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燃髓丹(1/2)
腿上钻心地疼,动一下都像针扎。想去帮手別说近身,只怕刚挪半步,就得让马叮噹分神回护,反倒给黑衣人可乘之机。
可就这么干看著她咬住下唇,血珠沁出来也不觉。
转头盯住况天佑:“你去!快去帮姑姑他们!”
“我坐这儿不动,自己能护住自己。”
“他根本懒得碰我——你没看见吗从头到尾,他连眼尾都没扫我一下。”
战局表面胶著,实则明眼人一眼就瞧得透:
黑衣人衣不沾尘,剑不出三尺,脚下寸土未移;
而马叮噹额角青筋暴起,陈瑜左臂衣袖裂开,露出底下渗血的旧伤。
况天佑迟疑一瞬,又问:“真撑得住”
“快去!”马小玲厉声催促,眼眶发红,“现在每拖一息,金蝉花就离病人远一分!”
况天佑不再犹豫,拔足便冲。
可他刚扑进战圈,一记横扫就被震得踉蹌倒退——那黑衣人甚至没正眼看他,只隨手一拨,便如拂开一粒尘。
马叮噹忽地仰头长啸。
那声音撕裂空气,震得崖壁簌簌落灰。
他握刀的手抖得厉害,不是怕,是体內一股滚烫的东西正在破闸而出,烧得经脉发胀、眼底泛蓝。
“啊——!”
一声暴喝炸开。
他周身猛然腾起一道湛蓝烈焰,灼灼如熔炉倾泻。
黑衣人猝不及防被掀飞三步,剑尖拄地才稳住身形;
陈瑜与况天佑同时闷哼一声,齐齐跪倒在地;
就连远处屏障后的马小玲,也觉耳膜嗡鸣,眼前发黑。
蓝光渐敛。
马叮噹单膝跪地,喘息粗重,刀尖深深插进岩缝,震得整条手臂都在发颤。
黑衣人一手紧攥金蝉花,另一手拄剑强撑,胸口剧烈起伏。
他盯著马叮噹,瞳孔微缩,第一次真正变了脸色——
那眼神里,不再是轻蔑,而是猝不及防撞见深渊时的愕然。
他没料到,就在电光石火的一剎那,马叮噹竟能迸出这般骇人的劲道。
马叮噹自己也怔住了——那股自筋骨深处涌上来的热流,滚烫、沉实,像山洪冲开闸口,连指尖都在微微发颤。
可这愣神只有一息。她眼尾一扫,金蝉花就在三步之外,花瓣泛著淡青微光,茎秆还沾著晨露。
机不可失。
她足尖一碾,人已如离弦之箭扑了过去。
风在耳畔撕扯,草叶刮过脸颊,她瞳孔里只映著那朵花——越近,越亮,仿佛伸手就能攥住整场胜局。
就在指尖几乎触到花萼的瞬间,一道黑影斜刺里切进来,快得连残影都未留下。
“啪”一声轻响。
花没了。
马叮噹喉咙一紧,凉气直呛进肺里。
该死!
她分明已碰到花瓣边缘,那点微凉滑腻的触感还在指腹——可转眼间,花就到了別人手里。
更没想到的是,那人夺了花,並不抽身,反而腰身一拧,反手朝她肋下猛撞过来。
她满心满眼全是金蝉花,哪防得这一下连念头都来不及转,整个人便腾空而起,“砰”地砸在身后一棵老槐树干上,又顺著树皮滑落,重重摔在落叶堆里。
地上躺著的三人齐齐一颤。
本以为稳拿的差事,硬生生被截了胡;再一看马叮噹仰面倒地,胸口剧烈起伏,他们心里顿时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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