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队伍壮大（2/2）
许寒把一只手放在自己胸口，沉默了两秒，小声说道：“差不多。”
然后她笑了一下，翻了个身面对着他，额头抵在他的下巴上，声音比刚才更轻了一些：“睡了？”
“睡了。”秦浪伸手把床头灯拧灭了。
许寒把被子往上拽了拽盖到两个人的肩膀位置，在她调整姿势的时候脚趾不小心碰到了他的小腿，冰凉的，她缩了一下，被他按住了。
“你脚怎么总是这么凉？”秦浪说道。
“天生的。”许寒嘟囔了一句，把脚往他腿上贴，“你给我暖暖。”
两个人就这么贴在一起，呼吸慢慢同步了。
不知过了多久，秦浪感觉到许寒搭在他腰侧的那只手臂整个松了下来，力道消失，变成一种沉甸甸的、完全放松的重量。
她睡着了，呼吸绵长而均匀，温热的气流规律地扫在他的喉结
秦浪没有立即睡去，他睁着眼睛在黑暗中看着天花板，看了一会儿那道光带从墙上缓慢地移动了一段距离，知道大概是几点几分了。
他的手臂被许寒枕着，有点发麻，但他没有抽出来。
那种麻麻的、微微刺痛的感觉从胳膊传到肩膀再到胸口，和许寒贴着他的那一片温暖混在一起，说不上舒服但也说不上难受。
他闭上了眼睛……
……
秦浪第二天醒得比平时晚。
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光线已经是白亮的了。
秦浪动了一下胳膊，发现右侧手臂整个木了，像是被人用胶带缠了一整夜，许寒的脑袋还枕在上面，呼吸平稳，睡得脸都微微鼓起来了一点。
他小心翼翼地想把胳膊抽出来，抽到一半许寒翻了个身，哼了一声说了句含混的话，他没听清，但她翻过去之后他的胳膊总算自由了。
秦浪把手臂举起来活动了几下，针扎一样的麻感从指尖一路窜到肩膀，他龇了龇牙，慢慢坐起来，发现床头柜上放着半杯水，不知道是她半夜起来喝的还是什么时候倒的，他端起来一口灌了下去，水是温的。
秦浪轻手轻脚地穿了衣服走出卧室，先去卫生间洗了把脸。
镜子里的人看起来比平时精神了一些，他对着镜子拨了两下头发，把翘起来的几根压下去，然后去厨房烧了一壶水。
许寒大概九点四十才起的床，她从卧室出来的时候穿着一件他的长袖T恤，衣服下摆盖到了大腿中间，头发比昨晚干了一些但还带着刚睡醒的那种蓬乱。
她打着哈欠走到厨房门口，靠在门框上看了秦浪一眼，语气里带着一丝质问：“你什么时候起的？怎么不叫我。”
秦浪把倒好的热水递给她：“看你睡得香就没叫你。今天公司那边有事，我得早点过去。”
许寒接过杯子喝了一口，眼睛在杯沿上方看着他：“那你晚上还回来吃吗？”
“应该回来。”秦浪说道，“但不好说，今天部门扩编可能要忙到晚。”
许寒点了点头，裹着他的T恤又晃回了卧室，大概是回去换衣服了。
秦浪拿起车钥匙出了门。
到云辰大厦八楼的时候快十点半了。
秦浪推开八楼大厅那扇玻璃门的时候，感觉跟平时不太一样。空气里夹杂着新刷的墙壁和搬运纸箱的灰尘味。
张真正在大厅中央指挥几个工人往二楼抬东西，看到他进来快步迎了上来，手里还攥着一沓厚厚的A4纸。
“秦总，你终于来了。”张真的语速比平时快了一倍，脸上带着一丝焦急的表情，“你早上没接电话，我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今天上午来了七个新面试的，运营部两个、技术部三个、内容部两个，都在二楼等着呢。另外昨天谈好的那三家合作方今天也要过来签合同，鸣姐在那边接待……”
秦浪抬手打断她：“一个一个来。面试的你先带着杨帆他们面一轮，能定的定不能定的等我下午再看。供应商那边让马彦鸣全权负责，合同模板你之前审过的，没问题就签。还有什么？”
张真翻开手里那沓纸看了一眼：“还有直播部那边的场地问题，原来准备用三楼的空房间，但上周验收的时候发现隔音不合格，要是用那间房就得重新做隔音装修，工期至少要一周。要不咱们先跟隔壁那栋楼的共用空间谈临时借用？”
秦浪想了想：“不用借。隔音做就做了，一周就一周，中间先用会议室试播，内容先跑起来比什么都重要。直播不是靠场地，是靠主播和内容。”
张真点头，在纸上飞快地记了一笔，然后抬头冲他笑了一下：“浪哥，我跟你说，今天早上鸣姐到了之后看了一眼新的工位布局图，他说了一句话，你听听他说的什么，他说‘咱们终于不是草台班子了’。”
秦浪笑了一声：“他以前觉得我们是草台班子？”
张真压低声音：“她原话是'以前像个草台班子但好在干成了事'，今天她说'现在是正经公司了但能不能继续干成事还得看看'。鸣姐这个人说话就那样，你别往心里去。“
“不往心里去。”秦浪说，“他那张嘴能干活就行了。“
他穿过大厅准备上楼的时候看了一眼左侧走廊尽头的几个新房间。
原本是空着的杂物间和闲置办公室，现在全被重新整理出来了。
走廊里临时加了几排工位，崭新的电脑显示器排成一溜，有的还没拆完包装，透明塑料膜在日光灯下泛着反光。
新增的编剧部在三楼的东侧，门口挂着一块新钉上去的牌子，白底黑字，简简单单三个字：“编剧部“。
旁边还空着一块位置，大概是留给漫剧研发部牌子的。
秦浪走过去推开门看了一眼里面。房间不大但收拾得干净利落，靠墙摆了一整排书架，上面目前还是空的，等着被人填满。三张办公桌呈品字形排列，每张桌上配了一台电脑和一块手写板。
墙角还有一个小白板，上面用蓝笔写着几个字：“漫剧人设初案讨论中。“字迹很新，墨迹还没完全干透。
他站在门口看了片刻，没进去，轻轻带上了门。
编剧部的隔壁是直播部预留的区域，因为隔音问题暂时还没动工。
里面空荡荡的，地面上还铺着保护用的瓦楞纸板。
秦浪踩上去走了两步，纸板在鞋底下发出沙沙的声响。他站在房间中央估算了一的直播位加一个导播台。
虽说是新业务方向，但既然决定做了就要给够空间，不能抠抠搜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