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网游动漫 > 重生崇祯:开局抄家东林 > 第30章 再抄东林①

第30章 再抄东林①(1/2)

目录

天刚破晓,夜空暮色已然淡去,仅剩几颗疏星在微茫中逐渐隐没。春寒料峭晨雾轻笼,一片白茫在大地间缓缓弥散。窗外渐渐亮了起来,乾清宫东暖阁的烛火又是一夜未熄。

朱由检依旧坐在御案后头忙碌着,此刻他手里还捏着王承恩刚刚才递上来的密报。

他看完密报,什么也没说,只把纸翻了个面,又扫了一遍背面上的名单,把这些人的名字通通记入脑海。

李逢申,张直,许誉卿,这全是钱谦益招供时咬出来的东林骨干。这帮国贼,昨夜都还在各处串联,欲要今早就要跪在午门外喊什么“不与士大夫共治天下,皇帝欲行专政,排挤大贤清流!”

看到东林党这样的操作,朱由检只觉得异常的可笑,就是这帮清流圣母婊葬送了整个民族的气运。

理由还是最招恨的不与士大夫共治天下?这绝对是弱宋余毒未尽,文人集团长期处于知识垄断的阶层,过得太好,过得太安逸,才让他们忘记了世间就是个屠宰场。

在朱由检眼里,那支笔若不能让民族团结起来,它就是不合格的垃圾,这也是他对中国文人最深的鄙视,你不能为民族正筋骨,你学你妈的文。

放下密报,“人都盯住了?”朱由检问。

王承恩恭敬站在下首,垂首低头回话说:“九门,驿站,会馆那边,我全布了人。送信的,出城的,一个都没放走。昨夜三更的时候,礼部侍郎李逢申府上有个小厮,骑马想往通州跑,刚出东直门就被我们的人截下来了。这家伙把密信藏在马鞍夹层里想串联,信上写的是‘圣怒已起,速联南北言官压制!’”

朱由检把那张密纸轻轻搁在案上,嘴角动了动。不是笑,是完全凝滞的冰寒。

“东林党真是自信,他们还真当朕不敢动他们?”他说,“祖制钦案,厂卫先拿人再交法司,洪武爷的时候就这么办过。昨夜我就本该动手,偏我心善留了一夜给他们逃命的机会。结果呢?烧账本的烧了,藏银子的藏了,还想着往外通风报信,拉整个文官系统一起反扑。怎么的,善良也是错吗?现在大明风雨飘摇,民族前途在十字路口,不到万不得已不能动刀,这一点犹豫还给了他们莫名其妙的优越感和信心了?简直给脸不要脸。”

王承恩没接话,他只低着头默默听着朱由检的抱怨。他知道小皇帝这时候不需要人来应声,他要的是确认并执行,不能出漏子。

“你盯的那三十七个人,有拒捕意思的有几家?”

“有五家关了府门,还调了家丁守着院墙。其中两家还私藏了腰刀长矛,锦衣卫破门的时候,有人还挥着刀拒捕呢。”

“我们伤了几个?”

“我们有两个番子受了点儿轻伤,没死人。”

朱由检点了点头。“有点可惜呀,反抗不够火,那罪名就不能定谋反了,这些个贪官还是怕死的。”

他说着站起身,走到窗边。此刻外头已经天光大亮,宫道上正忙着洒扫的太监正低着头慢慢打扫着,他们的脚步放得极轻,但手脚却麻利得像狸猫般敏捷。

“传旨。”朱由检严肃地说。

王承恩立刻取了笔墨过来,屏息等着。

“第一道,以钦案名义缉拿李逢申,张直,许誉卿等三十七名官员,罪名四项。私吞赈灾款,克扣军饷,结党营私,阻挠舆论。援引大明律附录洪武二十三年旧例,厂卫持旨先行羁押,三法司三日内补核。”

王承恩提笔疾书,一字不差记下。

“第二道,六科给事中的副署权,暂停一日。凡是今日没按时入宫签批圣旨的,视同抗旨,即刻革职查办。”

“第三道。”朱由检顿了顿,“对昨夜计划早朝跪谏的那三个人,李逢申,周钟,黄道诉,东厂就不必等他们进宫了,在半路上就秘密带走吧,关诏狱待审。其余的随从原路遣返,不准惊动其他百官。”

王承恩写完,抬头看了皇帝一眼。

“您就不怕他们说您绕过制度,滥用皇权?”

“他们当然会说。”朱由检转身,盯着他,“可你说,要是我不先下手,让他们把构陷忠良的帽子扣上来,再煽动南北言官联名上疏,逼我收回成命。到那时候,是我废制度,还是他们毁祖制?”

王承恩立刻闭了嘴。

他知道皇帝说的是对的。东林党最擅长的,就是先把水搅浑,再拿清议压皇权。只要让他们抢到了道德高地,抄家就成了残害士林,整顿就成了独断专行。

但现在不一样了。所有证据都是钱谦益亲口供的,百姓也亲眼见到报纸上的地契,是对得上税册的,连顺天府的老知县都出来作证了。这事儿小皇帝占着天下道义,而且还提前掐了他们东林的嘴,乱了他们的人设,这一局小皇帝可以说是赢定了。

“去吧。”朱由检摆了摆手,“按照计划来,同步抄家一个不留。另外,告诉东厂的人,都抄仔细一点,咱这个皇帝是有史以来最穷的一个。”

王承恩嘴角抽了抽,躬身领命退了出去。

半个时辰后,京城各处的官宅,几乎同时被围了。锦衣卫穿着飞鱼服带着绣春刀,直扑各府前门。更有东厂番子翻墙入院,堵住后巷。户部的小吏抱着账册箱子,紧随其后。每队三个人,一个东厂的,一个锦衣卫的,一个户部的,互相盯着。所有抄到的财物必须三方都得画押,才能入库。

兵围李逢申府上时,这货自以为聪明,还是弄出了事。

李逢申昨夜烧了一夜的账本,灰烬都还没扫干净,锦衣卫就砸开了他的府门。他装腔作势站在二堂之上,还想摆点官架子:“尔等可知我是何官?敢擅闯我朝廷命官的府邸?”

带队的千户冷笑一声,掏出圣旨展开:“奉旨查抄钦犯李逢申,罪涉贪腐通匪欺君。你昨夜匆忙烧的账本也不检查检查,我们在灶坑底灰烬下还扒拉出没烧干净的账簿,看来你的数目不小啊,一会儿去牢里好好交代吧。”

李逢申听到这,心里面就是一个颤抖,脸刷的一下就白了。

更让他崩不住的是,东厂番子在他书房的夹墙里,起出了三千两银锭,个个还用油纸包着码得整整齐齐。还有一本手写的账册,记着他这些年收的孝敬。光陕西一地,就写了“收孙某献银八百两,换其子入国子监”。

“这,这是伪造的!”他声嘶力竭地嘶吼着。

“伪造?”千户把账本往他脸上一摔,骂道:“那你告诉我,这字是谁写的?是你亲笔写的吧!这印呢?还有这银子,编号都能对得上户部去年拨给陕西的赈灾款,你他妈是不是眼瞎?”

李逢申听完,满身肥肉绷不住了,直接瘫在了地上,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