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清度（2/2）

当晚，宅邸冷遥茱蜷在沙发里，见孔凌宣回来，轻声道：“史莱克在议会席位清了。”

“嗯。”孔凌宣脱下外套，坐在她身侧，“蔡月儿今日联系了千古东风。她只说‘不接受’，却未言‘反抗’。她在等云冥拿主意。”

“云冥会怎么做？”冷遥茱抬眼，指尖划过他的掌心。

“他不会明面反抗，但会用‘不合作’来消极抵抗。”孔凌宣反手握住她的手，力道很大，“所以，我们不能给他消极抵抗的机会。要把他逼到墙角，让他要么彻底臣服，要么……玉石俱焚。”

次日清晨，办公桌上的史莱克公函，措辞强硬，却空洞无力——“严重关切”、“保留申诉”。

孔凌宣看罢，提笔在页边批下八字，字迹如刀：“关切已阅，申诉照章。”

随即，他将公函锁入抽屉。这把锁，锁住的不仅是纸张，更是史莱克最后的体面。

中午，蔡月儿亲至。

她站在办公桌前，气势不减：“史莱克三万年，从未受过此辱。”

“三万年的积弊，也该清一清了。”孔凌宣抬眼，目光如炬，“穆恩的话，虽是万年前所说，但真理不随时间褪色。既然说了不参与，那就彻底一点。”

蔡月儿沉默。她看到了孔凌宣眼中那毫不掩饰的决绝。那不是谈判，是最后通牒。她转身离去，背影决绝，却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仓皇。

孔凌宣没有起身相送。他坐在椅子上，直到蔡月儿的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

他缓缓拉开抽屉，拿出了那份公函，又缓缓合上。然后，他按下了内线电话，声音平静得令人心寒：

“传令中央军团。”

“目标：史莱克城。”

“武器：十二级定装魂导炮弹，‘弑神·永恒天国’。”

“充能，架设，锁定。”

“告诉云冥，我给他的‘不合作’，只有这一发子弹的时间来考虑。是让史莱克继续存在于地图上，还是成为历史名词，让他自己选。”

电话挂断。

办公室内死寂无声。窗外的阳光依旧明媚，但一股足以毁灭一座超级城市的恐怖威压，已经跨越空间，精准地锁定了那座屹立三万年的学府。

孔凌宣靠在椅背上，闭上眼。这一刻，他不再是议长，他是执掌生死的判官，清席不只是清掉几个席位是要把史莱克这尊三万年的神像，从神坛上，彻底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