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央视相邀（1/2）

秦浪在沙发上又坐了一会儿，把手机掏出来看了一眼。

工作群安安静静的没有人发消息，所有人在这个时间点大概都做着和秦浪类似的事。

许寒从厨房出来把一杯温水递到秦浪手里，秦浪接过来喝了一口，水的温度刚好不烫嘴也不凉。

窗外这时候已经完全黑了。

对面楼的窗户亮着好多盏暖色的灯，有一扇窗户里的电视屏幕正在泛着蓝白色的光，从窗帘缝隙里透出来在黑暗中形成一条窄窄的亮线。

秦浪分辨不出那扇窗户里的电视在放什么节目，也许放的就是他们正在看的东西，也许不是。

秦浪把水杯放在茶几上，靠着沙发靠背坐了一会儿。

电视里的广告还在持续播放着，声音不大不小地填满了客厅的空间。

许寒坐回了秦浪旁边的位置，没有再说话……

优爱腾芒四家同时给首页推荐的那天，秦浪正好在外面参加一个下午的活动。

消息是何子轩在活动间隙发来的，他发了一张四屏截图，每一屏是各家平台App首页的实时截图，漫剧封面和短剧入口同时出现在四家平台的首页推荐位上，有的在第二屏，有的在第三屏，但全部在首屏之内可见。

秦浪站在活动会场外面的走廊里看着那张截图看了大概半分钟，没有放大细看，就是整体扫了一眼确认四张图上的logo和推荐位的位置。

活动还没结束但秦浪已经不太想进去了，他靠在走廊的墙上给何子轩发了一条消息：「四家全部给了？」

何子轩秒回：「全部给了，而且三家给了全天位，一家给了黄金档时段。」

秦浪收起手机走回了会场，后半场的内容他没怎么听进去。

活动结束后秦浪从会场出来的时候天已经暗了，他开车往公司的方向走，路上等红灯的时候又拿出手机看了一眼那四张截图。

截图上的漫剧封面是第三季主海报，男主站在桥上背对镜头，远处的天色是紫蓝紫蓝的过渡色，那个画面被放到了四家平台首页的不同位置。

回到公司已经快七点了。

秦浪经过数据中心门口，探头看了一眼里面，张真不在，但其中一面墙上的数据面板开着，正在实时跑各渠道的流量来源分布。

那面面板上显示的四条柱状图代表着四个主流视频平台，每一条的高度都比昨天同时段高出将近一倍。

秦浪站在门口看了几秒那四条正在缓慢往上爬的柱状图，它们爬的速度不快但很均匀，像有人在后台拧开了一个水龙头让水流源源不断地注入。

走廊里有人在说话，是何子轩的声音，从漫剧研发部那半开的门里传出来，语速挺快的像是在跟谁解释一个剧情上的调整逻辑。

秦浪没有进去，转身走回了办公室。

坐下来的第一件事是打开电脑把四家平台首页推荐位的页面全部打开放在同一排标签页里。

他挨个点开确认了一下，每一个都是真实的首页位置，推荐位的文案也各不相同，有的强调剧情，有的强调画风，有的直接打情感牌。

秦浪逐条看完之后关掉了那四个标签页，桌面恢复到了原来的干净状态。

窗外的天已经从深蓝变成了墨色，路灯亮起来在地面上投出一圈一圈的暖黄色光圈。

秦浪靠在椅背里把今天下午收到的几张截图重新点开看了一遍。

那四张截图并列在一起的时候有一种视觉上的整齐感，四家平台的四套UI颜色风格完全不同，但放上秦浪的漫剧封面都挺搭的，像是那四套界面在设计的时候就预留了这样一个位置，在等着什么东西填进去。

桌面上的水杯在台灯缘。

秦浪把手机翻了个面扣在桌上，然后坐了大概两分钟没有做任何事，就只是坐着，听到隔壁数据中心那边换进来的值班人员在调试设备时发出的轻微操作声从墙那边传过来，偶尔有一两句简短的技术术语隔着墙壁传进他的办公室。

这天早上，七点四十三分，何子轩在公司核心群里发了一条消息，只有一行字加一张截图。

那行字写的是：「登顶了！」

截图是某第三方数据监测平台的总排行榜页面，浪花的作品排在第一行，后面跟着播放量、热度值、话题讨论量三个维度，三个维度上都标注着“第一”。

秦浪看到这条消息的时候刚起床，坐在床边拿着手机看了几秒，然后站起来去卫生间洗漱。

洗脸的时候水扑在脸上凉丝丝的，秦浪抬头看了一眼镜子，镜子里的那个人跟平时没什么不同，头发翘着一撮，下巴上有一点没剃干净的胡茬印子。

到公司的时候已经快九点了。

八楼大厅里今天比平时嘈杂一些，有新来的实习生站在前台旁边交材料，有两个短剧组的编剧在楼梯口争论一个剧本开头的方式，前台接电话的声音穿插在所有的声音之间。

秦浪穿过大厅，拐进了数据中心。

张真已经在了，他坐在总控台前面正在看正面那面墙上的实时趋势面板，那面面板上的折线图从秦浪上次看到它又往上拉了一截。

他听到脚步声回头看了秦浪一眼，抬手指了指墙上的数据说道：“从昨晚十一点开始这条线就没下来过，一直贴着顶在走。”

秦浪看了一眼那条曲线，它的最高端已经触到了面板标注区域的顶端边框，像是再往上长就要从屏幕边缘溢出去了。

“各个渠道都是第一吗？”秦浪问道。

张真在总控台上点了几下调出了一组分布图，各平台的柱状图全部排在最顶端的位置，有些平台的差距还挺大的，后面那名的数值跟他们之间隔了一大段空白区域。

他把面板切回去然后说道：“是的，所有渠道都拿了第一，话题量比第二名多将近一倍。”

秦浪点了点头。在数据中心里没有待太久，就看了大概几分钟然后回了办公室。

桌上的手机屏幕还亮着，何子轩那条消息了一串鼓掌，黄自强发了一句“那今晚是不是该庆祝一下”，何子轩在

秦浪没有在群里回话。把手机放在桌上之后秦浪抬头看了一眼窗户，外面的天气很好，天蓝得透透的，阳光铺满了整面窗台那盆绿萝的叶片，那些叶子被照得几乎要透明了，叶脉的纹路在光线下清晰得像一幅被画出来的微型地图。

隔壁数据中心偶尔传出来张真跟人说话的声音，隔着墙显得闷闷的。

走廊里有人走过，脚步轻重不一，有个脚步在一扇门前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往前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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