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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 死亡纸带锁定老程序组!五轴首控刚过关,编码器竟藏妻儿坐标!(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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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振华骂道:“又拿别人的名字领东西?”

“他娘的,先核人。”

张伟没有因一个签名就把任向东定成问题人员。

“计算所用普通慰问名义确认他在不在医院。”

“查空白领用条有没有提前签过名。”

“纸带库封存,接触过的人分开核轨迹。”

沈怀章频频点头。

“我亲自办。”

“登记状态怎么写?”

资料员问。

“已回收。”

资料员愣了一下。

“可纸带还没找到。”

“打一卷诱饵放回原位。”

张伟看向韩文博。

“结构保留,关键寄存单元和输出逻辑改掉。”

“谁再拿它,只要复写或读入,识别孔码就会跟着走。”

韩文博已经拿起铅笔。

“放在无效段。”

“正常程序不执行,复制时不会漏。”

沈怀章补了一句:“做得像旧程序本来就有的坏习惯。”

“别写得跟门口捕鼠夹一样。”

这一卷失踪纸带,让范围又小了一圈。

能进入纸带库,懂计算所旧报码,知道五轴反馈结构。

还能在一机部、计算所和第一创汇机械厂之间活动。

符合全部条件的人,不可能真不太多。

两天后,韩景川带着计算所正式补充文件来到一机部。

“这是联合项目技术协作记录。”

“第一创汇机械厂提出的晶体管高温筛选方法、控制板散热布局和工业接口条件,对计算所改进连续运算可靠性有实际作用。”

“张伟列入外部重要技术协作人员名单。”

屋里几个人都看向张伟。

这不是一封普通感谢信。

进入正式协作记录,意味着张伟在计算技术领域提供的技术输入,开始进入国家科研体系档案。

张伟没有急着签。

他从头翻到贡献说明,在其中一段旁加了一行字。

韩景川皱眉。

“你又改什么?”

“限定范围。”

“晶体管计算机主体、程序、存储和长期可靠性攻关,是计算所团队完成。”

张伟说道:“我提供的是工业接口、元件筛选、散热布局和机电应用条件。”

“不能名单一上,外面便传成整台计算机都是我造的。”

韩景川看着他。

“你嫌功劳多?”

“嫌记错。”

“功劳记错一次,真正干活的人嘴上不说,心里也会留下刺。”

“项目最终贡献,验收后再按记录评。”

何培章站在旁边,先点了头。

此前正是他第一个反对提前把张伟写成关键贡献。

如今阶段成果真做出来,张伟仍主动把边界写清楚。

这种人不是不在意荣誉。

他只是不肯拿别人的十年苦功,替自己的名字垫高一层。

韩景川收回文件。

“行,照你加的改。”

“但外部重要协作人员这条不能删。”

“你找出的时钟、电源、工业接口和机械反馈问题,确实帮了计算所。”

“这不是送人情。”

“我明白。”

元旦前夕,第一版五轴控制系统完成封存。

控制柜、继电器柜、正式纸带原件、测试记录和备用元件分箱装车。

每只箱子由两人核编号、两人签字。

纸带与控制柜不走同一辆车,路线出发前半小时才下达。

没有横幅,也没有锣鼓。

项目组谁都清楚,这只是第一版控制系统跨过阶段线。首台重型五轴龙门样机仍在装配,真正的整机联调还在后面等着。

元旦当天,张伟难得休息半天。

王莉莉抱着平平,刘桂兰抱着安安,张文、张武一左一右跟在车旁,争着替奶奶提装尿布和奶瓶的布袋。

伏尔加刚停在四合院门口,前院几扇门便接连打开。

阎埠贵第一个迎出来。

他手里拎着一包点心,牛皮纸裁得四四方方,棉线打了个活结。东西看着体面,提在手里却轻得很。

“孩子过满月,我这个院里长辈总得有点表示。”

“不在多少,心意到了就成。”

傻柱从中院探出头,瞄了一眼纸包。

“三大爷,您这包点心拆开有四块吗?”

阎埠贵把纸包往怀里一护。

“有你什么事?”

“我又没嫌少。”

傻柱嘴上抬杠,脚下却站到了人群前面。

“都别往车边挤。”

“孩子小,站远点看。”

贾张氏刚揉完煤球,手指黑得像蘸过锅底灰,还想掀包被。

傻柱拿胳膊一挡。

“贾大妈,您先洗手。”

“这是孩子脸,不是您家煤球。”

院里哄地笑开。

贾张氏气得瞪眼,又怕真惹刘桂兰发火,只能在衣襟上狠狠擦手。

“我就是稀罕孩子。”

秦淮茹站在后面,看着平平、安安,眼里的羡慕倒不是假的。

“两个孩子长开了不少。”

“莉莉气色也比出院时好多了。”

王莉莉笑着点头。

“妈照顾得细。”

张建国从屋里出来,胸膛挺得老高。

“平平在莉莉怀里,安安在他奶奶怀里。”

“谁也别认错。”

刘桂兰当场拆台。

“你昨晚还抱错了一回。”

“那是包被颜色换了。”

“孩子可没换。”

院里的笑声更大。

张建国老脸有些挂不住,索性弯腰招呼张文、张武进屋拿糖。

热闹了一阵,阎埠贵忽然把张伟拉到门楼旁。

“有件事,我想了两天,还是得告诉你。”

“前天有个男人来院门口,自称一机部工会干事。”

“他问你元旦回不回来,还问两个小的在哪儿过满月。”

张伟问:“您怎么答的?”

