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硬刚全院老赖（2/2）
两声不轻不重的敲门声响起，打破了屋内的宁静。
正陪着妹妹准备吃饭的何雨柱，微微皱眉，心里生出几分不耐。
他不用想也知道，闻到香味上门的，必然是院里占便宜的老街坊。
开门一看，果不其然。
门外拄着拐杖、满脸假和善笑容的人，正是四合院最能倚老卖老的聋老太太。
看见来人的瞬间，何雨柱心底瞬间涌上浓浓的厌烦。
换做前世的傻柱，憨厚愚孝、心软重情，被这老太太拿捏得死死的。
常年被她道德绑架、白吃白拿、PUA拿捏，事事忍让、处处吃亏。
但现在的他，灵魂早已蜕变，心智通透、是非分明。
他清清楚楚记得，这老太太平日里看似公允慈祥，实则极度自私护短、偏心双标。
遇事只会和稀泥、道德绑架旁人，纵容贾家作恶，欺负老实人。
自己安安稳稳过好日子，根本不想跟这种自私凉薄的老人有半点牵扯。
何雨柱神色平淡，语气疏离冷淡，没有半分热络。
“老太太，有事吗？”
聋老太太脸上挂着一成不变的慈祥假笑，开口便是虚伪说辞。
“傻柱啊，奶奶好久没看见雨水这小丫头了。”
“这孩子也不常来找我唠唠嗑，我心里怪惦记的，就过来看看你们兄妹俩。”
她嘴上说着想念孩子，眼神却极其不老实。
目光飞快越过何雨柱的身子，一个劲往屋内餐桌上瞟。
那浓郁的红烧肉香味，源源不断从屋里飘出，勾得她心痒难耐。
她全程心不在焉，哪里是来看孩子，分明就是闻香上门，想来蹭吃蹭喝。
何雨柱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小心思，心底冷笑不止。
“雨水刚看完书，正准备吃饭休息，没空串门。”
他语气淡漠，直接堵住了对方的话头，没有半点寒暄余地。
聋老太太见客套话说不通，也不绕弯子了，脸上笑容微微收敛，语气带着几分理所当然的倚老姿态。
“你这孩子，吃饭也不知道尊老！”
“炖了这么香的红烧肉，不知道给我这个老婆子送一碗尝尝？”
“我在院里活了一辈子，看着你长大，吃你一口肉，还不应该？”
这话一出，何雨柱瞬间彻底没了耐心。
他最反感的，就是这种理所当然的道德绑架。
他当即不再忍让，语气冷了几分，直接硬刚回去。
“老太太，我吃肉是凭自己手艺、自己工资买的肉，辛辛苦苦炖出来的。”
“我兄妹二人省吃俭用，凭什么平白无故给别人送？”
“尊老没错，但尊老不是纵容倚老卖老！我没义务惯着谁的毛病！”
何雨柱态度坚决、寸步不让，句句有理、字字铿锵。
聋老太太活这么大岁数，在院里向来德高望重，没人敢跟她顶嘴。
此刻被何雨柱当众硬怼，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她恼羞成怒，瞬间拉下脸，语气尖锐刻薄。
“何雨柱！你翅膀硬了是不是？敢跟我顶嘴了？”
“一点孝心都没有！自私自利、不懂规矩！”
“怪不得你家里人缘薄，就是你这臭脾气、不懂做人！”
老太太嘴里不饶人，句句恶毒，专门往人痛处戳。
屋内的何雨水听见争吵，吓得微微一缩，连忙走到哥哥身边。
何雨柱抬手轻轻护住妹妹，眼神愈发冰冷。
“我不懂做人？”
“院里谁不知道，您最擅长的就是倚老卖老、和稀泥、占便宜！”
“平日里贾家偷鸡摸狗、搅乱全院，您次次包庇偏袒！”
“我老老实实过日子、本本分分做人，不偷不抢、不占谁便宜，我哪里不懂规矩？”
一番话，直击要害，怼得老太太哑口无言。
院外路过的邻居听见争吵声，纷纷驻足围观。
大家早就对聋老太太的双标偏心心生不满，只是平日里没人敢吭声。
此刻看见何雨柱硬刚老太太，众人心里都暗暗觉得解气。
围观人群中，有人忍不住低声议论。
“说实话，傻柱这次真没做错！”
“人家自己做的肉，凭啥非要分给别人？”
“老太太就是惯坏了，总想着白拿白占！”
议论声虽小，却清晰传入聋老太太耳中。
她越发气急败坏，彻底恼羞成怒，也顾不得什么长辈姿态，厉声呵斥。
“我就是看不惯你这副嚣张样子！”
“前些日子，就是我看不惯你狂妄无礼，砸了你家玻璃！”
“是我干的，你能怎么样？”
“砸你几块玻璃，都是便宜你了！”
这话直接当众承认了之前砸玻璃的龌龊事。
全场围观邻居瞬间哗然一片。
大家之前还疑惑，好好的门窗玻璃，无缘无故被人砸烂，查不出是谁干的。
万万没想到，居然是平日里装慈祥、装公允的聋老太太干的！
何雨柱眼底寒光一闪，语气凌厉逼人。
“原来之前恶意砸我家窗户，暗中搞破坏的小人，真的是您！”
“既然敢做，为何之前不敢承认？”
“一把年纪，活到老、赖到老，专干这种阴损龌龊、不敢认账的事！”
“也难怪一生无后、香火断绝，做事阴毒刻薄，全无半点长者德行！”
何雨柱这话毫不留情，句句直击痛点，专挑对方最忌讳的地方回击。
“噗嗤——”
围观人群中，有人没忍住，当场笑出了声。
大家早就看老太太双标偏心、倚老卖老不顺眼，此刻听见这番话，只觉得大快人心。
笑声刚起，众人又连忙捂住嘴巴，不敢明目张胆大笑，生怕被老太太记恨报复。
可眼底的畅快、认同，早已藏不住。
人群后方，刚刚赶回院里的易中海，恰好听见了这番对峙。
他胸口猛地一闷，像是狠狠挨了一记重锤，气血翻涌，差点当场气晕过去。
何雨柱这张嘴太过厉害，字字诛心、句句扎肺。
专门挑最痛、最难堪、最不能提的伤疤戳，怼得他颜面尽失、心绪大乱。
易中海脸色瞬间铁青一片，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气得浑身发抖。
他正要上前开口劝解、压制局面。
屋内的聋老太太已经彻底被气炸，尖厉的怒骂声率先炸开。
“小畜生！你敢骂我！”
“我看你跟你那不负责任的爹一模一样！没人教、没人管、没教养！”
“这种没规矩的东西，就该彻底赶出四合院！永远不许回来！”
老太太双目赤红、气急败坏，全然没了半点长辈风范，只剩撒泼蛮横。
全场围观邻居静静看着她撒泼耍赖，眼神里满是鄙夷和漠然。
众人心里都清清楚楚。
从头到尾，都是老太太闻香上门占便宜，道德绑架在先，恶意撒泼在后。
何雨柱自始至终，只是守护自己和妹妹的安稳日子，有理有据、寸理不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