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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 皇宫合围,金銮对峙(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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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话。”

曹谨喘了口气,血从指缝里滴下来,落在青砖上,“啪嗒”一声。“宰相让老奴告诉姑娘……金銮殿那把椅子,你坐不稳。不是因为你不够狠,是因为你不懂……”他顿了顿,咳了两声,“不懂这宫里头的规矩。”

“什么规矩。”

“吃人的规矩。”曹谨眼神有点涣散了,声音越来越低,“先帝懂,先帝就是太懂了,才……才活不长。宰相也懂,所以他跑了。姑娘你……你不吃人,人就吃你……”

他身子晃了晃,往前栽倒。

曲意绵上前一步扶住他。曹谨右肩的伤口很深,是刀伤,但不止一处——他心口还有个细小的针孔,周围皮肤泛着不正常的青黑。

毒针。

“他……他从另一条道走了……”曹谨抓住曲意绵的袖子,手在抖,“冷宫废井……是幌子。真正的出口在……在奉先殿后头……佛龛底下……”

“为什么要告诉我?”

曹谨咧了咧嘴,血从嘴角流出来:“先帝……对老奴有恩……老奴欠他一条命……如今,还了……”他眼睛慢慢闭上,手松开了。

石室里静下来,只剩油灯“噼啪”的轻响。

曲意绵放下曹谨,站起身。油灯的光把她影子投在墙上,拉得很长,晃动着。她盯着那影子看了两息,忽然转身出了石室,沿着来路往回走。

脚步很快,很急。

回到岔路口时,她没停,直接冲进左边那条道——那条有“陷阱”的道。通道很窄,她几乎是侧着身子往前挤。走了约莫二十步,脚下忽然一空。

不是机关,是台阶。很陡的台阶,往下延伸。

她扶着墙往下走,越走越深。空气越来越凉,那股香火味却越来越浓。台阶尽头又是一道门,虚掩着,里头有光。

推开门,是另一间石室。

比刚才那间大得多,像是个小佛堂。正面供着一尊佛,佛前香炉里还插着三炷香,刚烧到一半。佛龛下有个蒲团,蒲团前的地砖被掀开了几块,露出底下黑黢黢的洞口。

这才是真正的出口。

曲意绵走到洞口边,蹲下身。洞口有梯子,木制的,很旧,但结实。她往下看了看,深不见底,有风从底下涌上来,带着泥土的潮气。

她没急着下去,而是起身走到佛前,看着那尊佛。佛是白玉雕的,面容慈悲,垂目微笑。可佛身上有几道裂缝,很细,像是被什么东西砸过。

她伸手,轻轻转了转佛手中的莲花。

“咔哒”一声轻响,佛龛后头的墙动了,缓缓移开一尺,露出后面一个小暗格。暗格里放着个铁匣子,没锁。

曲意绵打开匣子。

里头是几封信,纸已经发黄。最上面那封,信首只有两个字:“吾弟”。字迹她认识——是先帝的字。

她把信揣进怀里,转身走回洞口,顺着梯子往下爬。

梯子很长,爬了得有一盏茶的工夫。底下是条甬道,很窄,只容一人通过。甬道尽头又有光亮,这次是天光。

出口在一片荒草丛里,草丛外是条小巷,巷子两头都通着街。曲意绵钻出来,拍了拍身上的土,抬头看了看天。

天已经大亮了,日头明晃晃的,刺眼。

巷子口有脚步声,很急。裴砚之带着人冲过来,看到她,明显松了口气:“冷宫废井那边没人,我们中了调虎离山。你……”

“奉先殿后头的出口,查了吗?”曲意绵打断他。

裴砚之摇头:“还没。我留了人在那儿,但怕打草惊蛇,没敢靠近。”

“现在去。”曲意绵边说边往外走,“宰相没走远。曹谨用命给我指了路,这条路……他料定了我会追。”

“曹谨?”裴砚之一愣,“他不是死了三年了吗?”

“没死,刚死。”曲意绵脚步不停,“他肩上那一刀是宰相的人砍的,心口那根毒针……是他自己扎的。为了取信于我,也为了……”

也为了什么,她没说。

但怀里那几封信沉甸甸的,像块冰,贴在心口。

小巷通到一条背街,街上没什么人,只有几个乞丐缩在墙角晒太阳。曲意绵走到街口,忽然停住,转头问裴砚之:“奉先殿后头,是什么地方?”

裴砚之想了想:“是宗庙。供奉历代先帝灵位的地方。再往后,就是宫墙了。”

宫墙。

曲意绵抬眼,望向皇城方向。高高的宫墙在日光下泛着青灰色,沉默地立着,像一道巨大的、割开天地的影子。

“宰相要出宫,”她慢慢说,“但不出城。”

“为什么?”

“因为城外有镇北军,有援兵,但他信不过。”曲意绵收回目光,“他那样的人,只信自己手里的东西。而他现在手里最有力的东西,不在城外,在城里。”

裴砚之脸色变了:“你是说……宗庙?”

“奉先殿供着先帝灵位,宗庙里供着列祖列宗。那是大胤的根,是法统。”曲意绵声音很冷,“他若躲在宗庙里,我们攻,是不孝不敬;不攻,他就有了喘息之机。等援军一到,里应外合……”

她没说完,但裴砚之听懂了。

“那现在……”

“去宗庙。”曲意绵已经迈开步子,“但别带太多人。葛昭留在金銮殿镇着,萧淮舟稳住前朝。你跟我,再带十个好手,够了。”

“十个?会不会太少?”

“人多没用。”曲意澜说,“宗庙那地方,不是靠人多能打下来的。那是讲规矩的地方,而规矩……”

她顿了顿,想起曹谨临死前的话。

“而规矩,有时候比刀剑还利。”

日头又升高了些,明晃晃地照着皇城的青砖灰瓦。远处,金銮殿方向的喧嚣渐渐低了,可这寂静底下,暗流正往另一个方向涌去。

曲意绵摸了摸怀里的信,纸的触感透过衣料,微微发烫。

她知道,这场仗还没完。或者说,真正的仗,才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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