阎埠贵立刻摆手。

“我能随便说?”

“我问他要介绍信,他说忘带了。我一看就不对,什么都没告诉。”

他说得正气,背也挺直了几分。

“咱院门口有我盯着,生人想套话,没那么容易。”

张伟没有接他这份功劳,只问:“那人什么样?”

“四十来岁,戴眼镜,灰呢大衣。”

“说话不是BJ口音。”

“还问了什么?”

“没了。”

阎埠贵回答得太快。

张文正好从屋里跑出来,听见这句,脚步停在门槛旁。

“三大爷,那天您不是还让棒梗跟着车跑吗?”

阎埠贵的笑僵在脸上,院里人也安静了。

张武跟在哥哥后面,手里还攥着两颗水果糖。

“我也看见了。”

“灰衣服的人给了三大爷两盒烟。”

“三大爷给棒梗两块糖,让他抄汽车后面的号码。”

棒梗原本躲在人群后面,一听自己名字,转身便想往中院钻。

张鸣早防着他,一步挡住去路。

“跑什么?”

“我没抄!”

棒梗急得喊起来。

“我就跟着看了一眼!”

“纸呢?”

“扔了。”

“扔哪儿了?”

“给三大爷了。”

阎埠贵的脸一下涨成了猪肝色。

“孩子瞎说!”

“我那是故意留对方信息。”

“两盒烟也是证物。”

刘桂兰抱着安安走到他面前。

“证物在哪儿?”

“我收起来了。”

“拿出来。”

阎埠贵站着没动。

张伟的目光落到他腋下夹着的旧教案本上。

纸页边缘露出一小截蓝色复写纸。

“三大爷,把本子打开。”

“这是学校教案。”

“打开。”

阎埠贵还想拖,赵卫东已经从车边走了过来。

“涉及家属安全,请您配合。”

旧教案本打开,里面夹着一张写满小字的纸。

元旦上午九点半,伏尔加进院。

小孩子使用蓝、红两色包被。

车牌号码也抄在

纸角还记着一句,消息确认后,再给两斤粮票。

院里没人笑了。

阎埠贵急忙解释。

“我以为他是厂里宣传科的。”

“他说想拍模范技术干部家庭,我才帮着记。”

张鸣冷笑。

“没介绍信,您都看出不对了,还能当成宣传科?”

“刚才您还说一个字没讲。”

“这不是想着先把情况弄清楚,再提醒张伟吗?”

“提醒?”

刘桂兰气得声音都变了。

“你收人家的烟,让棒梗追车,连几个孩子、什么包被都写了。”

“等我儿子回来,再拿一包四块点心说你替我们守门?”

“你这算盘珠子都崩到孩子脸上了!”

阎埠贵嘴唇哆嗦,半天接不上话。

街道干部很快被请来。

两盒没拆封的大前门从阎家柜子里找出,外面还包着同样的蓝色复写纸。

阎埠贵咬死自己不知道对方身份,只当是宣传干事,想挣点烟和粮票。

没有证据证明他参与更深的事,街道也没给他硬扣帽子。

可泄露住户行程、指使孩子跟车抄牌号,已经不是一句爱占便宜能抹过去。

阎埠贵暂停半年院内账目和救济物资登记资格,两个月内不得参与街道夜校代课。

两盒烟和点心全部收走,事情另送保卫部门核查。

棒梗替人追车抄号,连续七天去街道清扫积雪和炉灰,秦淮茹每天陪同签到。

秦淮茹嘴上一个劲道歉,转身拉棒梗时,眼睛却在刘桂兰与王莉莉身上停了很久。

那点怨气,她藏得住嘴,藏不住脸。

阎埠贵更会装。

街道干部一走,他便红着眼眶叹气。

“我也是想替院里办点好事。”

“谁知道好心办坏事。”

张伟看着他。

“您不是好心办坏事。”

“您是先拿好处,发现可能惹祸以后,再来卖我一个人情。”

“这两件事不一样。”

阎埠贵的嘴张了张,最后低下头,抱着教案本回了屋。

门一关,他脸上的懊悔便没了,只剩下没拿到两斤粮票的心疼,还有被两个孩子拆穿的恼火。

他没有变好。

只是下一次再伸手时,会比这次藏得更深。

四合院里的满月饭没有大办。

刘桂兰只煮了一锅面,给几个真正帮过忙的邻居盛了一碗。

张文、张武因先发现棒梗跟车,各多得一个荷包蛋。两个孩子捧着碗,吃得眉开眼笑。

张伟却没有因孩子立了功便只顾夸。

“以后看见这种事,先告诉家里和老师。”

