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旅团的构想（1/2）

萨拉莎带来的消息并没有变成实际的冲突。

等雷诺和库洛洛赶到教堂附近的时候，那几个人已经离开了，就像只是来确认什么似的。

但所有人都知道，这只是时间问题。

第二天一早，雷诺让萨拉莎把清扫队的大家叫到了教堂的那个房间里。

信长、窝金、飞坦、玛奇、派克、芬克斯、侠客、富兰克林、希拉，加上雷诺、库洛洛和萨拉莎，十一个人挤在不大不小的房间里。

平时这里总是有人在说话，今天却很安静。大家都看出来雷诺的表情和平时不一样。

“叫大家来，是有件事要说清楚。“雷诺开口，没有铺垫，直奔主题。

他把最近的事从头到尾讲了一遍，孩子失踪、三个人贩子、他出手的事、黑帮追查、长老团两次警告。没有隐瞒，也没有夸大，一件一件说清楚。

屋里很安静。

窝金第一个打破沉默。“怕什么，来一个打一个。“

“你知道他们有多少人吗？“信长在旁边说，“今天来三个，明天来五个，你打得完？“

“那就打到他们不敢来为止。“

“你们两个先别吵。“派克制止了他们，然后看向雷诺，“你打算怎么办？“

雷诺没有马上回答。他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口。

“你们有没有想过，流星街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教堂房间里的光线从窗户的裂缝照进来，把空气中的灰尘照成漂浮的金色光点。没有人接话。

“外面的人把不要的东西丢到这里，人也丢到这里。“雷诺说，“长老团不但不管，还跟外面的人勾结，把这里当成他们的地盘来经营。黑帮进来抓孩子，是他们默许的。长老团甚至还在卖人，把流星街的人当成货物一样往外送。“

“流星街有一句话：我们不拒绝任何东西，所以也别从我们手里夺走任何东西。但事实上呢？我们一直在被夺走。被长老团夺走，被黑帮夺走，被那些把我们当垃圾的人夺走。因为我们从来没有反抗过。“

“现在他们觉得我们好欺负。觉得可以从这里随便带走孩子，可以在我们头上踩一脚。如果我们什么都不做，他们只会觉得'果然如此'，然后变本加厉。今天抓一个孩子，明天杀一个大人，后天把整个棚屋区都烧了。不会有人替我们说话，因为在外面的世界看来，流星街本来就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地方。“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很清楚。

“怯懦换不来尊重。你越退，对方越进。你表现出凶狠，对方才会愿意和你交流。你表现出怯懦，对方只会把你踩进泥里。这不是外面那些人的错，这是世界的规则，只有强者才有说话的资格。“

他顿了一下，目光和窝金对上。

窝金没有回避他的视线，而是重重地点了一下头。

他又看到信长，信长靠在墙上，双手抱在胸前，虽然没有说话，但也没有反驳。

他停了一下，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所以我打算组建一个组织。目的是保护自己人，是让流星街不再是别人眼里的垃圾场。一个人不够，就两个人；两个人不够，就一群人。说到底，我们的命运只能靠我们自己来改变。没有人会替流星街出头，那就我们自己来。“

他说话的时候，目光从每一个人脸上扫过去。

窝金握紧的拳头没有松开过，但眼神已经从愤怒变成了认真。

信长收起了平时那副吊儿郎当的表情，难得地没有接话。

玛奇依然靠在墙上，但侧过头看了他一眼，那一眼里没有质疑。

雷诺没有再说下去。话已经说完了，剩下的要看他们怎么想。

房间里沉默了很久。

没有人说话，但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不一样，有人在思考，有人在点头，有人只是单纯地等着看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安静许久后，

窝金第一个开口。“算我一个。“

信长跟着说：“早该这么干了。“

派克没有说话，但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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