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又多出个媳妇，还是刘艺菲？（1/2）
夜色沉沉，四合院里家家户户早已熄了灯火，唯有何家这间屋子还亮着昏黄的煤油灯。
桌上摆着几个空酒盅，还有喝掉大半的酒瓶，酒气弥漫在狭小的房间之中。
何大清端起酒杯，目光沉沉地看向坐在对面的何雨柱，语气里满是世事磨出来的沧桑。
“只有千日做贼的，哪有千日防贼的？”
“我托娄半城出面帮你周旋，压根就没指望能一劳永逸，把陈家、侯家的麻烦彻底抹平。”
“这种想法本身就不切实际，我何大清几斤几两，心里清清楚楚，没有那么大的面子和能耐。”
他轻轻抿了一口酒，眼神变得凝重起来。
“我找娄半城出面，真正的目的，只是想给你争取一点缓冲的时间，让你能喘上一口气，不至于立刻就被对方死死咬住。”
何雨柱眉头紧紧拧成一团，眼底泛起一丝警惕，眼神锐利地望向自己的父亲。
“爸，你的意思是，陈家和侯家，不会就此善罢甘休？”
何大清上上下下打量了何雨柱一番，抬手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他没有直接答话，只是轻轻摇了摇头，嘴角扯出一抹带着嘲讽的冷笑。
随后他伸手拿起桌上剩下的小半瓶白酒，直接对着瓶口仰头猛灌。
烈酒顺着喉咙滑入腹中，一大瓶酒很快就被他喝得干干净净。
放下空酒瓶，何大清眼底满是戏谑与看透世事的嘲弄，开口说道。
“你好好想一想，你是什么身份，人家又是什么身份？”
“这么简单的道理，到现在你还想不明白吗？”
话音落下，何大清身子微微一晃，带着几分酒后的踉跄，迈步走到墙边的木柜子跟前。
他拉开柜门，又取出一瓶崭新的白酒，一边转身往桌子这边走，一边随手拧开了瓶盖。
重新坐回饭桌旁，何大清二话不说，拿起酒杯，给何雨柱满满斟上一杯酒。
“把这杯酒喝下去，静下心来，听我好好跟你说道说道。”
何雨柱面色冷峻，缓缓点了点头，端起酒杯，仰头一饮而尽。
杯中的烈酒入喉，火辣辣的灼烧感顺着食道往下蔓延，他放下酒杯，静静等着父亲继续往下说。
何大清脸上浮起浓浓的醉意，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神情，又伸手给何雨柱把酒满上。
“新的国家建立之后，人人都在讲人人平等。”
“可人与人之间的差距，难道仅仅靠几句口号，就能直接抹平吗？”
“陈家、侯家那是根基深厚的高门大户，手里握着数不清的手段，想要收拾你这么一个普通老百姓，实在是太容易了。”
“处在这样的处境之下，你拿什么去跟人家谈平等？”
何大清一边说着，一边不停劝酒。
何雨柱心里压着一堆烦心事，郁结难舒，也就一杯接着一杯，不停往肚子里灌酒。
一杯杯烈酒下肚，起初只是微醺，可慢慢的，他只觉得腹腔里面燥热难当，心口像是有一团烈火在熊熊燃烧。
浑身的血液都仿佛被点燃，脑袋也渐渐变得昏沉混沌。
他就这么浑浑噩噩地一杯接一杯喝着，不知过了多久，耳边何大清说话的声音，忽然就彻底消失了。
何雨柱脑袋昏沉沉的，迷迷糊糊抬起头，想要寻找自己的父亲。
可屋子里面，哪里还有何大清的身影。
视线朦胧之间，一道窈窕的身影，赫然出现在他的眼前。
女子一身鲜艳的大红色夹袄，乌黑的头发梳成两条整齐的麻花辫，浑身上下的打扮，完完全全贴合这个时代的风格。
那张脸，赫然是他前世十分熟悉的后世大明星刘艺菲。
何雨柱只当自己是喝酒喝得太过，产生了幻觉。
他用力使劲甩了甩脑袋，又接连不停眨了好几下眼睛，想要把这虚幻的影像驱散。
可眼前女子那精致脱俗的五官，清清楚楚摆在眼前，每一处都在告诉他，这就是刘艺菲本人。
“我这是喝多喝醉了？怎么会看见你？”
何雨柱醉眼迷离，喃喃自语。
“你是刘艺菲对吧，我认得你。”
对面的女子脸上没有半分笑意，神色冷冷的，满眼疑惑地望着醉态十足的何雨柱，开口问道。
“什么刘艺菲？你认错人了吧。”
何雨柱满脸醉意，大手随意摆了摆，脸上带着一副“你骗不了我”的笃定笑容。
“我就算眼睛再不好使，也不可能把你认错。”
“以前我看你演的影视剧，怎么看都看不够，那时候我可是特别喜欢你。”
“如今居然能在梦里见到你，我可不能让你就这么跑掉，一定要把你抓住才行。”
女子看着他这副醉醺醺的模样，忍不住浅浅笑了笑，轻轻摇了摇头。
片刻之后，她轻轻叹了一口气，压低声音说道。
“我不跑，你想做什么，那就随你吧。”
何雨柱听了这话，脸上露出十分满意的神色，一双眼睛布满酒后的红血丝，傻乎乎地说道。
“好不容易在梦里见到你一回，可不能白白浪费，今天必须得遂心愿。”
话音刚落，女子忽然对着他浅浅一笑，点了点头，主动伸手拉住何雨柱，径直把他引到床边。
此刻的何雨柱，浑身被药物和烈酒催动，燥热感席卷全身，哪里还能够克制得住。
他身子一扑，直接就朝着女子扑了上去。
屋内昏暗摇曳的煤油灯光，映照出满屋旖旎的春色。
……
