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十二章 能请你跳支舞吗（2/2）

赤红色的眼睛，颜色更深了。

好想……

好想咬她一口。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把他自己吓了一跳。

他在干什么？

他疯了吗？

男人深吸一口气，拼命克制住那股本能的冲动。

不行。

不能吓到她。

绝对不能。

他等了这么久，才等到她。

不能因为一时冲动，把她吓跑了。

男人把她抱得更紧了一些，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很低，很哑：

“我不知道你是谁……”

“但是我知道，我找了你很久。”

苏绵绵抬起头，看着他。

赤红色的眼睛里，满是认真。

“很久……是多久？”

她小声问。

“很久很久。”

男人看着她，眼神复杂，“久到……我都快忘了，自己为什么要找了。”

苏绵绵的心脏，又开始疼了。

她看着他的眼睛，鼻子一酸，眼泪又掉下来了。

“你……你叫什么名字？”

她问，声音带着哭腔。

“裴烬。”

他说，“我叫裴烬。”

裴烬……

苏绵绵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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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烬……

好像……她已经叫过这个名字，很多很多次了。

就在这时——

“当——当——当——”

午夜的钟声，敲响了。

十二下。

每一下，都像砸在人的心脏上。

钟声落下的那一刻，宴会厅里，没有找到舞伴的几个玩家，突然发出了凄厉的尖叫。

黑影从四面八方涌来，把他们拖走了。

惨叫声，渐渐远去。

宴会厅里，只剩下找到舞伴的人。

苏绵绵吓得一哆嗦，下意识地抱紧了裴烬的腰。

裴烬拍着她的背，低声安抚：“别怕，有我在。”

有我在。

又是这句话。

苏绵绵的眼泪，掉得更凶了。

为什么……

为什么每个人都对她说这句话？

沈砚辞说过，谢妄说过，现在裴烬也说。

他们……到底是谁？

她……到底是谁？

宴会结束了。

玩家们三三两两地散去。

裴烬牵着苏绵绵的手，走出宴会厅，往露台走。

“带你去看个东西。”

露台上，风很大。

裴烬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苏绵绵身上。

他的外套上，有淡淡的雪松香，还有一种……很熟悉的味道。

苏绵绵裹紧外套，跟着他走到栏杆边。

“你看。”

裴烬指着天空。

苏绵绵抬起头。

天空中，一轮血红色的月亮，挂在那里。

血月。

红得像血一样，诡异又美丽。

“好美……”

苏绵绵喃喃自语。

“嗯。”

裴烬站在她身后，从身后抱住她，下巴搁在她的颈窝，“很美。”

他的怀抱很暖，很结实。

苏绵绵靠在他怀里，看着血月，心里莫名地，又开始疼了。

这个场景……

好像……在什么地方，也有这样一轮血月，也有这样一个怀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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