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金融是对价值进行时空管控(2/2)
盖英豪点点海河南部区域道;“商行正在整饬这里的河道,引进河水保证灌溉的需要。水源充足的区域可以栽种水稻。
农院认为天津南部多盐碱地,与固安北部一样,以栽种耐盐碱的蔬菜为主。
商行在黄烨海口设置了补给港口,主要服务商行海船的停靠,也对定远侯等勋贵的船队进行补给。”
盖英杰指着黄烨海港道;“这片区域是朝廷重要的长芦盐场。由于河道淤积,陆地运输成本极高,朝廷放弃了沿海的几块盐场。
商行接手了沿海盐场,使用摊晒法制盐,成本大大低于朝廷使用的煮盐法。
商行的食盐定向供应商道及下辖乡社,目前并不影响朝廷的盐税,朝廷财政依靠盐税太深了,体制极端僵化。
银河大人,天津防务在毕自严李邦华大人的指导下增强了军力,但是天津是内线防区,军饷难以保障,现在军务废弛。
朝廷拆分了茂山卫,将茂山卫的肖强调到天津海防营,肖强在大沽口会向大人禀报目前的军务。”
李银河拍拍盖英杰肩膀道;“辛苦啦!商行目前的精力是控制天津至旅顺口的航线,沟通与山东商贾的贸易,掌控大运河在北直隶的码头。
我们暂时无法深入登州城的事务,只能继续转移城外的辽东难民。石百三被调到文登营之后,商行在山东的重点建设区域在山东东部沿海地区。
走,我们一起去天津。”
鸟船船队沿山东近海驶入北直隶沿海,在黄烨港口稍微停留再次起航到达天津大沽口港口。
肖强和袍哥等人在港口迎接李银河一行。
袍哥见李银河下船赶紧抓住李银河的手道;“银河,我老婆呢?”
李银河甩开袍哥的手道;“袍哥,你曾经是海河的堂主,要把注意力集中在事业上,不要儿女情长好不好?
落烟嫂子现在跟徐安生教授负责云从岛事务,平时教授小学学童,非常忙啊!”
袍哥摆摆手道;“别跟我谈什么事业,江湖就是个泥坑。
落烟自从嫁给我就一直默默照顾我,我已经醒悟了,人生就是一场空,关注当下的亲人才是正理。
银河,我准备准备,马上启程去云从岛,你找个人手接管大沽口商栈的事务就好,要快哦!”
李银河转身同肖强互敬军礼,肖强道;“银河,光禄寺正卿李天经大人和南方赶来的祁彪佳大人就在一旁,你先和他们谈谈。”
李银河看看一旁人群,果然人群前方有一位老者和一位青年文士正看着自己。
李银河挠挠头道;“本官最害怕衙门里的老头啦,本官不见!”
老者指指李银河道;“顽皮,老夫身着便装免得你尴尬,你却当面推脱,讲不讲尊老爱幼!”
李银河拱手讪笑;“您是从三品高官啊,银河只是卫所武官,大家业务不同,银河帮不了什么!”
老者弹弹胡须道;“礼部徐光启大人要求老夫帮助主持历局的工作,老夫需要观天的器械。薛凤祚被你弄到海参崴了吧,他应该制作了不少器械,历局需要采购薛凤祚使用的所有器械。
但是历局没有这些器械的预算。也就是说历局没钱,但是老夫需要这些器械。
银河解决这个问题。”
李银河继续挠着脑袋道;“李天经大人,薛凤祚在海参崴主持农院天文馆的建设并成立了天文学院,目前主持制造黄赤经纬全仪,浑天银星球一座,镀金地平日晷一具,望远窥筒等等天文器械。
那个经纬仪器几十吨重哈,使用的铜料数百石,商行为了这些器械专门建设了十几个工坊啊,您不给钱要求得到全部产品吗?
您主管光禄寺居然还管着历局,您了解天文学吗?”
李天经淡淡道;“天文学是学问中的明珠,发展天文学功在当下利在千秋。
老夫的爱好便是天文和算学。老夫在官场蹉跎了半生,浪费时间啊!”
李天经递给李银河一本册子道;“老夫与徐光启利玛窦合译了《同文算指》这本数学册子,历局编订新的历书包括日躔、恒星、月离、日月交会、五待星、五星交会等天文现象,还要重新整理编制历法的数学学问。
修历涉及的算学大多属于几何学与三角学,尤以平面三角学和球面三角学最多。
老夫可以接收农院的学子参与历局的工作并参与数学教材的编制。
老夫没有购买天文器械的经费,但是需要观天器械,至于天文器械贵不贵,老夫不管。”
李银河无奈笑道;“商行对于海参崴学院采用了金融融资方式筹措资金,海参崴学院下辖的工坊需要将研发成果转化成商品,通过提高商品品质获取一部分资金补贴研发费用。
李大人,海参崴学院从铜矿中提纯白银,通过玻璃工坊支持望远镜的制造,目前通过高端马车项目占领高端出行领域,目的都是以产品创新获得一部分收益啊。
海参崴学院不是完全依靠投资发展学问的。”
李天经哦了一声道;“你能融到钱啊,好啊,历局可以支持海参崴学院,可以将研究成果共享,可以支持海参崴学院赚钱。
知识也是促进科技研发的重要手段,你说的那个科技促进生产力,是吧?”
李天经看李银河点头道;“那好啊,历局支持你,三个月之内需要接收天文器械。
还有啊,老夫管理光禄寺,俗事缠身啊!既然银河的商行理财有道,那么光禄寺的薪酬由银河的商行负责。”
李天经看李银河有些蒙圈道;“年轻人嘛要勇挑重担,艰难困苦玉汝于成!努力哦,老夫会让光禄寺少卿等人与你联系。
好,给你介绍一位小友浙江的祁彪佳,祁彪佳曾任福建兴化府推官,现在在家侍奉生病的父母。祁彪佳擅长写戏曲,文采斐然!”
李银河一边与祁彪佳相互致礼,一边道;“李天经大人,光禄寺是朝廷的部门,俸禄由朝廷负责,跟我没有关系,我对光禄寺的业务一无所知,怎么就负责他们的薪酬了呢?”
李天经摆摆手道;“你跟我的下属联系吧,老夫也不熟悉光禄寺的业务。陛下厉行节约,光禄寺经费紧张,老夫作为正卿,当然要承担同僚的薪酬。
好啦,以后这事由银河负责,就这样吧!”
祁彪佳一边向李银河拱手一边道;“百闻不如一见,李银河大人被称为官场毒药实在是言过其实。
李大人的涵养不错。”
李银河笑道;“踩的坑多了自然脾气貌似温和一些啊!
银河是追求高尚的人呢!”
祁彪佳淡淡一笑;“我在福建兴化府做推官,因为父亲病重回家侍奉双亲,平日写写散文戏曲抒发做宪官的经历和感触吧。
人间正道是沧桑啊!
刘宗周大人辞去顺天府尹的官职回家设立书院讲学,在下经常聆听先生的教诲。
先生的学问以诚意为主,慎独为功,清修等行,不愧念影。
先生提及整顿京师的恶霸,对银河的计谋印象深刻。你依托先生的威名借机清除了张家湾等地的豪强,你不否认吧?”
祁彪佳看李银河点头,微微笑道;“我曾经担任宪官,深深明白与皇亲国戚及地主豪强争斗谈何容易啊!
先生虽然拒绝去易州农院教学,但是对于你的实务能力颇为赞许。
先生不能完全看明白你的意图,但是很赞赏你做事的效果。
在下抽空找到银河,想请教一些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