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皇室的冷漠（2/2）

巫蓉在后面听着，目光落在唐归尘的侧脸上。她注意到这少年比一年半前又长高了一些，肩线更宽了，腰间的卡盒换成了新的款式。那双眼睛里的东西也变了——不再是一个天才少年在展示自己能力的光芒，而是一个掌权者在执行自己决策的平静。

宁天走到唐归尘面前的时候，她的步伐有些不稳。她抬起头看着他，冰蓝色的眼眸里翻涌着太多理不清的情绪——感激、怨怼、想念、不甘、还有那些在七宝琉璃宗改名之夜没能说出口的东西。她的嘴唇动了动，最后只说了三个字：“你瘦了。“

唐归尘看了她两秒：“你变强了。现在多少级？“

“六十三。“宁天说，“九宝琉璃塔的增幅上限比七宝的时候高了不止一倍。“

“到了曜都，还有很多事需要你。“

宁天低下头，没有再说话。巫风站在她身后，赤红眼瞳直直盯着唐归尘，嘴唇抿得发白。她本来想说点什么，但看到宁天的肩膀在微微发颤，就把话咽了回去。

雪帝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唐归尘身后三步的位置。纯白长裙的裙摆扫过石阶，天蓝色的眼眸扫过宁天和巫风时微微眯了一下，然后她偏头看了唐归尘一眼，声音压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那两个小丫头身上有你的气息。“

唐归尘面不改色地看了雪帝一眼。雪帝的眼眸里带着一种“我活了七十万年什么都见过“的了然和一丝淡淡的玩味。

“哦，“雪帝的嘴角微不可察地弯了一下，“原来是你小相好。“

“也不能这么说。“唐归尘说。

雪帝收回目光看向前方的群山：“不过你倒是做了件聪明事——如果她们选择不臣服，你打算怎么办？“

唐归尘想了想：“不太好。毕竟利益往来太深了。而且九宝琉璃宗之所以叫这个名字，是我带来的仙草把七宝变九宝的。只要我把宁天这个唯一的九宝琉璃塔持有者拐到曜都重建宗门，缺了她，这里的人就不能再叫九宝琉璃宗了。“

雪帝看了他一眼，天蓝色的眼眸里那种七十万年的平静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像冰面上浮起了一缕极浅的笑意：“……你这算计，倒是比人类那些活了两百年的老东西还缜密。“

唐归尘没有回答，转身走向下一个方向。

下一站，唐门。

天斗城的唐门旧址已经比一年半前扩建了许多。新修的大殿、整齐的弟子宿舍、魂导器工坊、还有一间藏书室——里面摆放着唐归尘留下的魂导器基础教材和斗铠设计图纸的拷贝。唐雅穿着一身翠绿色的长裙站在大殿门口，蓝银王的藤蔓在她身后的门框上缠绕成一道拱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