“不能自己追陌生人。”

张文点头。

“我记车牌。”

张武跟着说:“我记谁给的糖。”

刘桂兰听得又气又想笑。

“你们俩倒分工明白。”

下午,押送第一版控制系统的车辆抵达一机部样机装配区。

控制柜封条完整,纸带箱编号一致,测试记录也没有缺页。

韩文博最后核内部线路,没有多余导线,也没有无编号继电盒。

正式程序与计算所留存底稿能够对应。

陈柏川拍了拍控制柜侧板。

“总算有一回,里外都是干净东西。”

吊车工正准备挂钩,张伟却抬手叫停。

“主轴编码器拆检。”

周振华愣了。

“控制柜都查完了,还拆编码器?”

“运输前,编码器只核了外封。”

“封条没破。”

“封条没破,不等于夹层里没有东西。”

经历过影子机以后,没人再拿“封条完整”四个字当护身符。

编码器外壳被两人同时开启,接线正常,码盘没有损伤。

韩文博用手电照到最深处,镊子忽然停在一条窄缝旁。

“这里有纸。”

一张折得只有指甲盖大小的照片,被他从夹层里夹了出来。

照片展开后,屋里的人全变了神情。

王莉莉抱着平平。

刘桂兰抱着安安。

张文、张武站在车门旁,一人拎着一只布袋。

背景正是元旦上午的四合院门口。

照片拍摄角度很高,像是从胡同斜对面的屋顶或二层窗后拍下来的。

照片背面没有威胁话。

只有三组数字和一个时间。

韩文博第一眼以为是五轴位置报码。

陆峥嵘代入坐标关系算了两步,立即摇头。

“不是机床坐标。”

“比例不对。”

赵明山取来城区图。

陆峥嵘将数字按地图网格重新换算,铅笔最后停在部委家属院一处临时住房上。

那正是张伟一家当晚计划休息的地方。

最后一组数字,是晚上八点。

周振华看着照片,后槽牙咬得咯咯响。

“阎埠贵只说了元旦回院。”

“这帮孙子连晚上住哪儿都摸到了。”

“院里泄露的只是第一段。”

张伟将编码器放到桌上。

“照片能进夹层,说明运输线也有人接应。”

他指尖轻触照片边缘。

【轨迹复盘展开,照片在最近一小时内的运动痕迹倒映出来。

它先被夹在一只黑色手套中,随后趁运输车辆短暂停靠,被压入编码器缝隙。

画面只能复现物体的位置变化,看不清手套主人的脸,也听不到交谈。】

“照片不是封存前放的。”

张伟用手电照向照片折角与夹层内壁。新鲜纸屑还卡在弹片边缘,折痕也没有被机油完全浸透。

“运输途中塞进去,时间不会太久。”

赵明山立刻摊开行车记录。

“车辆中途只停过一次。”

“西侧检查点核通行单,四十七秒。”

“谁接近过车?”

“检查员两人,随车保卫一人,还有一名推自行车经过的交通员。”

“全查。”

张伟没有把轨迹复盘说成铁证。

“先核编码器封签的开合痕,再查四十七秒内每个人的位置。”

“照片、手套纤维和夹层粉尘分别送检。”

“眼下只能把时间缩到这一段。”

“最后定人,靠痕迹和记录。”

韩文博检查编码器侧盖,很快找到一处几乎看不见的弹片结构。

不必破坏外封,只要从通风孔伸入一根细钢片,便能将照片推入夹层。

对方提前研究过编码器结构,也提前算过运输路线和检查停顿。

照片不是藏给别人取的,它就是要让张伟发现。

“控制系统封存。”

张伟说道。

“整机联调推迟两个小时。”

周振华急道:“又推?”

“不是停。”

“机械组继续安装外围设备。”

“计算组核诱饵纸带。”

“保卫部门调整家属院警戒。”

“原定住房不变,家人提前转移。”

赵明山立刻听懂了。

“让对方以为照片上的坐标还有效?”

“对。”

张伟把照片装进证物袋。

“他把东西塞进编码器,就是想看我会不会停项目,带着所有保卫人员往家里跑。”

“五轴联调继续。”

“家属院也照常亮灯、烧水、挂衣服。”

“八点以前,平平、安安和其他家人全部转去第二地点。”

“原住房只留便衣。”

赵明山问:“您去哪边?”

“先送家人。”

张伟看向控制柜。

“七点四十分回样机区。”

“照片上的人想同时看两个地方。”

“那就让他两边都看到。”

窗外天色已经暗了。

部委家属院里,临时住房的灯按原时间亮起。

一只暖水瓶摆在窗台上,窗帘后不时有人影走动。

五轴样机区里,第一版控制柜也被吊向安装位置。

没有人知道,对方今晚会先盯哪边。

张伟却清楚,无论他选哪一边,都得露出一只手。

而这一次,张伟不准备只把伸来的手打回去。

他要顺着手腕,把藏在三家单位之间的那个人拖到灯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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