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四章 解锁珍明楼！电子暗探GET！（2/2）

护卫一见她，手里的扫帚立刻垂了下去，张口想解释什么。

褚思雨立刻便明白了，这位恐怕便是珍明楼的掌柜了。

掌柜却看都没看那护卫一眼，径直走到褚思雨面前，微微欠了欠身，语气平和而郑重：“褚姑娘，底下人不懂事，冲撞了您。我是珍明楼的掌柜，姓沈，上次您来那回，我便该亲自同您见礼的，只是当时楼里有事走不开。”

她说着，侧头看了那护卫一眼，目光淡淡的，却压得那年轻护卫低下了头去：“这位褚姑娘是我们珍明楼的出资人之一，往后出入不必从正门通传，直接上楼便是。你记住了，下回再犯，自己去账房结工钱。”

护卫额头冒了汗，连连点头，退到一旁不敢再吭声了。

褚思雨看着这一幕，一时有些无措。股东这个身份她还没捂热乎，被人这样郑重其事地对待，反倒觉得浑身不自在。

她摆了摆手，朝沈掌柜道：“沈掌柜客气了，他不过是尽本分，不怪他的。”又朝那缩着肩的护卫笑了一下，语气温和得像在学堂里安抚一个做错事的孩子，“方才是我来得冒昧，吓着你了，对不住。”

那护卫愣愣地抬起头，似是没想到这位“贵客”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张了张嘴，脸更红了。

沈掌柜看着褚思雨，眼底掠过一丝微微的意外，随即唇边浮起一点真切的笑意来，比方才那礼貌客套的弧度暖了几分：“褚姑娘心善。”

说着，她侧身让开半步，朝楼内一引，“今日来是有事要办，还是只是看看？楼上备了新到的茶，姑娘若是得闲，不如上去坐坐。”

褚思雨想起怀中布袋里随时可能刷出消息的暗探，心里还悬着赵之晏的事，便摇了摇头，朝沈掌柜笑道：“今日还有些事，改日再来叨扰沈掌柜。”

她往后退了一步，朝沈掌柜和那护卫都点了点头，转身立刻了珍明楼。

西市的日头已经升起来了，各家铺子门前的积雪被扫到街沿两旁，堆成细细的两道白线。

阳光照在湿漉漉的青石路面上，泛着一层清清冷冷的光。

褚思雨裹紧身上的锦袍，汇入渐渐多起来的行人里，快步朝官学的方向走去。

官学一如往常。褚思雨与齐夫子素来无话，自来大人和焦夫子相继告假之后，两人更是每日只遥遥背对着，各自站在学堂门前等学生逐一报到。

护卫们沿廊站得笔直，手按刀柄，呵出的白气在冷空气里凝成一团团薄雾，又慢慢散开。等到最后一位学生到达，两位夫子同时转身入学堂各自授课。

冬季的上京一片冷肃，年底考核将近，孩子们也收了玩闹的心，课间休息时只在各自座位上小声说话，偶有笑声。

炭盆里的火噼啪轻响，整座学堂暖融融的，裹着一层薄薄的墨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