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3章 扫射火车（2/2）

首当其冲的火车头瞬间被撕成碎片。厚重的锅炉钢板在机炮面前如同薄纸，密集的弹丸洞穿驾驶室，松本和司机连惨叫都没发出来，身体就被弹雨撕扯得血肉模糊，滚烫的锅炉蒸汽裹挟着血沫喷涌而出，整个车头瞬间被白雾与血雾笼罩，失控的车轮依旧在铁轨上疯狂转动，带着整列火车向前狂奔。

紧接着，弹雨毫无停顿地扫进第一节闷罐车厢。

车厢里的日军士兵正三三两两靠在一起打盹、擦拭刺刀，有人刚听见警报站起身，横飞的弹丸就洞穿了车厢木板，如同收割麦秆一般横扫而过。

“啊——！！”

“是飞机！支那的飞机！”

前排的士兵瞬间被拦腰打断，鲜血、碎肉、断肢飞溅在车厢壁上，原本拥挤的车厢里，整排士兵如同被割倒的稻草般成片倒下。有人试图躲到座椅下，却被贯穿木板的弹丸直接打爆头颅，红白之物溅了身边人满脸。

上等兵山田刚从背包里摸出干粮，一颗燃烧弹就擦着他的耳边飞过，点燃了旁边士兵的军装。火焰瞬间吞噬了那名士兵，他发出不似人声的惨叫，在地上疯狂打滚，却被周围慌乱逃窜的人死死踩住，活活烧成了焦黑的炭块。

“卧倒！快卧倒！”

军曹举着指挥刀疯狂嘶吼，可在无死角的横扫弹雨面前，任何躲避都毫无意义。战机贴着车厢顶部飞过，机翼下的机炮持续喷射火舌，从车头到车尾，每一节闷罐车厢都被彻底贯穿，密密麻麻的弹孔如同蜂窝，阳光从弹孔里照进来，落在遍地的死尸与血泊之中。

第二节车厢里，小队长佐藤疯狂拽着身边的士兵，想要挤到车厢连接处躲避，可脚下全是滑倒的鲜血与内脏，每走一步都黏着碎肉。他眼睁睁看着身边的士兵被弹丸撕碎，胳膊带着指挥刀飞出去，撞在车厢板上软软落地。

“不要！别过来！”

一名新兵吓得瘫坐在地上，抱着头失声痛哭，可下一秒，横飞的弹丸就直接扫断了他的脊椎，他的上半身还在抽搐哀嚎，下半身已经彻底没了知觉，鲜血在他身下汇成小小的水洼。

战机编队拉起机头，绕了一个小圈，再次俯冲下来。

第一轮扫射已经把整列火车从车头到车尾扫了个通透，铁轨上、车厢里全是日军的死尸与重伤员。没死透的士兵在血泊里挣扎、爬行，发出凄厉的哀嚎，有人试图从弹孔里爬出去，刚探出半个身子，就被第二轮扫来的弹雨直接打成两截。

一个 小队长瘫在车门边，看着前面车厢源源不断涌来的血沫，看着不断有断肢从车门里飞出来，浑身抖得像筛糠，手里的步枪掉在地上都浑然不觉，嘴里反复念叨着：“完了……全完了……跑不掉了……”

“跳车！快跳车！不然全要死在这里！”

有人疯了一样扑向车门，想要纵身跳下狂奔的火车，可刚探出身，机炮的弹雨就扫了过来，整个人直接被打断在车门边，上半身挂在车厢上，下半身掉在铁轨上，被飞驰的车轮碾压成肉泥。

更多的人根本没有跳车的机会。

燃烧弹落在车厢里，点燃了木质的座椅、士兵的背包与军装，熊熊大火在车厢里肆虐，浓烟呛得人无法呼吸，烧伤的士兵在火海里疯狂挣扎，却被周围的死尸困住，只能在极致的痛苦中被烧成灰烬。整列火车如同一条着火的长蛇，在铁轨上疯狂奔逃，车厢里全是日军的惨叫、痛哭、绝望的嘶吼，还有机炮持续不断的、撕碎一切的轰鸣。

火车头的锅炉终于在持续的打击下彻底爆炸。

一声震天巨响，车头被炸得四分五裂，失控的列车瞬间脱轨，整列车厢翻倒在铁轨旁，重重砸在地上，扭曲变形。还没死透的日军士兵，被翻倒的车厢死死压住，骨头被碾碎，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大火蔓延过来，一点点吞噬自己。

战机的引擎声渐渐远去，只留下一片炼狱。

翻倒的列车还在燃烧，浓烟直冲天际，铁轨旁、车厢里，遍地都是日军的死尸、碎肉与血迹，幸存的少数人浑身是伤，瘫在血泊里，眼神空洞，再也没了往日的骄横，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惧与绝望，连哭喊的力气都已经消失殆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