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9章 晶片 晶片!(二合一祝大家小年快乐!)(2/2)
美国政府尚未对中国科技企业构筑重重枷锁,並且高通的绝对主场是集成通信平台,英伟达则正试图从图形计算切入更广阔的市场,两家业务几平没有太多交集,所以就算同时接触这些企业,也不会引起太多重视,最多就是引来好奇与轻笑:
怎么,中国又多了一家宣称要自研晶片的公司吗
拜託!
09年宣布自研晶片的企业並不少,华为海思、中芯国际、中兴微电子、中国电子科技集团下属研究所(军用)等等,但是出成绩的几乎没有。
如今溯回要投入这个板块研究,无非是嘲笑名单上又多了一个名字而已。
“陈董。”
这时,向清从前排侧过身,低声匯报导:“下午您与巴菲特先生会面的新闻稿已经发至邮箱,要是觉得没什么问题,我就发给邓主编了。”
陈著点开瀏览一遍:“还不错,我们拜访大使馆的相关新闻,明天睡醒以后再发。”
向清应声,又安静地坐回原位。
他敏锐地察觉到,大老板正沉浸在某种深远的思绪中。
其实向清也不清楚大老板的真实意图,但是又怎么样呢,这么久了大老板有做错过一次决定吗
跟著他all就行了!
路灯的光晕,在车窗外连成一条流动的【线】,隨著车辆疾驰,那条【线】又迅速被拋向身后,城市璀璨的轮廓,仿佛在夜色中沉浮。
种一棵树,最好的时间是十年前,其次是现在。
对於晶片產业而言,此刻的溯回正站在【现在】这个节点上。
如果现在不做,数年后局面不会有任何改变,依然会受制於人。
但是现在做了,即便不可能完全突破桎梏,那溯回也是一家在晶片领域拥有“数年摸索经验”的科技公司。
这本身就是一笔难以估量的財富和进展,更何况陈著很清楚大势,所以即便失败,那也是正確道路上的失败!
之前陈著不做,那是因为手里寒酸,现在公司上市有钱了,陈委员那颗怦怦跳动的心,开始转化为实际行动了。
至於那些不理解和嘲笑的声音,且隨风去吧!
驻美大使馆內部庭院,当陈著离开后,谢峰公使和几位领导都在散步消食。
片刻后,谢峰若有所思地看向尤少忠:“老尤,你怎么看待陈董的硅谷之行”
尤少忠笑了笑:“我感觉溯回可能要研发晶片了。”
“你也是这么认为的”
谢公使也倾向於这个判断。
尤参讚嘆了口气说道:“陈董商业手腕惊人,在公司上市前之前,高举高打投入高科技研发,能够极大振奋资本市场信心,又是一个堪称完美的造势妙棋。”
谢公使不吭声,踩著鹅卵石小径走了几步。
这些领导都是聪明人,他们都听出来尤参赞的一些未尽之言。
“研发”未必是真,但是鼓吹“自研晶片”,能够提升股价倒是真的,指不定还能爭取一些经费补贴。
还是那句话,在商言商,只能说陈董手腕惊人,都不知道中大教育集团和安居中介要涨到一个什么夸张股价了。
只有乔正刚始终沉默。
他与陈著在香港共事时间最长,深知这位年轻掌舵人对金钱並无寻常商人那般炽热渴望。
纵然宣布投身晶片行业,能够增加公司上市的热度,颇有炒作嫌疑,但万一他也真的有產业抱负呢
易国明处长级別最低,跟在后面全程仿佛置身事外。
但他回到自己宿舍后,马上掏出手机“噠噠噠”的开始编辑简讯。
风乍起,云翻涌。
广州,《羊城晚报》总部,由於时差原因,华盛顿的晚上时间10点,国內大概是上午11点左右。
总编黄斌正在办公室里,眉头微蹙,目光锁定电脑屏幕,像是等待某种重要的信號。
印务中心主任周景明坐在一旁的沙发上。
周主任手里的茶水已经续了两回,还不时抬起手腕看表,终於忍不住开口道:“小邓的稿子怎么还没到再晚,我担心下午的印刷赶不上————”
黄斌本就心绪不寧,听到这话越发烦躁,头也不抬地顶了回去:“催什么!有本事,你自己去跟陈著约稿啊!”
——
“我要是能有那本事,隨手约到陈董的独家,还在这儿当什么印刷主任啊”
周景明低声嘟囔了一句,端起茶杯却没了喝的心思。
也难怪这两位报社领导著急,昨天专栏《中国在校大学生,问道前世界首富巴菲特》
一经刊出,立刻引发社会轰动。
今天不仅大量读者翘首以待续篇,连多家同行都在等著转载,黄斌心里得意极了,甚至还受到了省宣传部领导的表扬。
可是偏偏呢,全中国唯有邓能拿到溯回的第一手稿件,连黄斌都不敢惹怒这位大美女,所以只能在同行羡慕的目光中,又有些无可奈何的等著。
“还有,你別一口一个小邓的————”
黄斌突然想起了什么,没好气的对周景明说道:“人家现在是栏目主编,行政级別不比你低,即便在医院照顾母亲,工作也没落下分毫,这就是本事!”
“老黄,我就是担心迟了,我本人对小邓没有任何意见!”
“迟了就迟了吧,好货不怕晚————”
就在两人爭论的时候,电脑突然跳出一条新邮件的提示,黄斌兴奋的肩膀一抖,结果打开后发现只是网易邮箱的gg。
“丟你老母的网易!”
滑鼠被黄斌不轻不重地撂在桌上,然后就在这短暂的间隙里,另一封邮件,悄无声息地滑入收件箱。
傍晚五点左右,《羊城晚报》如期上市,头版的专栏《中国在校大学生,问道前世界首富巴菲特(2)》再次吸引了所有目光。
题头照片是陈著与巴菲特在书桌前的一张合影。
阳光从窗畔斜照进来,將空气中的微尘映成金柱,年轻的东方面孔神色平静,脸上蕴著一种沉稳的专注;
年迈的“股神”手握一杯可乐,姿態鬆弛,目光深处却闪著阅尽千帆的敏锐。
专栏文章的开头写道:
在可乐沸腾的气泡完全消散之前,我猜测,一场横跨太平洋的对话已然发生了。
一边是植根於五千年文明的温润,如绿茶需静品,在回甘中见乾坤。
一边是诞生於工业时代的奔涌,如可乐需畅饮,追求的是即时反馈和高效扩张。
这不仅仅是两代人的对话,也是两种文化的交流,更是两套经济逻辑在杯壁之侧的无声碰撞,我们无从知晓具体內容,却能从这帧定格里窥见一二————
“我靠!”
中大的松涛园食堂,赶过来蹭晚饭的牟佳雯,忿忿不平的把报纸放下来:“微微,你好不容易出名,结果风头全被陈著抢去了!”
(二合一这次真是两章,祝大家小年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