后半夜，何雨柱的身体本就体格强健，新陈代谢远超常人，混沌的意识，也在慢慢恢复清醒。
可事情已经发生，就算此刻头脑清醒，又能改变什么呢。
事已至此，他索性破罐子破摔，只能先顾好眼前的局面。
屋子里煤油灯一直没有熄灭，光亮充足，视线十分清楚。
何雨柱趁着间隙，仔仔细细打量起身旁的女子。
先前醉酒的时候，他虽然意识模糊，但并没有看错样貌。
眼前这姑娘，和前世那位大明星刘艺菲，容貌有七成的相似。
她身上那股清冷又纯粹的独特气质，比记忆中的明星还要更有仙气，不染凡尘。
两种特质糅合在一起，和何雨柱前世记忆里的模样相差无几。
心底激荡起阵阵波澜，何雨柱情绪高涨，很快，两人又再度纠缠在一起。
等到一切平息，何雨柱已经彻底清醒过来，他翻身平躺躺在床榻之上。
稍稍歇息片刻，平复好紊乱的呼吸，他才开口，想要问清楚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
“你到底是谁？今天晚上，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发生的？”
身旁女子急促的呼吸，缓缓平复下来。
她的声音淡淡的，带着一丝漠然，小声开口回答。
“我叫刘招弟。是你父亲花了两百万，买来给你的姨太太。”
“具体前因后果我并不清楚，全部都是听从你父亲的安排。”
“不过按照我的猜测，你父亲应该是暗中在酒里面给你下了药。”
听完这番话，何雨柱瞬间回想起来，方才喝酒的时候，五脏六腑骤然升腾而起的那一股难以忍受的燥热。
一瞬间，何雨柱心底怒火翻涌，心里恨不得大骂出声。
可转念一想，对方是自己的亲生父亲，又实在不好发作。
天底下哪有这么当爹的，能做出这种荒唐事。
偷偷灌酒，暗地里下药，就这么稀里糊涂，给他弄来了一个姨太太。
何家三代都是雇农，世世代代都是伺候人的厨子，本本分分过日子。
如今竟然搞出来姨太太这种旧社会的陋习，这简直就是开历史倒车，简直是不要命。
何雨柱心里十分清楚，一九五零年，国家颁布的第一部法律，就是婚姻法。
法律明文规定，男子年满二十周岁，女子年满十八周岁，才能够登记结婚，拥有合法的婚姻关系。
法律更是着重强调，必须严格执行一夫一妻制度。
当年多少资本家、富商，因为这部法律的出台，不得不和家中的一众小妾、姨太太办理和离手续，还要妥善安置好每一个女人。
就连那些家底雄厚的资本家富商，都不敢触碰这条红线。
何大清不过就是一个普通厨子，居然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干出这种事。
自己非要倒行逆施也就罢了，还瞒着自己，哄骗自己一起犯下错误，这算什么道理。
这个老不正经的，平日里还总说自己爱折腾，照这么看，他自己玩的花样一点也不比别人少。
可木已成舟，现在说再多的埋怨，也已经于事无补。
人就躺在自己的身边，一切都已经无法挽回。
虽说当时喝了酒，又被人下了药，可他的记忆依旧清清楚楚。
确确实实，是他夺走了这个姑娘的第一次，前前后后，足足折腾了七次。
看着身旁女子苍白憔悴的脸色，还有被汗水完全浸透的鬓发，以及湿漉漉的枕头，何雨柱心里不由得生出浓浓的愧疚。
自己此番所作所为，实在是太过禽兽。
就在何雨柱满心懊悔的时候，身旁的刘招弟忽然开口，打破了屋内的沉默。
“方才你说，以前看过我演的戏，还十分喜欢我。”
“我从前跟着师傅，到四九城街头卖艺讨生活，可从来没有演过戏。”
“所以你是记混了，还是随口乱说的？”
“你什么时候见过我？难道是在天桥那边？”
突如其来的问话，把何雨柱吓了一大跳。
他在脑海里飞快回想自己醉酒时说出的那些胡话，细细梳理一遍，好在没有说出什么太过离谱、泄露秘密的言语。
悬着的心稍稍放下，何雨柱脸上露出一丝讪讪的笑容，开始想办法糊弄过去。
“那是我喝醉酒，一时口误，说错话了。”
“我以前经常去天桥闲逛，看杂耍表演，看摔跤比武。”
“年前的时候，我还在天桥摆过一个小小的饭摊。”
“天桥那一片，我可是再熟悉不过了。”
刘招弟眼神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神色，静静看了他一眼，轻轻点了点头，没有继续追问这件事。
片刻之后，她又接着抛出一个问题。
“那你说，很早就喜欢我很久了，这句话，是真的吗？”
何雨柱侧过头，望向身旁的女子。
虽说她面色苍白，身体十分虚弱，可一双眼眸干净纯粹，目光认认真真地落在自己身上。
何雨柱心底不想再让这个可怜的姑娘，承受更多的伤害。
他不动声色，缓缓点了点头。
这一张脸庞，神似前世的刘艺菲，前世的他，确实很喜欢那位女明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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