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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70年代惨死女孩儿3(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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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老太那破锣嗓子在院子里炸开的时候,辛夷正站在柴房那扇破得漏风的门板后头,指尖捻着额角那块硬邦邦的血痂。粗糙的触感下,是皮肉新生的微痒,像有细小的虫子在爬。

“小灾星!挺尸挺够了?骨头缝里都长懒筋了是吧?还不给我滚出来!猪饿得嗷嗷叫,鸡圈里的屎都堆成山了!等着老娘拿八抬大轿请你呢?晦气东西!” 咒骂一声高过一声,带着唾沫星子仿佛要穿透薄薄的木板门,糊到辛夷脸上。

辛夷缓缓放下手,脸上没什么表情。那双漆黑的眸子透过门板的缝隙,冷冷地扫了一眼院子里叉着腰、唾沫横飞的老虔婆。周老太穿着一件洗得发灰的斜襟褂子,干瘪的胸脯一起一伏,枯树皮似的脸上每一道褶子都刻满了恶毒,三角眼里射出的光,活像淬了毒的针。

呵。辛夷心里冷笑一声。这老东西,骂人的力气倒是足得很。

她没应声,甚至没回头看一眼那间充满霉味、稻草铺就的“床”。只是伸手,轻轻推开了那扇吱呀作响、随时要散架的破门。

“哐当”一声,门板撞在土墙上,扬起一小片灰尘。声音不大,却让周老太的咒骂猛地一滞。她大概是没料到,这个向来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像阴沟里老鼠一样瑟缩的孙女,今天居然敢无视她,直接走出来?

辛夷的身影出现在惨淡的晨光里。她身上还是那件补丁摞补丁、洗得看不出原色的破旧单衣,单薄得像秋天最后一片挂在枝头的叶子。额角那块暗红色的血痂在灰败的肤色上显得格外刺眼。她脚步有些虚浮,但背脊挺得笔直,径直朝着院门走去,眼神平静地越过周老太,仿佛她只是一团碍眼的空气。

这彻底的、冰冷的无视,比顶嘴更让周老太暴怒!被忤逆的权威感像滚油一样浇在她心头那点火星上,“轰”地燃起了滔天大火!

“反了!反了天了!”周老太的嗓子瞬间拔高了八度,尖利得能刺破耳膜,她几步冲上来,枯瘦的手指几乎要戳到辛夷的鼻尖,“小贱蹄子!你聋了还是瞎了?老娘叫你你没听见?啊?!敢给我甩脸子?我看你是昨天那一下没撞死你,皮又痒痒了!给我站住!”

辛夷脚步没有丝毫停顿,仿佛根本没听见身后那恶毒的咆哮。她的手已经搭在了院门那粗糙冰冷的门栓上。

“你给我站住!听见没有!小畜生!灾星!克父克母的扫把星!你爹的腿就是被你克瘸的!你就是个讨债鬼!丧门星!站住!”周老太气急败坏地追到门边,看着辛夷瘦削却异常决绝的背影消失在门外,一股莫名的、带着点恐慌的邪火直冲脑门,让她骂得更加口不择言,污言秽语像脏水一样泼向那个走远的身影,在清晨寂静的村道上回**,“滚!滚了就永远别回来!死在外面烂成泥也没人给你收尸!没良心的白眼狼!我老周家白养你十几年!喂条狗还知道摇尾巴呢!呸!晦气东西!……”

辛夷将身后那越来越远、越来越模糊的恶毒咒骂彻底屏蔽。初冬清晨凛冽的空气吸进肺里,带着草木霜冻后特有的清冽和一丝土腥气,竟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畅快。那十几年如影随形的、压得周辛夷喘不过气的窒息感,似乎随着每一步踏出周家的地界,就消散一分。

她目标明确,脚步虽然虚浮,方向却笔直——村东头,大队长周建设家。

周建设家院墙齐整,三间宽敞的土坯房,房顶上码着整整齐齐的金黄玉米棒子,透着殷实。辛夷走到院门口时,正看见大队长周建设蹲在门槛上,“吧嗒吧嗒”地抽着旱烟,眉头拧着个疙瘩,看着地上几只抢食的鸡。

辛夷的出现让周建设愣了一下。他认得这丫头,周家老三那个可怜的女儿。印象里总是低着头,瘦得像根豆芽菜,走路都贴着墙根,生怕惊动了谁。可今天……周建设的目光落在辛夷额角那块狰狞的血痂上,心猛地一沉。昨天周家闹腾的动静不小,他隐约听到了些风声,说是这丫头勾引知青被撞破,磕桌角上了?看着可不像小事。

“辛夷丫头?”周建设站起身,烟袋锅在粗糙的门槛上磕了磕,烟灰簌簌落下,“你…你这头是咋弄的?要紧不?” 语气里带着长辈的关切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

辛夷在离他几步远的地方停下。她没有像往常那样瑟缩,而是缓缓抬起头。晨光勾勒着她过于瘦削的下颌线,额角的血痂触目惊心。那双总是盛满惊惶和怯懦的眼睛,此刻却像两口深不见底的寒潭,平静得吓人,里面翻滚着周建设从未在这个女孩身上见过的情绪——一种被逼到绝境后,孤注一掷的决绝。

“大队长叔,”辛夷的声音不高,甚至有些沙哑,却异常清晰,每一个字都像小锤子敲在周建设的心上,“周家…我待不下去了。”

她顿了顿,目光直直地看着周建设那双写满沧桑和诧异眼睛,一字一句,清晰地砸进这清晨微寒的空气里:

“叔,我想活。”

“再待下去,”她的声音更低了些,带着一种让人心头发紧的疲惫和冷意,“我迟早…会被他们打死,或者…被逼疯。”

周建设握着烟袋杆的手猛地一紧。他看着辛夷的眼睛,那里面没有眼泪,没有哭诉,只有一片近乎死寂的平静,和在那平静之下汹涌的、求生的渴望。这比任何嚎啕大哭都更有力量,也更让人心惊。他想起了这些年这丫头过的日子,想起了周老太的刻薄,林婉的怨毒,想起了昨天隐约听到的关于“鸡蛋”和“勾引”的污蔑……

一股混杂着愤怒和怜悯的情绪猛地冲上心头。他狠狠吸了一口旱烟,辛辣的烟雾呛得他咳嗽了两声,也压下了那股翻腾的怒火。他重重地把烟袋锅在门槛上又是一磕,发出沉闷的“笃”声。

“等着!”周建设哑着嗓子,斩钉截铁地吐出两个字,转身就大步流星地朝院门口走,脚步又快又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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