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震慑(2/2)
枕书这时好奇地拉着江芙和杏荷冲过来,“姑娘刚才和那公女说了些什么?能让公女直接知难而退了?”
沈舒澜摊摊手,一脸轻松,“一些吓唬人的小把戏,没想到还真把她唬住了。”
其实沈舒澜刚才说完自己心里也没底,万一昌平公女她不承认或者更为恼怒,与自己撕打起来那该如何是好。
好在自己猜中了,她家中确实有些不可言说的。
只是这样的没有威慑力的威胁,也就能敲打一次,不过至少能安分几天。
倒是要为以后细细打算了。
她看向杏荷,“你平日得闲了,偶尔去昌平公府转转,注意后门,能碰到就最好,碰不到就说之后的事情,提前预备着总是好的。
沈舒澜略沉吟着,“哦对,如若可能,可与厨房的婆子或者扫洒的丫鬟偶尔聊聊,兴许能有些趣闻。”
杏荷立刻会意,福了福身,“小姐放心,这事我最拿手了,定让小姐满意。”
沈舒澜点点头,看向程妈妈,“不如妈妈我们回去吧,这赏春的兴致也都被搅得大半,只是搬仓的问题,妈妈要在等一等了,这会怕是还没收拾完呢。”
程妈妈摆摆手,“无事,本也是找个借口出来散散心,既然姑娘的没什么兴致,那便回去了,这库房也好解决,马车就停在苏府门口,要是遭了贼丢了物件,是苏府的问题就是了。”
说罢,几人又回到了马车上,枕书跟车夫交代了几句后也钻了上来。
马车遍稳稳踏上回苏府的路。
枕书掀开轿帘望了一眼满眼的海棠,“可惜了这些海棠,还未细细品味便要回去了。”
程妈妈一拍脑门,“瞧老身这记性,”伸手从车厢内的暗格中捧出一具金丝楠木匣,递给沈舒澜。
沈舒澜用指尖细细抚过匣面,上面用银丝细嵌着缠枝莲纹。
“这是外祖家所备的一些田产、庄子、铺面、工坊的地契,姑娘有了这些也可做傍身的,这些并未记录在礼册中,共计三十五份,还请姑娘回去好好轻点下,看是否有遗漏的。”
长吁一口气后看向枕书,“这下我没什么遗落的事了吧。”
枕书吐了吐舌头,用胳膊轻轻推了程妈妈一下,“妈妈倒是好问,这我如何晓得?合该妈妈自己记得才是。”
沈舒澜将木匣又递还给程妈妈,“我出嫁时,母亲在嫁妆的基础上,已经又为我添置了多处田产铺面塞我手中,这三十五份地契实在太多了,我不能收,妈妈带回去吧。”
程妈妈微微皱了皱眉,又将木匣放回沈舒澜腿上,“这如何使得?你母亲贴补是你母亲的事,又不干我们郡公府的。”
她用手比量着,“三十五份又不多,就一小摞,老爷本来是说将木匣装满的,被老太太拦下来说太多姑娘不好挑选,这才只有三十多份的。”
她将手按在木匣上,“即是外祖家给姑娘的,姑娘就收下,也不用姑娘费心,各处早都安排人打理着,看着得眼的,偶尔去看看也是好的,就当是给姑娘添彩了。”
沈舒澜拗不过程妈妈,只能笑着让江芙收好,后故作嗔怪,笑着打趣程妈妈,“妈妈的嘴是愈发伶俐了,想不到我现在都说不过了。”
程妈妈微微仰着头,对沈舒澜的挪揄很受用,又从怀里掏出一封信,“这是老爷的信,叮嘱老身要交给姑娘的,姑娘回房内翻看即可。”
沈舒澜接过信,看着封上遒劲的隶书写着“澜儿亲启”,突然想起,已经好久没看到外祖的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