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我用我自家族谱上的人,怎么就是错呢(2/2)
一个个都在喊冤。
“冤枉!臣冤枉啊!”
“臣不过是送了楚王两幅前朝字画,通敌谋逆之事,臣半个字都没听过!”
白蕴站在一旁,这几日京城落雪。
他白衣在身,矜贵气息盖都盖不住。
谢小泽飘在他身前,手里的拘魂索转得飞快。
范图图捧着名册,拿朱砂笔勾名字。
这些都是熟人,人死账消,寿数得收回来。
台子上的血还没渗进泥土,第二批人犯又被推了上来。
这批人年纪大得多,里头有几个须发全白的老者,走路都得狱卒推搡着。
都是早年参与过淑太妃假死脱身的老内侍与太医院旧吏,有两位早在十年前就告老还乡回了祖籍,硬是被皇城司跨州锁了回来。
围看的百姓里有人指指点点。
“前头那个驼背的,是在太医院领正四品俸禄吧?告老都多少年了,怎么也押这儿来了?”
旁边一个挑担的贩子嗤笑一声:“昨儿告示贴出来了,说淑太妃那儿子,压根不是先皇的,是那位娘娘与西南沈家那位早死的小将军,私相授受怀上的!这帮老骨头全是当年帮着瞒天过海的帮凶。”
“啊?那小将军当年战死,朝廷还给立了忠烈碑呢。”
“立什么碑,如今看来战死算他走运。要是活到今天,也得在这石板上挨上一刀,一世英名全给剐干净了。”
“他都干出偷龙转凤混淆皇嗣的勾当了,早把祖宗脸面丢尽了,还谈什么一世英名。”
几句话随风飘散。刽子手的刀落得干脆。
皇城司大牢深处。
三皇女元贞迈步踏入,身后尉迟展端着红漆托盘。盘子里摆着一壶鸩酒,三尺白绫,并一把乌木柄的短匕。
沈念着女官青袍,捧着册子紧随两人身后。
她们停在牢门前。
牢内干草堆上,淑太妃蜷缩成一团,身上还穿着入狱时的华贵宫装,只是裙裾早已污浊不堪。
“太妃娘娘。”元贞唤了一声。
内里没有动静。
尉迟展上前,示意狱卒将锁打开。
铁门推开后,沈念快步走近,俯身探了探淑太妃的颈侧,随即收回手,向元贞低声道:“殿下,人已经走了,身子都硬了。”
元贞扫了那具尸体一眼:“倒省得我们多费口舌,让人拿张破草席裹了,扔去城外乱葬岗吧。”
尉迟展点头,冲后面喊:“来几个麻溜的,干活了。”
元贞转身欲走,忽而停步看向沈念:“听说你妹妹近来与四皇弟走得近?”
沈念垂首,低声道:“臣的妹妹聪慧,并非沉迷情爱之人。”
元贞愣了下,忽然笑了。
她心下了然,连带着心情都好起来了:“改日带来让我瞧瞧,说不定能帮她一把。”
沈念颔首,笑了:“是。”
至于谋逆的主谋,楚王元谋与沈怀古等人,并没被押去菜市口斩首。
一刀下去就能死,对他们而言实在是太便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