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4章 找到治好秦湛霆的办法(1/2)
江颜兰的脸色沉下来:“挽挽担心得不是没有道理。
他本来就嫉妒秦湛霆。
如果他能用特殊的方法让秦湛霆痛不欲生,甚至直接被蛊毒刺激痛死。
一旦他意识到秦湛霆已经脱离了控制,可能会把秦湛霆当作废子,强行抹杀。”
孟挽忍不住哭了。
她站在秦湛霆椅子旁边,一只手还扶着他的手臂。
泪无声地从她脸上滑下来,砸在她的手背上,也砸在秦湛霆的手背上。
她不敢想。
如果秦湛霆被那些歹毒的人放弃,甚至是杀害,她不敢想自己会有多痛苦。
孩子们还那么,肚子里还有一个。她怎么办?
这一刻她忽然觉得秦湛霆恢复理智,不一定是好事。
如果他还跟阿黎纠缠在一起,那些背后的人就会认为他有利用价值,不会动他就动他。
可如果他让那些人觉得,他的继续存在不但不会给他们带来价值,还会给他们带来更大的隐患和麻烦,那些人视人命如草芥,会不会杀了他?
以前他们绝难对付秦湛霆,但是现在他们趁机下蛊。
蛊留在秦湛霆体内,就是留了把柄在他们手里。每天都会提心吊胆。
厢房里安静了很久。
秦湛霆坐在椅子上,一只手还按着胸口。
他抬起头,看着孟挽脸上的泪,看着她拼命压着哭腔的样子。
他忽然伸出手,握住了她扶在他手臂上的那只手。
他的掌心很热,带着方才那场剧痛留下的潮意。
“别哭。”他,声音沙哑,可很稳,“我还没死呢。”
孟挽被他这句话弄得又想哭又想笑。
她抽了抽鼻子,用另一只手背抹了一把脸。
就在这时,一直站在旁边没话的老医生李医生忽然开口了。
“我倒是有个法子,”他,声音不大,却把所有人的目光都拉了过去,“有可能可以解他的蛊。”
李医生话音下,厢房里安静了几秒。
江颜兰最先反应过来,他一步跨上前:“李医生,你什么法子?”
“我年轻的时候,在西南一带跑过十几年,接触过不少奇症。”
李医生终于开了口,语速很慢,“有一回,我有个远房亲戚被人下了蛊毒。送到我这儿来的时候,人已经快不行了,嘴唇发乌,指甲盖底下全是黑线,血抽出来放在玻璃管里,稀得跟红茶一个色儿。”
他顿了顿。
“大医院全都不收,治不了。我当时也给他测了,确实是中蛊。
可我跟你们一样——测得出,解不了。
对什么毒虫、什么毒性,一窍不通。
我摇着头让他父母把人拉走,心里想的是,这孩子死定了。”
孟挽忍不住问:“后来呢?”
“后来过了大半年,我又看见他了。”
李医生的声音平平的,没什么起伏,可每个字都得极稳,“活蹦乱跳地站在我面前,比中蛊之前还壮实。
他爸妈专门来谢我,幸亏我当初让他们测了那一回,没去花冤枉钱住什么私人医院的ICU,因为现代医学解决不了这种邪物,只会白花钱。
我问他们怎么治的,他们没治。”
江颜兰眉头拧起来:“没治?”
“没治。”李医生点了下头,“他们,当时也觉得孩子死定了。
后来听人去西藏朝圣可以洗涤身心,老两口一合计,觉得孩子是被有毒的蛊虫污染了,横竖是个死,不如抬着去朝圣看看。
就抬着孩子上了路,一路磕长头,到了西藏的寺庙里。
寺庙给他们做了一场法事,让孩子躺在圣殿中心,周围法号齐鸣,法锣合奏,手持香炉的高僧围着转,吹唢呐的僧人在外圈站了一圈。
那诵经声厚得跟墙一样,震得人胸口发麻。”
李医生叹道:“孩子的身体就在那场法事里发生了变化,脸色的乌青一点点退下去,指甲盖里的黑线也淡了。
等法事做完,人已经能睁开眼叫爹妈了。后来蛊虫就这么奇异地消失了。我再给他测,干干净净,跟没中过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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