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跤场高手遇劲敌，一招收力震服四九城顽主（1/2）
夜色沉沉，巷子深处的路灯昏黄微弱。
昏黄的光线下，长长的影子拖在凹凸不平的土路上。
一大群人堵在巷口，黑压压一片，少说也有十几号人。
木棍、链条锁握在一众小弟手里，金属反光在夜色里透着刺骨的寒意。
蔡全无站在何雨柱身侧，目光扫过对面乌泱泱的人群。
心头不由得一紧，眉头紧紧锁在一起。
他侧过头，压低声音，对着身旁的何雨柱开口劝说。
“先生，要不咱们算了吧。”
“对面人实在太多了，硬拼下去，咱们要吃亏。”
何雨柱缓缓回头，看向满脸忧虑的蔡全无。
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笑意，眼神没有半分退缩。
“走？咱们为什么要走？”
“他们仗着人多势众想压人，咱们这边人虽然少，但是气势绝对不能输。”
巷对面，山哥看见何雨柱和蔡全无二人缓步走近。
眼底立刻燃起几分戾气，脸上挂着嚣张的冷笑。
他向前踏出一步，手里把玩着沉甸甸的链条锁。
铁链相互碰撞，发出哗啦哗啦刺耳的声响。
“蔡全无，还有你小子，你们总算敢过来了！”
“咱们之前约好的架，怎么，到头来就你们两个人赴约？”
山哥仰头大笑，笑声里满是嘲讽。
“哈哈！要是就你们两个，我劝你们老老实实低头服软！”
“等会儿让我手下每个兄弟，都拿管子敲你们一下。”
再痛痛快快叫三声爷爷。”
“这样一来，咱们之间所有新仇旧恨，一笔勾销。”
山哥话音一顿，链条锁在掌心转了一圈。
眼神凶狠，继续开口威胁。
“要是不肯服软……那就别怪我们下手不留情面。”
何雨柱抬眼，平静地望向山哥，神色没有一丝慌乱。
语气淡淡，从容开口反问。
“如果我说，我不服呢？”
山哥脸上的笑意瞬间敛去，眼中凶光大盛。
“不服？那你可看好了，东哥今天就在现场。”
“今天非得让你挂彩，你信不信？”
何雨柱唇角浮起一抹戏谑的弧度，不慌不忙回应。
“挂彩？好啊，我倒是想试一试。”
站在山哥身后的杨东，一直静静打量着何雨柱。
听到这番对话，他目光在何雨柱身上来回扫过。
眼中掠过一丝欣赏，缓缓开口。
“小伙子，确实有几分胆色。”
杨东在四九城什刹海一带，名头不小。
属于老人口中所说的顽家，也就是这一片地头蛇。
和后世影视剧里的古惑仔类似，靠人脉和一身跤术立足。
杨东本身是正经摔跤师傅出身，功底扎实。
早年拜入宛永顺宛八爷门下苦练摔跤。
宛八爷早年曾在善扑营供职，是实打实的摔跤名家。
大清覆灭之后，俸禄断绝，宛八爷便在钟鼓楼附近开了跤馆，收徒传艺。
那时候杨东家住在西四，每天要徒步走到钟鼓楼学跤。
长年往返赶路的途中，他结识了耍杂技出身的山哥。
山哥原本跟着杂技班子讨生活，后来师父嗜赌欠债，卷钱跑路。
班子就此散伙，山哥走投无路，拉起几个兄弟，在四九城做起了顽家。
前些日子，山哥带人去找蔡全无收取保护费，不料撞上何雨柱。
何雨柱出手，把山哥狠狠收拾了一顿。
山哥面子丢尽，咽不下这口恶气，特意上门，请杨东出面，帮自己找回场子，教训何雨柱。
杨东负手而立，身形挺拔，目光直直锁定何雨柱。
“有胆识是一回事，但是你小子伤了我兄弟，这笔账不能就这么算了。”
“这么多兄弟一起上手对付你们两个人，传出去，道义上说不过去。”
“我给你一个公平机会。”
“你若是能接住我三招，稳稳站住不倒下，今天这件事就此揭过。”
“当然，倘若三招过后，你受了重伤，落下残疾，那只能怪你自己运气不济。”
一旁的山哥听见这话，连忙压低声音，凑到杨东耳边提醒。
“东哥，给他一点教训就足够了，吓唬吓唬他就行，千万别把事情闹太大。”
