蕴，楠楠和骨衣的确比不上小桃姐。”

“可正因如此，我才更不能放手。”

“小桃姐天赋卓绝、根基深厚、背景尊崇，是预定的武魂系继承人，是未来的学院高层。她就算没有我，依旧光芒万丈，是人中龙凤，无人可以遮掩她的锋芒。”

“但楠楠和骨衣不一样。”

“她们没有这般滔天背景，没有这般顺遂前路，心性敏感、处境艰难。她们若是没了我照拂，往后在修行路上，怕是寸步难行。”

尤其是提及叶骨衣，李长青眼底多了几分无奈的温柔：

“骨衣性子太过执拗纯粹，不懂圆滑、不懂变通，爱恨坦荡、行事直率。这般干净又刚硬的性格，最容易得罪人、也最容易闯祸，当初，她母亲去世前，也是这般跟我说的。所以，若是没有我在一旁管束、调和、护持，以她的脾性，指不定哪天便闯出弥天大祸，无人能够保她。”

情义、担当、温柔、坚守，尽数藏在这一番话语之中。

说完这一番话，李长青不再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