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苏泽:那通天塔内,住的都是牛马!(2/2)
苏泽伸手扶住她的胳膊肘,顺势蹲下帮她理了理裙摆,“看吧,我说什么来着?这衣服好看归好看,出门办事纯属找罪受。”
马皇后脸颊烫得厉害,低头看着那只替自己整理裙角的手。
她待字闺中,还为跟男人这般亲密接触。
“多谢公子。”声音细若蚊蝇,她赶紧把裙摆拢进手里。
两人下了电梯,走出单元门。
初秋的阳光明晃晃的,有些刺眼,马皇后下意识抬袖挡了挡。
一辆黑色帕萨特静静停在路边,车身擦得锃亮,倒映着旁边的绿化带。
司机是个穿白衬衫的中年大叔,正靠在车门边抽烟,见两人出来愣了愣,目光在马皇后那身做工考究的汉服上多停了两秒,随即掐灭烟头,拉开了后座车门。
“尾号5711?”司机问。
“对。”
苏泽应了一声,转头冲马皇后招手,“上车。”
马皇后站在那个黑色铁壳子面前,脚下像生了根。
这东西比她在屋里看到的还大还黑,光洁的漆面上甚至能照出她那张略显惊慌的脸。
没有马,没有辕,就这么个铁盒子,真能跑?
“愣着干嘛?上来吧。”苏泽催了一句。
马皇后深吸一口气,学着苏泽的样子弯腰低头,小心翼翼钻进那个黑洞洞的入口。
屁股刚一沾上皮椅,整个人就陷了下去,太软了,比她闺房里的锦塌还要软上几分。
苏泽跟着钻进来,随手带上门。
“砰”的一声闷响,把外面的喧嚣彻底隔绝。
“系安全带。”
苏泽伸手拉过她肩侧那根黑色带子,“咔哒”扣进座椅另一侧的卡槽,“这玩意儿保命用的,不系交警得罚款。”
马皇后被那根带子勒住胸口,身子僵得像块木板,双手死死攥着膝上的布料,指节发白。
……
大汉,未央宫。
霍去病单膝跪地,眼睛亮得像狼一样:“陛下!那车速……怕是能日行两千里!”
他声音发哑,喉结上下滚动,“而且此物乃钢铁所铸,刀枪不入!若能给臣一百辆,臣排成一排直接往匈奴大营里撞!什么骑兵,什么弯刀,全碾成烂泥!”
刘彻手里那只玉杯都快被他捏碎了,指节泛白。
他不懂什么机,可他懂打仗。
“不吃草,不用歇。”
刘彻喃喃自语,“只要那个叫‘油’的东西管够,这铁骑就能一直跑?天底下竟有这般不知疲倦的战马?”
他猛地转头看向少府令,“画下来没有?轮子,铁壳子的形制,全给朕描下来!回头叫工匠照着打,就算动不了,弄几匹马拉着一块儿冲阵也是好的!”
……
现代,高架桥上。
车子驶入高架,速度提到八十迈。马皇后背脊紧紧贴住座椅,脸色发白,胃里翻江倒海。这种速度带来的离心力,是她前半辈子从未尝过的滋味。
她强压下那阵不适,转头望向窗外。
这一看,那点晕车的感觉瞬间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窗外,无数根巨大的水泥柱拔地而起,撑起蜿蜒盘旋的道路。
道路两侧,一座座高耸入云的巨塔披着蓝色的玻璃外衣,在日光下反射出宝石般的光芒,直插天穹,根本望不到顶。
车内放着轰隆隆的摇滚乐,马皇后不得不凑近苏泽才能让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公……公子……”
她声音都在发抖,指着外面一栋百层高楼,“那……那是何物?可是通天塔?”
苏泽顺着她手指看了一眼:“哦,那个啊,写字楼。里头住的都是牛马!”
“写字……楼?”马皇后脑子里一团浆糊,“如此广厦,高逾百丈,直逼天庭,这……这得耗费多少人力?征发多少民夫?怕不是要修上百年?”
在元末,暴元修一座行宫就要举国之力,征调几十万工匠,耗时数年,还得进深山伐老木、上大壑采巨石,死伤无算。
而眼前这些楼,每一座都比元廷的行宫高出几十倍!
苏泽笑了笑,拧开一瓶水递给她:“哪用那么久。这种楼,快的一年,慢的两年,也就封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