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幻影旅团（2/2）

最快的一个，缠几乎在开念的同时就覆盖在了体表。

好像她本来就具备这种能力一样，开念只是帮她确认了这个事实。

然后是芬克斯、侠客、富兰克林、派克、萨拉莎。

有人快有人慢，最快的不到一分钟，最慢的也不过两分多钟。

没有人失败。

九个人都在感受着体表那层陌生的气。

窝金低头握拳又松开，反复了几次。

信长靠在墙边，手指在刀柄上轻轻敲着。

侠客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掌心，然后合上了手指。

“谁最快？“芬克斯问。

雷诺偏了一下头。“玛奇。“

芬克斯吹了一声口哨。

玛奇靠在墙上，表情没什么变化，好像这件事和她没什么关系。

窝金在旁边啧了一声。“不是吧？我居然不是最快的？“

信长瞥了他一眼。“你气量最大，但稳得慢。这有什么好争的。“

“我没争，我就是说一下。“

“那你现在说完了。“

芬克斯在旁边笑出了声。

窝金张了张嘴，没找到反驳的话，最后只是嘀咕了一句“可恶，我一定要赢回来“，也没人接他的话。

雷诺看着他们闹了一会儿，嘴角动了一下。

“好了，今天先到这里。“

他顿了一下，语气认真了一些。

“缠是四大行的基础，你们刚开念，这段时间先把它练稳。缠练好了，后面的绝、练、发才走得通。基础不牢，什么都白搭。有时间就练，不要觉得开了念就厉害了。在念能力的世界里，你们现在连门槛都还没跨过去。“

屋里安静了几秒。

萨拉莎第一个开口，声音里带着她特有的轻快：“雷诺哥，谢谢你。“

雷诺看了她一眼，还没来得及回答，窝金在旁边接了一句：“对，谢了。“语气随意，但意思到了。

信长跟着点了点头。

飞坦没有说话，但他在门口停了一下，那个停顿本身就算是一句回答。

雷诺没有说什么煽情的话，只是点了点头。

“行了，回去吧。明天还有事。“

飞坦第一个转身往外走，玛奇跟在他后面，步子安静。

芬克斯在门口转了一下帽子，回头说了句“明天见“，语气轻快。

侠客跟着他走出去，边走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窝金和信长并肩走在最后。

窝金出门前回头看了雷诺一眼，想说什么，最后只是点了一下头。

门关上之后，屋里安静下来。

焚烧厂的轰鸣声从窗外传进来，低沉的震动透过墙壁。

雷诺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刚才为九个人开念，每一次都确认精孔完全闭合后才收手。

他抬起头，窗外暮色渐浓。

暖橙色的光从窗户的裂缝中斜斜地透进来，在地板上拉出一道细长的光影。

风从窗缝里溜进来，带着傍晚特有的凉意和焚烧厂的气味。

他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走了出去。

门在他身后合上。

走廊里的光线比房间里暗一些，墙壁上爬满了裂缝，尽头是一扇破了一半的窗户，外面是暮色中灰蓝色的天空。

他沿着走廊往外走，脚步声在空荡荡的通道里回响。

走出教堂大门的时候，晚风迎面吹来。

他站在石阶上停了一下，然后朝着集装箱的方向走去。

身后教堂的轮廓在暮色中渐渐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