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叶舒棠的无奈（1/2）

独孤雁和胡列娜看着叶泠泠的模样，掩面轻笑。

笑够了，独孤雁才开口，

“不过说真的，泠泠，你可没有我们早哦。”

“什么早？”

“就是殿下招揽你那会儿。”独孤雁很认真，

“我可是第一个跟着他的。”

胡列娜听了这话，手指在碗沿上摩了摩。

她想起武魂城别院那晚，酒喝多了，站在秦曜面前把话说了出来。

那时候她以为自己会后悔，结果第二天醒来只觉得心里空了一块，别的什么感觉都没有。

“殿下这半年，一句话都没提过。”胡列娜有些失落。

“他哪有空提。”

独孤雁往椅背上一靠，

“泡在那泉里半年，一边烧一边冻，出来还要吸魂环。他要是这会儿还有心思跟咱们谈情说爱，我倒要怀疑他是不是被小舞的魂魄给夺了舍。”

“圣子殿下这几年，一直都是这样。”

叶泠泠听到“小舞”两个字，抬了下头。

“那件事，殿下自己心里应该有数。”

独孤雁点头，“圣子殿下就是这样，太有主见，太努力修炼了。”

三个人一时都不说话了。

厨房那边香味飘出来。

叶舒棠端着一屉海棠糕出来，粉白的，一个捏成花瓣形，摆得整齐齐。

“来，趁热。”

胡列娜先夹了一个，咬了一口，眼睛就睁大了。

“伯母，这个太好吃了。”

“喜欢就多吃。”叶舒棠在旁边坐下，看着三个女孩子，忽然开口，“我说句话，你们三个别嫌我多嘴。”

“伯母您说。”

“你们三个都是好孩子。”叶舒棠说，“可我听泠泠信里的意思，那位圣子殿下已经有了婚约。”

堂屋里安静了。

独孤雁把糕放下，擦了擦手。

“伯母，这事我们都知道。少主千仞雪，武魂殿圣女，那门婚约是从小定的。”

“那你们……”

“我们不抢。”独孤雁说，“我们也抢不动。您别看我们仨在殿

叶舒棠皱起眉。

“那你们这不是自己吃苦吗？”

“伯母。”胡列娜忽然开口。

她把碗放下，手指在膝上并着。

“我从六岁进的武魂殿，跟着教皇长大。我一直觉得，我这辈子就是替教皇做事，做到哪天做不动了为止。”

她停了停。

“殿下是第一个跟我说，我可以选的人。”

叶舒棠看着她，没说话。

“他从来没许我什么。”胡列娜道，“可他也从来没把我当过一件东西。伯母，我知道你觉得我们委屈。可跟以前比，这真的不委屈。”

叶泠泠在旁边轻声接了一句。

“我也是。”

叶舒棠叹了口气，伸手摸了摸自己女儿的头发。

“罢了，你们自己想清楚就好。娘不管你们，娘只想你们别哭。”

“不会哭。”独孤雁把腰挺直了，“我们仨要是哭，那也是高兴哭的。”

气氛松下来。

叶舒棠又端了一盘蒸糕，一边给她们添茶，一边问些武魂城的吃穿住行。

三个女孩子七嘴八舌地说，说到武魂城内城的白塔，说到中城的天武商行，说到大赛那天秦曜上台领魂骨，一句话不说就把三个盒子拎走了。

“真的一句话没说？”叶舒棠不信。

“一句都没有。”独孤雁模仿着，把脸绷起来，“他就这么走上去，接了盒子，转身下来，全场几万人看着他，他连头都没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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