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谈生意（1/2）

咳咳。

一声刻意的咳嗽打断了两人的对视。

程砚舟面无表情地敲了敲桌子：点菜。

程南嘉这才回过神，慌忙坐直：哦、哦！她胡乱指了几道菜，要八宝鸭，清蒸鲈鱼，还有……

赵翊松开她的手腕，低头喝了口茶，掩住唇角一闪而过的笑意。

店小二端上一盘热气腾腾的薄饼，旁边配着几碟素菜和一盘酱肉。

程南嘉看了看那索然无味的白饼，忽然眼睛一亮，从袖中掏出个小瓷瓶。

“差点忘了这个！”她拔开瓶塞，一股辛香瞬间飘散开来，“我自己调的辣酱。”

她舀了一勺抹在薄饼上，动作利落地卷好，先递给赵翊：“哥，尝尝。”

赵翊刚接过，程砚舟已经飞快地包好另一个，直接递到程南嘉嘴边：“吃。”

程南嘉“啊呜”一口咬下，辣酱的鲜香混着饼子的麦香在口中炸开，她满足地眯起眼：“好吃！”

赵翊见状，立刻将自己手里的饼子也递过去。

程南嘉来者不拒，左边咬一口大哥的，右边咬一口赵翊的，腮帮子鼓得像只仓鼠。

两人对视一眼，手上动作更快了。

店小二推门进来上菜时，被这场景震住了——两位俊朗公子一左一右围着小姑娘投喂，桌上辣酱的香气勾得他直咽口水。

“客、客官，”他盯着那红艳艳的酱料，“这辣酱……能给小人也尝个不？”

程南嘉大方地包了一个递过去。

店小二咬了一口，眼睛瞪得溜圆：“天爷！这味儿绝了！”

他搓着手赔笑，“姑娘，能不能再给一个？让我们大厨也尝尝？不白吃，送您一道红烧蹄髈！”

程南嘉笑着又卷了一个。店小二千恩万谢地退下了。

赵翊蹙眉：“不怕他们偷学？”

“学不来的，”程南嘉晃了晃瓷瓶，“这里头加了西域香料，他们连原料都凑不齐。”

程砚舟轻笑一声，揉了揉妹妹的发顶：“脑子倒是灵光。”

赵翊冷哼：“明明是聪明。”

“我跟我妹妹说话，”程砚舟抬眼，“轮得到你插嘴？”

赵翊突然转向程南嘉：“你叫我什么？”

“哥呀。”

他挑衅地看向程砚舟：“听到了？”

程砚舟眯起眼：“南嘉。”

“大哥！”程南嘉条件反射应声。

程砚舟冲赵翊抬了抬下巴，目光如刀。

店小二很快带着大厨回来了。

大厨是个圆脸的中年汉子，腰间系着白围裙，双手在衣角上蹭了蹭，有些不好意思地搓着手道：“姑娘，您这辣酱……是在哪儿买的？”

程南嘉抿嘴一笑：“外面买不到，这是我自己做的。”

大厨眼睛一亮，连忙凑近两步：“那您能不能把配方卖给我们？价钱好商量！”

程南嘉摇头，语气坚定：“这酱是我们家祖传的秘方，只卖成品，不卖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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