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摊牌（2/2）
三十晚上守岁，早上起得晚是正常的，小姑娘每天都晨练，最初是何雨柱拉着，现在已经养成自觉了。
“别逃避问题，老实回答！”
何雨水压低声音，故意做发怒状，样子凶萌凶萌的。
“我喝醉了，在娄家留宿了。”
何雨柱无奈，只得含糊了一句，他故意打了个哈欠：“我还头疼着，回去再睡个回笼觉。”
何雨水哪里肯轻易放过他，小手叉着腰，一双清亮的眸子直直盯着他，半点不肯退让：
“喝醉留宿？我才不信，平日里你酒量好得很，哪能轻易醉倒在外头过夜。”
何雨柱被自家妹妹盯得心里发虚，暗自苦笑，他抬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故作疲惫地耷拉着眉眼。
“真是喝多了，昨天娄晓娥她二叔也来了，中午和晚上都是连续的饭局，结果就喝得有些多，娄晓娥她妈担心夜里走路出事，便只好暂且歇下了。”
他压低声音，语气带着几分慵懒疲惫，一心只想把这话题糊弄过去。
何雨水半信半疑，凑近了细细打量他脸上神色，见他眼底确实带着淡淡的倦意，倒也信了七八分，只是心里依旧不大痛快，小声嘟囔道：
“就算有理由，也不该彻夜不归，哪怕找个人送信也好，我和奶一直等到下半夜才睡。”
一听这话，何雨柱心头顿时一暖，又涌上几分愧疚。
“是我的不是，往后再也不会这般了，让奶奶操心了。”
他轻声认错，伸手轻轻揉了揉妹妹的头顶，语气温和安抚。
何雨水见他认错态度诚恳，心里那点小别扭瞬间烟消云散，旋即又心疼起何雨柱来了：
“哥，那你早些睡……对了，用不用我先热点饭给你吃？”
“不用。”
何雨柱正要进屋，东屋里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紧接着便是聋老太太慢悠悠的声音：“柱子回来了？”
“是我哥回来了。”
何雨水冲何雨柱做了个无辜的表情，换来了一记白眼。
何雨柱来到窗根底：“奶，都怪我，昨天在娄家喝多了，就留在那里睡了，也没跟您和雨水通知一声，让你们担心了。”
“我倒没什么，关键是雨水……回来就好，你也没休息好吧？赶紧回屋休息，我们会照顾自己。”
窗内，聋老太太说了一句之后就感应。
何雨柱回头看了何雨水一眼，小姑娘掉头就跑进了堂屋。
何雨柱心中充满了歉意，他早就应该想到才对——何雨水这几年不像刚重生那会儿那么粘他，可何大清出走的事情始终是她心中的一块阴影，挥之不去。
“奶，那我回去补个觉。”
何雨柱招呼一声，便回屋补觉。
何雨柱刚开始的时候还躺在那儿胡思乱想，但不知不觉中就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得那叫一个酣畅淋漓，最后何雨柱被饿醒了。
何雨柱睁开眼，又闭上，他先进入农场完成日常工作，然后才穿衣起来，漱口洗脸。
这时他便听到堂屋有人说话，走近时便听到娄晓娥的声音。
他心里一热，连忙三、两下漱了口，拿着牙具便进了堂屋。
“娄晓娥，你怎么来了？”
“我给咱奶和雨水拜年，你有意见？”
娄晓娥也故作凶狠地看着他。
这真是……一宿之间，成为了女人，也成长了，何雨柱有些恍惚。
聋老太太有些欣喜，也有些疑惑……她是个有着丰富人生经验的老人，娄晓娥身上的变化让她感到高兴，但总觉得有些事情透着古怪。
这两个年轻人都在竭力掩饰着什么，到底发生了什么变化呢？
何雨柱吃过饭，就被娄晓娥拽着进了他的屋子……必须说，女人要是想开了之后，比男人大方多了。
一进屋，她就将窗帘一拉……接下来的两天，何雨柱一种商纣王附身的感觉，知道了‘从此君王不早朝’是什么意思！
第二天，娄晓娥没来，何雨柱又担心了，不知道是不是娄家父母的缘故。
“哥，奶让你过去。”
何雨水扒着书房门口让他去堂屋。
“嗯。”
何雨柱答应一声，起身跟何雨水向堂屋走去。
何雨水问：“哥，嫂子今天怎么不过来了。”
“不知道，可能是有什么事吧。”
何雨柱皱着眉头，他想等聋老太太说完再去娄家瞧瞧，哪怕……被骂了他也要去，大男人能让一个女孩子承受责难吗？那他成了什么人了？
至于将来……何雨柱已经不想那么多了。
“奶，你找我有事？”
何雨柱来到堂屋，见聋老太太拄着拐杖，不禁挑了挑眉。
农场里的食物不仅绿色无污染，而且里面似乎含有某种丰富的对人体有益的物质，这几年聋老太太一直吃农场的出品，身体越来越好，早就不用拐杖了。
她这两年每次拿拐杖的目的就是给何雨柱正骨。
“雨水，去你哥书房拿本书看。”
聋老太太转头吩咐。
“噢。”
何雨水磨磨蹭蹭地往外走。
“快走两步。”
聋老太太大声催促。
等何雨水离开之后，聋老太太转向何雨柱：“你和娄晓娥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
何雨柱想了一下，娄家这回不是偷偷摸摸地逃走，没什么保密的必要。
再者说了，他和娄晓娥的事情聋老太太也迟早知道，更没必要隐瞒，而且以聋老太太的人生经验，说不定能够给他一些建议。
听完何雨柱的讲述后，聋老太太也皱起了眉头。
“你很想娄晓娥做老婆吗？”聋老太太问道。
“想。”
何雨柱点点头。
“你能为她舍弃一切吗？”
聋老太太又问。
“不能。”
何雨柱思忖片刻，摇摇头：“如果是物质东西，我能够舍弃，但有些东西是不能舍的，您老和雨水，还有……我是D员，这是原则性问题。”
聋老太太叹了口气：“那就分开吧，长痛不如短痛。别说什么爱不爱的，在时间面前，什么都会成为过去。”
何雨柱无言，造化弄人，命运的纠错能力太强了，强到他猝不及防，无可抵御。
当！当！当！
外面隐隐传来敲门声，何雨水一下子从书房里窜了出来：“我去开门！”
过了片刻，脚步声响起，何雨水领着一男一女两个人走了进来，一旁的狗子亦步亦趋，警惕地望着这两个人。
堂屋里，聋老太太端坐不动，何雨柱却走了出来：“过年好，不知道你们两位是哪个部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