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条件与情报的初始（1/2）
雷诺刚踏出教堂废墟的碎石门槛，粉红色的念已经从身后黏了上来。
西索闪到他面前，念像融化的口香糖一样黏在他掌心表面，他已经做好了随时出手的准备。
“现在，可以开始了吗？”
雷诺伸出右手，将战魄刀握在手中，刀身经过多次的净化，上面隐隐有了一些特殊的纹路。
“看样子你已经不想再忍了。”他抬起刀，刃口对准西索的胸口，“那就出手吧。”
西索咧嘴笑着，粉红色的念从他左手掌心弹射而出，仍然是扑克牌起手的攻击。
纸牌脱手的瞬间，念膜弹性回缩，拽着牌面在半空中急转弯，从三个完全不同的角度切向雷诺的颈侧和腰肋。
与此同时，他的身体朝右侧残墙弹射过去，右掌拍上墙面的瞬间，一团隐蔽的粉红色念团已经黏在砖缝里，蓄力、弹射，整个人像被弹弓射出一样横移到了雷诺的左后方。
雷诺开启着凝，每一处黏附在残壁和地面上的念都在被他看在眼睛里。
雷诺不语，只是轻轻的挥刀，刃口精准切入扑克牌上连接着的念。
扑克牌在念被切断的瞬间失去弹性，纸牌偏离轨迹，擦着他的肩侧飞入黑暗。
西索从左侧弹射而来的身体在半空中变向，右手拍上地面的念团，再次借力折返。
他的攻势像狂风暴雨，将念铺满了地面和残壁的每一个角落，整个人犹如无法停止的弹簧，不停在空间里迅速移动，每一次的弹射都带着致命的加速度。
扑克牌从四面八方飞来，轨迹在空中不断扭曲变向。
雷诺从战斗开始的瞬间，就一直保持着圆，经过多次的增强，此时雷诺的气量已经远远超过了西索，足以一直维持着圆与坚。
雷诺手握斩魄刀，不断的在空中挥。
霎时间，西索留下的数个‘伸缩自如的爱’被同时切断，西索刚刚蓄力的弹射路线骤然断裂。
他的身体在空中失去牵引，被迫翻滚落地。
就在这时，雷诺瞬间消失在原地，眨眼间已经突进到了西索的面前，刀身切入西索右侧。
‘噗呲’一声，刀刃贯穿了他的右肩。
西索单膝跪地，血顺着右臂往下淌。
他的呼吸粗重而急促，额角的红色发丝被汗水浸湿贴在皮肤上，但眼神里的光反而烧得更旺了，此刻的他看上去面容都有些扭曲，比之前更加的兴奋。
“我之前就说过，你是不可能赢我的。”
雷诺拔出斩魄刀，刀尖抵在西索的咽喉上。
冰冷的刃口贴着喉结下方的皮肤，只要再往前送一寸就能切开气管。
西索仰起头，喉结贴着刀尖滚动了一下。
他的嘴角咧开一个夸张的弧度，脸上的紫色泪滴和黄色星星妆容被汗水晕染开来，衬着那张扭曲的笑脸显得格外诡异。
“动手啊。”声音沙哑，却裹着笑意。
雷诺看着西索的眼睛，眼睛里没有恐惧，只有纯粹的、近乎癫狂的兴奋。
毫无疑问，西索就是一个在死亡边缘反而会更加快乐的人。
他收回斩魄刀，刀身在掌心消散。
“想再来一场吗？”
雷诺问道。
西索的瞳孔微微收缩。
雷诺从怀中取出黑色木盒，指尖在盒盖上轻敲了一下。
“黑暗奏鸣曲，据我了解，一共有四种。除了这一份钢琴谱，还有小提琴、长笛、竖琴。”雷诺的声音很轻，但在西索听来，却充满了诱惑，“找到任何一份带回来给我，我就跟你打一场。无限制......随时可以开战的那种。”
“呵呵呵呵.......”西索跪在地上，开始笑了起来，越来越响，在空旷的教堂废墟里回荡。
“无限制……”他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像在品尝什么美味。
西索撑着身旁的残壁站起来，右臂垂在身侧，血顺着指尖一滴一滴落在石板上。
他转身朝教堂大门走去，脚步不快不慢。
走出几步之后，声音从背影后面飘过来，带着慵懒的拖腔。
“黑暗奏鸣曲……小提琴、长笛、竖琴是吧？等我消息。”
脚步声在夜色中渐远，最终消失在荒草丛生的石板路尽头。
雷诺目送那道身影融入黑暗，然后从口袋里摸出蝮蛇的金属徽章。
翻到背面，一行小字刻在金属表面：萨黑尔塔第三据点。
蝮蛇死在这里，十老头迟早会派人来查。
雷诺想了想，准备留在原地，等待来寻找的人。
他转身走回教堂地下室，靠在圣器室门口的石壁上。
将圆铺开，极限展开，此时雷诺的圆已经可以覆盖周围三十米的距离。
不过两个小时左右，圆捕捉到两个气息从北面靠近。
他们沿石阶摸下来，手电筒的光柱在黑暗中晃动，照到蝮蛇的尸体时同时愣住。
“这是......”
这两人的话音未落，雷诺已经从阴影里走了出来。
练释放出来，气场全开。
强烈的压迫感朝着他们喷涌而去，其中一个膝盖一软跪在地上，另一个颤抖着想跑，被雷诺一把扣住后颈按在墙上。
“你们在这里的第三据点，位置在哪？”
被按在墙上的黑帮成员嘴唇发抖，眼珠拼命往侧面转，想看同伴又不敢看。
跪在地上的那个先开了口，声音像被掐住脖子的鸡：“城西……城西旧屠宰场。地下二层。”
雷诺松开手，两人连滚带爬地逃上石阶。
他没有追，两个小喽啰不值得浪费时间，而且他们回去报信反而会让据点的人集中起来，一网打尽更方便。
一小时后，城西旧屠宰场。
雷诺用绝消除气息，整个人融进夜色里。
圆贴着建筑外墙铺开，穿透砖石确认内部的人员分布。
地下两层，七八个武装守卫分散在一层和楼梯口，地下二层只有一个念能力者，气息上看也就天空竞技场那些新人杀人的水平。
确认完毕，都是杂鱼。
雷诺不再犹豫，无声落入地下二层的走廊拐角。
那个念能力者正靠在墙边抽烟，雷诺从背后贴近，斩魄刀刀柄砸中后颈，人直接软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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