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刘彻：朕要屠尽姓董！（2/2）

刘彻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他要把这个毒瘤，在他这一代就彻底切干净。

什么内朝制衡，什么皇权独尊，在被挖坟掘墓的下场面前，统统都是狗屁！

……

酒店房间里，马皇后看着屏幕上那漫天的大火，还有那些在迁都路上哭号死去的百姓，心中沉闷。

在她所知的历史中，只有文字一笔带过。

她先前只有感慨万千，但看了后世拍摄的画面，仿佛过去的子弹轰然击中眉心，震荡不已。

“外戚和宦官，就像是寄生在皇权这棵大树上的两根毒藤。”

苏泽转过身，背靠着窗台，“皇帝想用他们缠死外面的大臣，结果这两根藤越长越粗，最后把树给勒死了。”

“当中央烂透了，地方上的军阀——也就是那些手握重兵的边将，就有了理由。他们打着‘清君侧’的旗号杀进京城，名义上是救火，实际上是趁火打劫。”

“董卓这一把火，烧掉的不只是洛阳，更是大汉四百年的权威。从此以后，天下就成了野心家的猎场。”

“曹操、刘备、孙权……这些名字开始登上舞台。而那个坐在龙椅上的小皇帝，彻底成了个摆设，一个被人抢来抢去的橡皮图章。”

马皇后放下茶杯，长叹一口气：“苏泽，我算是看明白了。这历史就像个轮回。大秦亡于赵高，大汉亡于十常侍，大明……”

她顿了顿，没说下去。大明亡于魏忠贤，亡于党争，亡于流寇。何其相似。

“制度没有完美的。”苏泽走过来，给她续了一杯热水，“只要权力是私有的，这种‘家奴噬主’的戏码就永远演不完。”

……

三国。

曹操正坐在案前，手里拿着一卷兵书，天幕上的画面让他看得热血沸腾，又有些唏嘘。

“董卓……”曹操摸了摸胡子，眯起眼睛。

“这胖子虽然残暴，但那股子敢把皇帝拉下马的狠劲儿，确实是个枭雄。可惜，脑子不好使，吃相太难看。”

他转头看向身边的荀彧，笑道：“文若，你看这后世之人说得对不对？这天下，终究是有德者居之。”

“大汉的气数，在洛阳那把火里就已经烧没了。孤现在做的，不过是在废墟上重新搭个棚子，给百姓遮遮雨罢了。”

荀彧低着头，眼神复杂。他忠于汉室，但也知道曹操说的是实话。那个被董卓蹂躏过的大汉，早就只剩下一张皮了。

而在江东，孙权看着天幕，眉头紧锁：“这董卓乱政，天下大乱。我江东基业，便是借此乱局而起。只是这后世所言的‘军阀’二字，听着颇为刺耳。难道我等保境安民，也成了祸乱之源？”

周瑜在一旁轻摇羽扇，目光深邃：“主公，是非功过，后人评说。但我等只要守住这江东六郡八十一州，不让那洛阳大火烧到这江南水乡，便是对得起百姓了。”

……

“大汉烂在亲戚和家奴手里。”苏泽手指在屏幕上划过，把时间轴往后拖了一大截，略过那段混乱的几百年，定格在一个金碧辉煌的字眼上——唐。

“盛世，万邦来朝。”苏泽嗤笑一声，点开了一张画像，“看起来很美，烂起来更彻底。”

画上的人留着两撇胡子，看着慈眉善目，嘴角甚至还挂着笑，像个邻家老爷爷。

“大唐起初不亡于太监——至少一开始不是。它亡于‘聪明人’。”苏泽指了指那张脸，“认识一下，李林甫。人送外号‘口蜜腹剑’。”

马皇后捧着早已凉透的茶杯，若有所思：“这名字我在宫里听过。史官笔下，此人阴柔狡诈，是个妒贤嫉能的小人。太祖爷也常以此警醒子孙，切莫让宰相坐大。”

她顿了顿，眉头微蹙：“可史书太简，只说他坏，没说他怎么坏。若真如你所言，堵塞言路到了这般地步……”

……

大唐。

李世民原本正端坐在龙椅上，手里捏着一卷《贞观政要》的草稿。

刚才看大汉的热闹，他心里还挺美，觉得自己这“内圣外王”的路子走对了。

“口蜜腹剑？”李世民眉头皱了起来，把书卷往案上一拍，“这面相看着倒是个和气人，怎么得了这么个恶名？”

魏徵站在下首，板着脸，眼睛却死死盯着天幕。

他是个直肠子，最见不得这种笑面虎。

“陛下，相由心生是俗话，但这知人知面不知心才是常态。”

魏徵拱了拱手，“且看后世如何评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