杨东不耐烦地挥了挥手，打断山哥的话。
“好了，我自有分寸，不用你来教我。”
山哥见状，只得往后退了几步，站到一旁等候。
蔡全无见状，立刻往前跨出一大步，直接挡在了何雨柱身前。
他抬起头，怒目看向对面的杨东与山哥，声音铿锵有力。
“先生他年纪还小，你们想要报复，尽管冲着我蔡全无来！”
“不许你们欺负他！”
“所有恩怨，你们想怎么算账，全部由我一人承担。”
“但是你们半夜摸到我家里，砸坏我家窗户，害得我老母亲连日寝食难安。”
“这件事，你们做的，是不是太过过分了？”
蔡全无原本的打算，只是过来好好谈判。
他心里根本没有料到，何雨柱会跟着过来，直面这群顽主。
他原本想着，独自前来，好好和杨东、山哥协商。
尽量劝说对方，做事留一线，不要赶尽杀绝。
杨东听见“半夜砸窗户”这句话，眉头猛地一蹙。
他转头，目光锐利地看向身侧的山哥。
山哥也是一脸茫然，连忙摇头。
“东哥，这件事，我完全不知情。”
杨东的视线，继续扫向身后一众小弟。
人群之中，一个身材矮小肥胖的小弟，眼神躲闪，不敢抬头对视。
山哥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厉声开口喝问。
“冬瓜！是不是你干的？”
名叫冬瓜的小弟身子一哆嗦，脸色唰地变白，慌忙跪地求饶。
“山哥！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心里憋着一口气，想替大家出气！”
啪！
清脆响亮的耳光，在安静的巷子里格外刺耳。
山哥没有半点犹豫，抬手狠狠一巴掌扇在冬瓜脸上。
紧接着一脚踹出去，直接把冬瓜踹翻在地，摔得人仰马翻。
他沉声厉声呵斥。
“咱们定下的规矩，你全都忘干净了？”
“无论发生什么矛盾，罪不及家人！你看看你都干了什么蠢事！”
杨东的脸色依旧阴沉难看，转头看向山哥。
山哥急忙解释。
“东哥，我万万没有想到，冬瓜会私自做出这种事情……”
杨东面色冷峻，一字一句缓缓开口。
“这种行为，已经属于违法犯罪。山子，你清楚我的为人。”
“我看在咱们多年兄弟的情分上，才愿意过来替你出头。”
“但是违法犯罪的勾当，你要是敢跟着掺和，就别认我这个大哥。”
“让他去派出所自首。”
冬瓜整个人瞬间吓傻了，趴在地上连连磕头求饶。
“东哥，山哥，我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只是想给兄弟们出口恶气，我……”
蓄意上门报复，打砸私宅，损毁别人家财物。
一旦被送到派出所，等待冬瓜的，就是拘留，后续还要送去劳改。
山哥冷冷地瞥了冬瓜一眼，完全没有打算帮他擦这个烂摊子。
何雨柱和蔡全无，看着眼前这一幕，全都愣住了。
何雨柱原本以为，这群顽主会互相包庇，一起抵赖。
万万没有想到，杨东和山哥会如此干脆，直接处置犯事的小弟。
何雨柱心里也猛然反应过来一件被自己忽略的大事。
如今早已是建国之后，国家大力整治地方恶霸势力。
管控力度极强，绝不姑息。
山哥这群人，平日里最多也就当个中间人，做点牵线搭桥的中介活计。
强买强卖、入室打砸这类触碰红线的事情，他们是万万不会主动去做的。
这就是他们的底线。
一旦越过这条底线，触犯国法，就算是兄弟，也不会包庇纵容。
杨东目光转向蔡全无，语气郑重。
“是我们手下兄弟蓄意报复你的家人，这件事，我们向你郑重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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