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埃德温的变化(2/2)
唐娜皱着眉头,她觉得面前的这人不像是埃德温,但他又的的确确是埃德温。
“嗨,埃德温,你放出来了!”梅芮莎从后面走了过来,她旁边跟着可洛迪雅和亚德里安。
“哦,是梅芮莎,”埃德温转向她,脸上看不到一丝的表情波动,“把你打伤了,对不起。”他居然非常罕见地低头鞠了下垂头躬,这在以前是难以想象的。
他的动作把四人都愣住了,但亚德里安还是咬着牙说:“不要以为这样就算了,要道歉就得拿出诚意,除非你给梅芮莎跪下道歉。”
“亚德里安,不要这样,埃德温已经道歉了,我原谅他。”梅芮莎阻止道。
但接下来埃德温的动作实实在在把大家都吓了一跳,只见他突然扑通一下双膝着地跪在梅芮莎面前,“因为我的鲁莽,把你打伤了,实在对不起,请原谅。”他说道还鞠了下躬,语气出奇地平缓沉静,脸上像死水般没有一丝波澜,完全看不出他内心在想什么。
“啊,快起来,埃德温,我已经原谅你了。”梅芮莎在震惊后,赶紧上前扶起他,在接触他手上皮肤时,感到有股奇怪的凉意,但又不算冰冷,应该还是在正常人体温度内。
“你大可不必这样的。”一个冷淡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四人回过头,看到哀弥夜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他们身后。“这件事情,阿利森也有很大的过错,我代他向你道歉。”她说道,仍就是她那惯常的冷漠中带点高傲的语气。
“不用了,错都在我,是我用火球打伤梅芮莎的。”埃德温今天显得出奇地彬彬有理,这完全不是唐娜了解的那个埃德温,但他的语气却冷漠地听不到一丝的感情,这种冷漠和哀弥夜的那种冷漠完全不同,哀弥夜的冷漠能让人知道这只是一个性情冷淡的人的表现,而埃德温现在的冷漠却是一种森森地,仿佛看着黑漆漆深不见底的深渊般的,让人绝望的冷漠。唐娜不由得打了个冷颤,现在的埃德温让她感到很不舒服。
埃德温的反常表现连哀弥夜都不由得皱了下眉,这是那个连问都不问一下就要拿她的书,随便就出口叫骂,一气之下就要用火球伤人的埃德温吗?但她并没有说什么,还是用她特有的冷淡眼神看着埃德温。
“既然梅芮莎已经原谅我了,如果没有别的事,那我就先走了。”仍是那平缓沉静的语气,说完后,并没有征求大家的同意,就转过身慢慢走去。
“他…他这是什么意思――?”亚德里安指着埃德温走远的背影,张口结舌不知道说什么。
“梅芮莎,这是埃德温吗?他好像不对头啊。”可洛迪雅拉拉梅芮莎的手说。
“嗯!”梅芮莎点点头,“今天埃德温表现得和以前完全不一样。”
“哼――”亚德里安在一旁哼了声说:“我倒觉得今天的他比原来那个刻薄的他好。”
梅芮莎摇摇头,“这不是我们认识的埃德温。”
“可他是埃德温啊。”可洛迪雅说。
“他是埃德温,但不是以前的那个埃德温,不管怎么样,他和以前不同了,被关在塔顶的这段时间,在他身上一定发生过什么事情。”
“那会是什么事情呢?”可洛迪雅担忧地说:“不会是什么邪恶的事情吧。”
“这我就不知道了。”梅芮莎想了想说:“现在还不能确定是好是坏,我们先观察他几天看看吧,说不定他只是因为关的时间有些长了,神志不清醒,过几天就好了。”说着,她想起了一件事,就转头问哀弥夜:“听可洛迪雅说,阿利森从第一天来了后就没再看到他了,是不是因为我的事情啊?如果是,请他不要放在心上。”
哀弥夜看了她一眼,淡淡地说:“他不是学院的学生,第一天送我来后,有自己的事情要办,已经走了。”
“哦!”梅芮莎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他们几人在这里自顾自地谈论,谁也没有注意到,远处花园的一角上,有双高深莫测的眼睛一直在看着他们。
接下来的几天,埃德温仍然是那种冷漠的客气守理,和他们几人简直如同陌路,不过他的父亲倒是挺满意他的变化。终于,他的那种令人绝望的森森冷漠让几人再也受不了了,决定找出事情的原因,于是他们又在卡丽小屋集合,埃布尔也来了。
“有一个办法可以知道。”在大家商量半天没有结果时,唐娜突然开口说。
“什么办法?”大家都带着疑问望向她。
“埃德温的改变肯定是在塔顶里发生的,秘密就在塔顶,我的办法就是去塔顶找原因。”
“啊!”可洛迪雅吓了一跳,“可是塔顶在好几年前就已经被禁止进入了啊?”
“当然不是明目张胆地走上去了,”唐娜眨了眨眼睛说:“我们偷偷进去,别忘了我们可是微光盟会哦。”
“啊!”可洛迪雅张大嘴巴,“那老师会不会同意啊?”
唐娜敲了一下她的头,“难道我们还要去告诉老师,那怎么叫偷偷进去。”
“嗯!”梅芮莎点了点头说:“现在只有这个办法可行,我们总得去找出原因,即使是为了埃德温,等找出原因后,我们再告诉老师,请老师原谅。”
“这办法能行吗?”埃布尔担心地问。
“只能是试一试了,但愿可以。”梅芮莎想了一下,接着说:“埃尔布,这次你不要和我们一起去了,我们是学院的学生,即使被抓住,大不了受下罚,你现在是南哨堡军营的见习士兵,如果被抓住了,送到南哨堡,可能会被重罚,开除出军队的。”
“那你们可要千万小心啊。”埃布尔感激地看着这些朋友,眼睛里闪着一些泪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