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结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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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001a苏婉儿沉默良久。

她恨秦川——即便他哭得情真意切，即便他臂缠白布跪在兄长坟前，她也依旧恨他。

不是恨他做了什么，而是恨他还活着。

兄长死了，师娘跑了，师姐们全死了，凭什么只有他活下来？但恨归恨，她不是不讲道理的人。

一个炼气三重的废物，就算兄长重伤濒死，打个喷嚏也能震死他。

这是铁打的事实。

秦川见她神色松动，知道这一刻不能给她思考的余地。他

忽然抬起头，泪痕未干的脸上满是悲愤与决绝：“师姑，弟子能活着逃出秦家，能撑到今天，全靠师尊当年收养之恩。师尊教弟子识道，给弟子饭吃，让弟子在天魔小峰有个家。弟子就算再不是人，也不可能做出弑师这种畜生不如的事！”

他攥紧拳头，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这几个月弟子拼了命修炼，不是为了别的，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找到师娘，替师尊报仇！弟子知道师姑不信我，但弟子说的每一句话，都敢以道心起誓！”

苏婉儿盯着他，那双琥珀色的眸子终于有了一丝极细微的波动。

她问出了那个最关键的问题：“既然你说自己是无辜的，那为何我收到的情报，说你害死了兄长？”

秦川瞳孔猛然放大，脸上写满了震惊与冤屈，随即那震惊转化为愤怒，愤怒又转化为苦涩。

他低下头，像是被什么东西重重地砸了一下，声音沙哑：“弟子杀了秦家的三长老。秦家想夺锦家财富，派他来追杀弟子，弟子侥幸反杀。秦家折了一位先天长老，自然恨弟子入骨。”

“他们知道师姑要回来了，便提前放消息栽赃弟子。师姑若不信，大可去查！秦百兴是不是死在弟子手上，秦家是不是在宗内到处买弟子的魂丝，秦瑶是不是在万灯堂亲口说过要弟子死。这些事，宗内不止一人知道。”

苏婉儿没有去查，但她知道秦瑶确实在万灯堂出过手。

方才护峰阵外，秦瑶和秦西站在人群里幸灾乐祸的脸，她看得很清楚。

如果秦川真是凶手，秦瑶何必幸灾乐祸？

直接等着收尸就行了。

秦瑶那副表情，分明是在赌苏婉儿会动手。

而她苏婉儿，差点就成了秦家借刀杀人的那把刀。

秦川见她眼底的寒意终于转向了另一个方向，知道时机到了。他缓缓抬起眼，望着苏婉儿，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说一句遗言：“师姑，弟子是师尊留下的，唯一的传人了。”

这句话像一根针，扎在苏婉儿心口最柔软的地方。

兄长一生收了十个弟子。

九个师姐是顾卿雪的人，真正能算他衣钵传人的，竟只有眼前这个炼气三重的废物。

如果秦川真是无辜的，如果她一时冲动将他杀了，那兄长在这世上，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没有弟子，没有后人，连为他报仇的人都没有。兄长的道统，就此断绝。

她不能让兄长无后。

苏婉儿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那两簇暗火已敛去大半。但她还是没有完全放下戒心。她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你说顾卿雪还活着，你怎么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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