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有敌意的女人(2/2)
即墨白单手搂住晏殊凰的肩膀,另一只手捏着楚天阙的下巴,逼迫他抬起头来,眼带审视。
“啧。”
这侮辱的动作加上嫌弃的啧声让楚天阙脸绿了又红。
下巴上传来痛感,楚天阙的脸又白了几分,他仿佛听到自己骨头挪位的声音。
“千岁爷要替县主做主吗,本王好歹也是王爷,千岁爷一定要闹得这么难看,县主也并未受伤不是吗!”
东陵皇自私多疑,随着年纪上来,对他们这些渐渐长大的皇子越发忌惮,便培养出了东厂血滴子这种专门处理肮脏事件的东西。
名义上如此,实际上只有他们这些皇子知道,东厂的存在是替东陵皇监视朝堂,打压皇子,用来压制他们的存在。
而即墨白这个人,十二岁去势入宫,像个狼崽子一样,仅入宫一年就成了东陵皇最信任的恶狗,地位超然。
他只听东陵皇一人的话,同样,他的地位也仅次于东陵皇,压所有皇子王爷一头,父皇的有意放任,让他们这些身份尊贵的皇子王爷在即墨白面前像畜生一样。
“王爷这是不服啊。”
轻飘飘的一句话,楚天阙感觉肩膀上传来一股大力,他下意识抵抗却被那股力冲的全身巨震,双膝一软直挺挺跪在晏殊凰面前。
“那就好好反思一下,你错在了哪里。”
他知道了!
楚天阙心如死灰。
他猛然明白,即墨白不是在替晏殊凰做主,而是在警告自己,他知道那夜和太子联手拦杀他的人是自己了!
即墨白看都不看脸色苍白难看的楚天阙,带着晏殊凰绕开他,倒是那个跟着即墨白的女人看了楚天阙一眼,抱着披风跟了上去。
“你身体不适,先回去吧。”即墨白淡淡吩咐。
女人一愣,咬唇看着被即墨白护在怀里的晏殊凰,眼底闪过冷意。
但她并未多说什么,而是笑了笑,表情爽朗大方,“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爷,你身子怕着凉,这个披风你带着,我用草药熏过,对你的伤也有好处。”
她语气熟稔,递上披风的动作自然随意,仿佛这么做过千百次一般。
晏殊凰在即墨白怀里眯起了眼睛。
她感觉到了敌意。
“大人,我有点冷。”晏殊凰说着还吸了吸鼻子。
即墨白接过披风,顺手围在晏殊凰身上,宽大的披风将人从头罩到了脚,淡淡的药味儿在空气中弥漫。
女人闻着心里却十分不舒服,她也没多说什么,转身识趣的离开。
就算披风没有披在督主身上又如何,起码这次,督主没有拒绝她不是吗?
脚步声远去,晏殊凰一直等到出了皇宫才一个用力,挣脱开即墨白的胳膊,抬手扯下披风,似笑非笑。
“用上好的药材熏的啊,这一味药价值千金,大人身边的佳人好手笔啊。”
她是药王弟子,这披风的草药味道,每一味药都瞒不住她的鼻子,正因为如此,更加确定心中所想。
不由得有些纳闷。
这女人明显通药理,可前世自己不光没见过她,就连后来听信楚天阔的甜言蜜语,给即墨白下毒,这女人也没出现过。
从哪儿冒出来的。