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 都是夏不冬害的:那又如何(2/2)
“那蛇又不是她养的,谁能证明是她放的?
空口白牙去告官,人家衙门里的大老爷能信咱们的话?”
刘父叹了口气。
“再说了,那丫头现在可是县主,官官相护,咱们斗不过她的。”
刘父把烟杆在鞋底上磕了磕,声音低沉。
“县主是什么身份?咱们平头百姓,还是别自讨没趣了。”
夏招弟却不甘心,咬着嘴唇道:“那咱们也不能就这么认了!砚舟哥的腿,难道就白断了不成?”
她算计一切才得来的男人,如今成了这副模样,她怎能甘心?
她费尽心机才攀上刘砚舟这根高枝,原指望跟着他吃香的喝辣的。
现在倒好,刘砚舟连走路都成了奢望。
她越想越气,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
不行,她不能就这么认命。
“就是,咱家的一切苦难,都是夏不冬造成的,她必须负责!”
刘母看着儿子本来白皙的脸变得乌漆嘛黑,声音里也带上了怨怼。
“砚舟,走,娘带你上县衙。
娘要让那个小贱人去坐牢!”
刘母也恨得牙痒痒。
她原本是要靠着儿子当诰命夫人的,可现在,全被夏不冬给毁了。
刘母越想越恨,一把拽起躺在床上的刘砚舟,就要往外拖。
可刘砚舟只是阴沉着脸,动都没动一下。
他心里比谁都清楚,那条毒蛇咬得蹊跷,他也觉得是人为造成的。
但这事根本没凭没据。
更何况如今的夏不冬,早已不是他能随意拿捏的小丫头了。
“娘,别闹了。”
刘砚舟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与颓然。
“就算去了县衙,我们也拿不出任何证据。
更何况,她现在是圣上亲封的县主,衙门的人,怎会为了我们去为难她?”
他何尝不恨?
若不是因为夏不冬,他现在恐怕早已在乡试中崭露头角,前程似锦了。
可如今,他却成了一个连炕都下不来的废人。
这份落差,几乎将他逼疯。
夏招弟听到这话,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砚舟哥,难道我们就眼睁睁看着她好过?
她现在日子过得多舒坦啊!
就前几日,她还和楚远修一起说说笑笑地从城里回来,手上拎着大包小包的。
人家开了杂货铺,酒楼,买了老黄牛,大马,马车。
再看看我们现在·······”
“够了!”刘砚舟猛地一声低吼,胸口剧烈起伏,“那又如何?
你想让我拖着这条废腿,去她面前摇尾乞怜,还是让她奚落羞辱?”
他宁死,也不愿再去面对夏不冬那双冰冷的眼睛。
那里头,早已没有了往日的丝毫情意,只剩一片漠然。
刘母被儿子吼得一怔,随即又哭了起来:“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儿啊,你变成这样,娘可怎么活啊·······”
刘父只是蹲在门槛上,重重地叹气,烟雾缭绕中,他的脸显得更加苍老。
夏招弟咬着唇,死死地攥着衣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