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反对婚事的何大清（1/2）
四合院内的正屋，木桌摆着冒着热气的粗瓷茶杯，袅袅白雾缓缓升腾，在不大的屋子里散开。
何大清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目光落在身旁的陈雪茹身上，抬手做了个介绍的手势。
“给你介绍一下，这就是我媳妇，陈雪茹。”
他转头看向何雨柱，语气带着几分交代事情的郑重。
“明天一早，咱们先要忙活酒楼开业的大事。”
“中午再摆上婚宴，把喜事办妥当。”
“亏得你今晚赶回来了，明天我手上事情堆得满满当当，可抽不出时间去车站接你。”
何大清完全没有理会一旁满心欢喜、想要搭话的何雨柱。
他端起温热的茶杯，指尖摩挲着杯沿，脸上依旧带着温和的笑意，转头对着陈雪茹开口吩咐。
“姑娘，你跟雨水先去耳房歇着。”
“我跟柱子父子俩，有几句要紧的话要单独谈谈。”
面对未来公公开口下达的吩咐，陈雪茹心里纵然有几分疑惑，也不敢公然违逆。
她眸光微微闪动，神色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
下意识侧过头，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何雨柱。
眼神里藏着询问，可何雨柱此刻心思沉重，并没有给到她回应。
陈雪茹没有多做停留，轻轻点了点头，伸手拉住何雨水的胳膊，转身迈步走出了正屋。
木门被轻轻带上，屋子里瞬间只剩下何大清与何雨柱父子二人。
房门关上的那一刹那，何雨柱心里的那股轻松劲儿，瞬间消散得干干净净。
他敏锐地察觉到，眼下的气氛，已经变得不对劲了。
方才父亲的种种言行，处处透着古怪，完全不像是普通归家的模样。
何雨柱双臂抱在胸前，神色沉静，目光直直落在何大清身上。
眼底带着几分淡淡的不满，不满他方才对陈雪茹的态度，太过轻忽随意。
“好了，现在屋里就剩下我们父子两个人。”
“有什么话，您就直接说吧，到底想要跟我谈些什么事情？”
何大清低头，抿了一口杯中的热茶，滚烫的茶水滑入喉咙。
他没有立刻开口回话，只是缓缓放下茶杯。
屋子里面陷入一片安静，只有窗外偶尔传来院里邻居走动的细碎声响。
何大清的目光来回打量着何雨柱，上上下下仔细扫视一遍。
从面容神态，再到身形体态，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番。
他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语气带着几分感慨。
“嘿，瞧瞧你小子这气色，红光满面的。”
“这分开的几个月，日子过得应当是不差，肯定没缺过嘴。”
“个头看着也比从前拔高了不少，不光是你，雨水也是。”
“看样子，你们兄妹二人，这阵子过得还算安稳。”
“看见你们俩都能好好过日子，我这当爹的，心里也就踏实了。”
何雨柱没有顺着这番温情的话接下去。
他心里十分清楚，父亲此番回来，绝不是单纯过来看看儿女过得好不好。
他就静静站在原地，耐着性子，等着何大清说出真正的重点。
可何大清也是个极能沉得住气的人，并不急于吐露实情。
他侧过脑袋，透过窗户的玻璃，望向院子外头。
一眼就看见了停在院中的那辆崭新的自行车。
不由得笑骂出声，语气里带着一丝羡慕。
“你小子倒是懂得享受生活。”
“这铁驴子，你爹我活了这么大，都还没有机会骑上一回。”
“我在外边听人闲谈，还听说你添置了一辆三轮车，专门在外边摆摊做营生？”
“难不成丰泽园那边出了什么变故？田师兄没有帮你周旋照应吗？”
何雨柱神色淡然，双手依旧交叉抱在胸前，不紧不慢地开口解释。
“我已经正式出师一个多月了。”
“如今就在天桥集市摆下摊子，借着出摊，打磨锤炼自己的手艺。”
何大清听完，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
身子往后一靠，重新坐回到何雨柱对面的木凳上。
他的神色慢慢收敛，脸上的玩笑笑意渐渐褪去，变得严肃起来。
“你现在也算是能够独当一面，撑起咱们老何家门户的顶梁柱了。”
“只要你心里有盘算，做事有分寸，那就再好不过。”
话说到这里，何大清话锋一转，终于触及到了何雨柱心中最为关心的话题。
“那个陈雪茹，我没记错的话，应该是前门老陈家的闺女吧？”
听见这句话，何雨柱精神一振。
他目光紧紧锁定在何大清的脸上，仔细捕捉父亲脸上每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
想要从中窥探出父亲内心真实的想法。
“没错，正是前门老陈家的女儿。”
何大清眉头微微蹙起，再次确认，语气带着几分凝重。
“我再跟你核实一遍。”
“是不是前门那户，经营粮油、布匹还有绸缎生意的老陈家？”
“就是他们家。”何雨柱简短应答。
何大清缓缓抬起头，看向自己的儿子，脸上的神色十分复杂。
有担忧，有忌惮，还有一丝难以言说的无奈。
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缓缓开口。
“那你知不知道，陈家这个姑娘，身上是有婚约在身的？”
何雨柱一边观察着父亲的神情，一边语气淡漠，带着一副无所谓的模样，随口反问回去。
“知道又能如何？不知道，又能怎么样？”
何大清听到这话，眉头紧紧拧成一团，脸上露出恨铁不成钢的神情。
语气一下子拔高了几分，带着几分训斥的意味。
“还能怎么样？”
“何雨柱，你小子现在是不是有点太过膨胀，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和陈雪茹定下婚约的，是前门的老侯家。”
“那可是实打实的高门大户，家底雄厚，人脉宽广。”
“再反观咱们何家？”
“祖孙三代，都是伺候人的厨子，属于下九流的行当。”
“就咱们这样的家世背景，你居然敢去招惹人家侯家定下婚约的姑娘？”
“你这简直就是活腻歪了，就不怕招来滔天大祸吗？”
何雨柱双眼微微眯起，心底升起一股难以压制的火气。
可他的理智也十分清醒。
何大清的思想，是被旧时代的观念牢牢禁锢住的。
凭自己三言两语，根本不可能扭转他固有的想法。
明知道父子二人在这件事上，很难达成共识。
何雨柱干脆不再继续纠缠婚约这件事，顺势转换了话题。
“初二那一天，我就给你拍了一封电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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