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是问我看法还是测试我？（2/2）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了：“楚亦洲，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你说。”

“你对我们做的这个产品……”杨桃斟酌着措辞，“就是，你觉得这种事，是不是上不了台面？伤风败俗……是不是天然就是低俗的？”

楚亦洲看着她：“你是在问我的看法，还是在测试我？”

杨桃心虚地移开目光：“就……问问嘛！”

楚亦洲沉默了几秒，然后把手里那个折好的包装盒转了个方向，让镂空的部分朝上。阳光透过镂空图案，在茶几上投下一小片精致的光影。

“桃子，你们做的这个产品，我看了设计稿，也看了成品。”

他的声音不高不低，带着一种让人安定下来的沉稳：“它不低俗。低俗的东西是以冒犯为目的的。”

“你们的设计，每一处细节都在表达美感和尊重。这不一样的。”

杨桃静静听着。

“至于成人话题本身……”

楚亦洲顿了顿，“我觉得这件事分两个层面。”

“第一个层面是生理层面的，人的欲望是客观存在的，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第二个层面是心理层面的，怎么看待欲望、怎么处理欲望，这反映的是一个人的修养和选择。”

杨桃的手指在键盘上轻轻敲了两下，没有打出一个字。

“所以，我觉得，成人话题不是低俗，低俗的是用这个话题去冒犯、去贬低、去试图控制别人的那些人。”

他说完这句话，停顿了片刻，似乎在犹豫要不要继续说下去。

“还有吗？”杨桃的声音很轻。

楚亦洲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做了一个决定。

“我也有冲动。靠近你的时候，我也会……不受控制。”

他说这话的时候没有躲闪，但耳尖微微泛了红。

“这是人的天性，我不会否认，也不想骗你。但我觉得，生而为人，不能只按照天性活着。人和动物的区别，就在于人有理智，有克制，有尊重。”

他看着杨桃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我可以对你心动，可以有那些想法，但怎么对待你、怎么表达这些想法——这是我的选择。”

“我选择尊重你，不是因为我不想，而是因为，我不想让你感到被冒犯、被逼迫。”

客厅里安静极了。

窗外的蝉鸣忽然变得很远很远，像隔了一层厚厚的玻璃。

杨桃听见自己的心跳声，砰砰砰的，每一下都很用力，像是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她看着楚亦洲，见他耳根泛红，眸光深邃且炽热。

原来，她曾经喜欢的那个青涩少年，已经在这一年多异国历练之中开始变得成熟稳重，眼睛里依旧是坦荡干净的光。

怎么办？

不论是曾经的清冷学霸，还是现在的深情学长，她都好喜欢啊！

杨桃忽然就笑了。

她站起身来，楚亦洲坐在椅子上，微微仰头看着她，不知道她要做什么。

杨桃弯下腰，歪头轻轻吻了他的脸颊。

很轻很轻，像一片花瓣落在水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