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指导（1/2）

登记台前，工作人员接过参赛卡，在机器上刷了一下。

他抬头看了雷诺一眼，目光有些复杂。

“今天还是一个人？”

“不是。”雷诺侧过头，目光落在身后的人身上。

窝金站在三步远的地方，拳头上包裹着厚重的气。

那些气在拳面上涌动，边缘有细微的颤动，像是随时要失控爆发。

工作人员愣了一下，看看雷诺，又看看窝金。

“你们俩打？”

“嗯。”

匹配系统开始运转。屏幕定格：【匹配成功|对手：窝金|擂台：7号|时间：上午10:30】。

窝金咧嘴笑。

“到时候，你真的会全力打我吧。”

雷诺没有回答，转身朝训练室走去。

上午十点二十分，七号擂台。

雷诺站在擂台一侧，窝金站在另一侧。

裁判举起手。

“开始。”

窝金先动了。

脚掌碾碎擂台地面的微尘，身体如炮弹般轰出，右拳裹着厚重的气。念流从肩胛沿肱二头肌的弧度呼啸而下，在腕部打了个旋，嘶吼着灌入拳面。

雷诺侧身。拳头擦过胸口，气在空气中撕出刺耳的破风声。

“太快了。”

窝金稳住身体，转身。

“出拳太快。”雷诺目光平静，“气还没到位就出了拳。刚才那一拳，气从肩到拳面只到位了七成。”

窝金低头看自己的拳头。

“再来。慢一点，让气先到拳面。”

窝金牙关咬紧，再次冲来。这一次他压住了出拳速度。气在手臂上缓缓流淌，从肩胛涌向拳面。但气聚到拳面时还是鼓胀失控，边缘炸开细碎的气丝。

雷诺抬手，掌心贴住窝金的拳面。气在接触的瞬间炸开，冲击波掀起他的衣摆，布料哗地抖开。他没有退。

“拳面上六成，四成散在手臂和肩部。”雷诺收回手，“真正落在目标上的只有五成。剩下的在接触瞬间无意义炸开。”

窝金盯着自己的拳头。

“流技巧的核心不是气越多越好。”雷诺抬起右手。气从掌心肌肤渗出，贴着皮肤铺展成薄薄一层，边缘镜面般平滑，“而是把气精准集中在需要的位置。”

他握拳。气在拳面瞬间压缩，紧贴指节皮肤，安静地流动，没有一丝颤动。

“看着。”

雷诺踏前半步，拳头挥出。气在击中空气的瞬间凝聚到极致。没有轰鸣，只有一声短促干硬的闷响。几缕灰尘从地面飘起。

“感觉到了吗。”

窝金点头。

“用身体记住。”

窝金再次冲来。这一次他专注控制气的分配。让气先在拳面凝聚到位，再蹬地出拳。拳头挥出，气在拳面炸开，但范围明显收窄。

雷诺没有躲。抬手，前臂挡住窝金的拳头。闷响在擂台上扩散，雷诺退了半步，手臂上留下一道淡红印痕。

“有进步。再来。”

“好。”

擂台上撞击声规律回荡。窝金一拳接一拳砸来，雷诺格挡、闪避，在每次碰撞后给出调整建议。

窝金在战斗中不断纠正气的分配。

第一拳，浪费压减到五成。第二拳，四成。第三拳，三成半。

到第五拳砸在雷诺手臂上时，冲击波几乎消失，但力量却更深、更集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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