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仙侠修真 > 重生一九八四,渔猎江南 > 第四十一章

第四十一章(1/2)

目录

陈崢把四只甲鱼挨个称了称。

老大八斤二两,老二六斤半,老三五斤整,最小的三斤四两。

算下来,老大二十四块六,老二十九块五,老三十五块,最小的十块二,总共六十九块三。

钱师傅从兜里掏出计算器按了几下,点了七十块整递过来,连零头都没让找。

“老规矩,整数,不用找了。”

钱师傅把甲鱼拎起来,又看了看木桶里的鱤鱼,

“哟,鱤鱼也有东风饭店最近正缺鱤鱼。

省里来的客人点名要吃鱤鱼丸,前几天到处找都没找著。”

他称了称两条鱤鱼。

大的六斤,小的四斤半,按两块五一斤,一共二十六块两毛五,又给了二十七块整。

陈崢把黄鱔桶的盖子也揭开。

黄鱔在桶里盘成一团。

钱师傅眼睛瞪大了:“你连黄鱔都弄到了

好小子,这几天你是把白洋湖翻了个底朝天吧”

他蹲下来,伸手捞了一条黄鱔,掂了掂,

“粗的这几条少说有七八两。按两块一斤,这些有多少算多少。”

黄鱔从桶里倒出来,过了秤,一共十八斤多,算十八斤,三十六块。

钱师傅把帐一算,甲鱼七十,鱤鱼二十七,黄鱔三十六,拢共一百三十三块。

他又额外给了五块钱把陈嶸带来的螺螄河蚌也收了,说回去试试新菜。

他从公文包里数出一百三十三块,又单独抽出五块压在螺螄篓子上,厚厚一沓钞票放在陈崢手心里。

“钱师傅,这太多了。”

陈崢看著手里那沓钱,心里算了一下,比该收的多给了小二十块。

这是钱师傅在做人情。

毕竟,物资交流会三天,好货谁都想要。

“拿著。你小子上回医疗费的事我听说了,不容易。”

钱师傅把那几条大鱔鱼拎起来,

“交流会这三天你儘管摆摊,有人问就说你是东风饭店的供货商,没人敢找你麻烦。

收摊之前任何东西卖不掉,直接拉到饭店来,我兜底。”

说完拎著甲鱼和鱤鱼走了,走了两步又回头补了一句,

“中午別啃馒头了,来饭店吃,我让厨房给你留一桌。”

这会儿天已经全亮了。

交流中心的人渐渐多起来,通道上人来人往。

远处传来敲锣打鼓的声音,是开幕式在搞活动。

有人拿著喇叭在喊,欢迎各位来宾。

铁皮棚子在太阳底下晒著,开始有点烤人了。

陈崢让陈嶸把鱼一条一条摆好。

鯽鱼按大小分三排,最大的巴掌大,最小的三指宽。

鯿鱼单摆一列,都是七八两上下的,个头匀称。

陈嶸摆得认真,把鱼头都朝一个方向,看著整齐。

刚摆好,第一个客人就来了。是个拎著菜篮子的中年妇女。

穿著碎花衬衫,篮子里装满了菜,青菜叶子支棱在外面。

她停下来,拿起一条鯽鱼翻过来看了看,“小伙子,你这鯽鱼怎么卖”

“九毛一斤。”

“九毛贵了吧。菜市场才七毛。”

陈崢把鱼鳃掰开给她看。

鱼鳃鲜红鲜红的,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阿姨,您看这鳃,鲜红的。菜市场七毛的那些,您掰开看看,鳃都发白了。

活鱼死鱼一个价,您买我的。”

中年妇女又翻了翻,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挑了两条,称了称一斤八两,一块六毛二。

她掏出一个手帕包著的钱包,数了一串毛票子递过来。

接下来摊位前就再没断过人。

一个戴草帽的老头买了两条鯿鱼,说回去红烧。

一个穿中山装的中年人蹲下来挑了半天,买走一条鯽鱼和一条鯿鱼。

抱小孩的年轻媳妇买了一条鯽鱼,说给孩子燉汤下奶。

还有个饭店採购员模样的人,一口气挑了五条鯽鱼。

说是饭店急用。

最热闹的是上午十点多的时候,隔壁几个摊位的摊主都凑过来看热闹。

左手边卖乾货的大姐,右手边卖山货的大爷。

还有对面卖土鸡和鸡蛋的老两口。

卖乾货的大姐姓邓,四十来岁,烫著捲髮,是镇上供销社的,干了好些年头。

卖山货的大爷姓郭,家在县城边上的山里。

摊位上摆著干蘑菇,木耳,黄花菜。

卖土鸡的孙老头老两口是赵家渡那边的,离芦塘村也就十几里地。

邓姐看著陈崢摊位前不断的人流,嘖嘖称奇:“小兄弟,你这鱼卖得也太快了。

我刚才数了数,一上午你卖出去好几条了,我这儿乾货才开了两笔。”

“品相好,价格公道,自然卖得快。”

郭大爷慢悠悠地说,手里摇著一把蒲扇,

“我在这儿摆了好几年摊,没见过哪个卖鱼的这么利索。

你这小伙子会做生意。你爹是不是也卖鱼的”

“我爹打了一辈子鱼。”陈崢一边给客人找零,一边答话。

“叫什么哪个村的”

“陈长河,芦塘村的,村里排老三。”

郭大爷想了想,摇摇头说没印象。

但旁边孙老头的老伴突然插了一句,说听她娘家爹提过,说是有这么个人。

南湾抓鱤鱼出了名,后来好像是不怎么打了。

陈崢笑了笑,没接这话。

临近中午,交流会进入到最热闹的时候。

开幕式的话筒声,敲锣打鼓声,卖东西的吆喝声,討价还价声混在一起。

整个交流中心像个煮开了的大锅。

一个穿著白衬衫的中年男人在摊位前停下来。

他蹲下去,拿起一条鯽鱼看了看,又拿起一条鯿鱼看了看。

然后站起来,从公文包里掏出一张名片递过来。“我叫郭长林,省城来的。

我在省城做水產生意,你们县水產公司的老周跟我提过你。”

陈崢接过名片。白底黑字,印著省城建新水產贸易公司郭长林经理。

底下是地址和电话號码。

他把名片翻过来,背面印著经营范围。

淡水鱼、甲鱼、黄鱔、泥鰍、田螺,批零兼营。

“郭经理,您是从钱师傅那儿知道我卖甲鱼的事的”陈崢问。

郭长林笑了笑:“钱师傅昨天给我打电话,说你这儿有甲鱼,品相好,价格公道。

我今天过来一看,朋友说的確实没错。

你那几只甲鱼,品相没得说,裙边厚,顏色正,没有伤。”

他看了一眼陈崢身后几乎空了的鱼筐,“不过看样子,甲鱼已经卖完了。”

“甲鱼都让东风饭店的钱师傅包了。您认识钱师傅,应该知道他下手快。”

郭长林哈哈大笑,把公文包换到另一只手上。

“老钱这个人,见了甲鱼跟见了金元宝似的,谁也別想跟他抢。”

他收起笑容,正色道,“陈老板,甲鱼没有了我可以理解,但是你以后长期供货的话,咱们可以谈个长期的合作。

省城对白洋湖的鱼评价很高,尤其是鯽鱼和鯿鱼。

这种品相的,拉到省城去,一斤能卖到一块五以上。”

“郭经理,你说的以后,是什么时候”

陈崢心里算著鱼塘的出鱼时间。

年底能出第一批成鱼,两千斤上下。

“那要看你能供多少货。要是量少,隨时都能收。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